“沫沫,虽然不知道苏念雅说的是真是假,但这燕窝你千万不能吃。”李曼一脸凝重。
苏沫点颔首,说道“我没那么傻,你帮我把这个燕窝送到我的主治医生那里,请他资助磨练一下内里的身分,我安置好点点就过来。”
李曼点颔首,出了门去,苏沫转头,见点点望着她,她对点点笑了笑,给他冲了一杯奶,将他又哄睡着后,轻轻的关上门,往医生办公室走去。
李曼坐在椅子上,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
“医生呢?”苏沫走进去问道。
李曼转头从旁边拉过一个椅子说道“医生正在化验,我还在等效果。”
苏沫在那张椅子上坐下,感受心中有一团疑问越来越大。
“对了,霍翰宇呢?你给我打电话让我带吃的时候我还听见他的声音了。”李曼突然问道。
“他接了个电话急遽忙忙的走了,可能公司有什么事吧。”苏沫简略的盖过,现在她只想知道那份燕窝到底有没有问题。
医生从内里出来的时候苏沫和李曼连忙迎上去。
“苏小姐,经由我的检测,这内里有米非司酮。”医生的心情一脸严肃,将手中的盒子放到桌上。
“米非司酮?”苏沫皱眉。
“通俗点来讲,就是我们常说的堕胎药。”医生坐在椅子上解释。
李曼和苏沫均是一脸震惊。
“苏小姐,我不知道这燕窝是怎么回事,可是这种药只对有身一月左右的女子有用,而且需要一连服用,你现在吃这个虽然不能保证孩子一定流掉,可是对身体有很大的危害。”医生摘掉了口罩,很严肃的对着苏沫说道。
“而且这个燕窝里的剂量不光对于你来说,就算对于适合药流的人来说都是轻了的,这点剂量你吃了不会让胎儿流掉却会导致胎儿发生突变。”谁人医生显然以为是苏沫自己买的燕窝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于是语气里多了几分凌厉。
苏沫听完心中一惊,可是来不及和他解释,只说了声谢谢就拉着李曼走了。
两人回到病房,点点正在睡觉,她们坐到了离床上稍远的沙发上,李曼是个急性子,立马启齿道“沫沫,你以为真的是宁世兰吗?”
苏沫很坚定的摇头。
“那你倒是给我说出个理由啊!”李曼抓住她的手,脸上焦虑。
苏沫转头对她说道“宁世兰如果真的想拿掉我的孩子不会让苏念雅来提醒我,而且刚刚医生说了,这种药只对有身前一个月有用,而且需要一连服用。”
李曼皱着眉头,没有很明确她的意思。
苏沫深吸一口吻继续说道“刚刚谁人医生还说了,这碗燕窝里的药量想一次性流掉我的孩子并不太可能,暂时岂论是不是宁世兰,就算是她,她的目的是弄掉我肚子里的孩子,用这种要领不如趁我出去推我一下来得快。”
李曼名顿开的点颔首,叫道“那是苏念雅!”
苏沫皱着眉头,心情冷峻的说道“我也不清楚,如果真是她,那她来提醒我又给我送燕窝的意义在哪?明知道我肯定不会喝。”
“会不会是她只是想开顽笑一次让你心里畏惧?”李曼想着苏念雅那小我私家,这种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做。
苏沫又是摇摇头道“以前针对我的有宁世兰和苏念雅,可是现在想弄掉我肚子里孩子的人,除了宁世兰也只有她了,她不会只是一个开顽笑。”
说完两小我私家都默然沉静下来,想不通这件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沫想着,突然猛地一下站起身来。
李曼拉了拉她的衣角问道“你怎么了?”
苏沫扶着头在沙发前走来走去,眼睛时不时的重重闭一下,手指一直不循分的动着。
片晌,她突然睁开眼,用手指着李曼,高声的叫道“宁世兰!”
李曼皱着眉头看着她道“你刚刚不是说不是宁世兰吗?”
苏沫脸上焦虑,摇了摇头又重新坐下来对着李曼说道“我是说,苏念雅想要搪塞的人很可能是宁世兰!”
李曼一惊,连忙问道“怎么说?”
“她居心挑拨我和宁世兰的关系,可是给我的燕窝内里并没有能让我一定流掉孩子的药物只是基本的堕胎药,她的目的不在我的话很可能就是在宁世兰!”
想到此,苏沫坐不住了,虽然宁世兰以前对她谁人样子,可是这两次她真心的来致歉后,她虽说没有完全原谅她但也没有以前那么恨她了,最重要的是她照旧霍翰宇的母亲!
“可是她搪塞宁世兰对她有什么利益?她不是喜欢霍翰宇吗?这个时候她应该去讨好她啊?”李曼继续问道。
苏沫掏脱手机,边打电话边给李曼解释,因为焦虑所以语速加速“那是以前,现在宁世兰已经知道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霍翰宇的,怎么还会可能让她嫁进霍家。她现在的阻碍除了我又多了一个宁世兰,她在赌,赌霍翰宇不知道她肚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李曼低着头想了一阵,抬头又看着她不停地挂断不停地拨号,问道“你给谁打电话呢?”
“霍翰宇。”
李曼连忙清静了下来。
苏沫拿着手机慌忙的走来走去,可是打了几通却一直都在占线中,她心里着急,连忙将自己的的衣服拿出来拉下帘子用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
拿着包就往门口走去。
“曼曼帮我照顾一下点点我很快回来!”苏沫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李曼看着她莽冒失撞冲出去的背影,在原地急得跺脚,想追出去又看了看在床上熟睡的点点,最终重重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苏沫出门打了个车,一路上拨打霍翰宇的电话始终都占线,她心里欠好的预感越来越重,不停地敦促司机开快点。
到了霍家,她在门口不停的按门铃,可是约莫过了五分钟才有人来开门。
来人戴着一顶黑帽子,将霍家的大门打开。
苏沫正着急的准备踏进去,在经由那小我私家身边时却停了下来,转头看着他,眉头一皱。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