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醒来的时候已经邻近黄昏,霍翰宇已经不在病房里了,苏沫逐步坐直身子,感受一阵饿意,想起自己在医院的这些天全是李曼或者姜铭给她送吃的,现在他们没有来,可能是有事,苏沫也不想贫困他们,自己逐步起身穿上外套准备去医院的餐厅随便吃点。
她走在路上,嘴唇有点苍白,突然一个小孩子低着头迎面追着一个皮球跑来,苏沫躲闪不及,被谁人孩子撞了个正着。
虽然生了病,但所幸是个小孩子,她没什么事,那孩子抬起头,似乎因为撞到了人有点畏惧,糯糯的说“阿姨,对不起。”
苏沫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没关系,下次可要小心点。”
远处一个三十上下的女人脸上带着焦虑的心情走到苏沫眼前,一把把孩子抱起,略感歉意“小姐对不起啊,你没事吧?”
她看着苏沫一身病号服又没什么血色的脸,歉意之色更深了。
苏沫摇摇头,谁人女人再一次致歉之后抱着孩子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苏沫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脑中一个激灵,点点!
她在医院这么久,因为总是昏厥或者其他事良久没有去看过点点,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想到此,连饭也顾不上吃就往点点的病房走去。
在途经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她向内里瞟了一眼,却停下了脚步。
背对着她的男子挺拔的身体,她一眼就认出那是霍翰宇。
霍翰宇在这儿干嘛?苏沫皱了皱眉,照旧拧开门把手进了去。
因为背对着门,霍翰宇没有发现进来的苏沫,眼前几个小护士和医生脸上带着自责和畏惧。
霍翰宇一把把桌上的工具扫到地上,高声吼道“连一个小孩子都看不住你们医院是吃白饭的吗!”
“你给我说巡房的时候他还在,那现在人呢!”霍翰宇指着其中一个小护士,那护士吓得瑟瑟发抖,眼泪不停的流“对不起霍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回去的时候他就已经不见了”
一旁的医生恰似看不下去也上来劝道“霍先生,您先岑寂一点我们一定会”
霍翰宇转头看着他,震怒“岑寂?要是你儿子不见了你能岑寂吗!”
医生的心情变得尴尬,站在门口的苏沫却如遭雷击!
一个小护士突然看到了苏沫,斥道“你是哪个房的病人?在这干什么?”
霍翰宇闻言转过身去,眼中的怒火还没来得及消退,就看到了苏沫一脸震惊的脸,他的恼怒连忙酿成了忙乱,走上前“沫沫”
苏沫一把甩开他的手,走到谁人哭哭啼啼的小护士眼前,冷着脸“你刚刚说什么?谁不见了?”
谁人护士看了看眼前的女人一脸严峻的心情,抽抽搭搭的声音更大了,苏沫一个不耐心抓住她的衣领“别哭了我问你谁不见了!”
小护士被吓得脱口而出“是3号房的谁人小男孩,叫点点,我”
小护士还在哭,苏沫却似乎被抽走了全身的气力,一下子软下来,落入一个怀抱中,映入眼帘的是抱着她的那小我私家忙乱惊惧的神色,她抓着那人的衣服“霍翰宇,是谁,是不是又是宁世兰!”
霍翰宇皱着眉,宁世兰现在在家里,而且她现在不会再做这种事,他将苏沫打横抱起往外走去“不是,别担忧,我会找到点点的,别怕”
苏沫在他怀里牢牢抓着他的衣服“你一定要找到点点!”
霍翰宇连连颔首。
将苏沫送回病房,霍翰宇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你还没吃晚饭,我帮你叫点?”霍翰宇问道。
苏沫摇头“我没心情。”
霍翰宇看着她眼下的青色有些心疼“再担忧也要用饭不是吗?我部署人给你买饭。”
说着掏脱手机打电话,却听到苏沫的一声冷哼。
苏沫的声音很轻,可是却夹杂着浓重的失望和不屑“霍翰宇,是不是因为你没有跟点点呆在一起过,所以以为他那么不重要?”
霍翰宇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是不是因为你妈喜欢点点所以你居心让她带走点点?”
“点点还那么小,他上次被你妈害得摔下楼梯还没好这次又不见了。”
“霍翰宇,他也是你的儿子你就一点都不担忧吗?”苏沫说完这句话,只是淡淡的看着霍翰宇,似乎认定他知道点点在哪儿却不告诉她。
霍翰宇怒极,狠狠的把手机往地上一砸“苏沫!”
苏沫只是躺在床上看着他。
“我在你心里这么不堪吗!”他一拳捶到身后的墙上,手指一下子破了皮泛出丝丝鲜红。
苏沫咬着嘴唇转过头不去看他。
“你看着我!”霍翰宇见她这个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双手捧住她的脑壳让她直视着自己。
“我不光担忧点点我也担忧你!我妈再喜欢点点我也不会让她那么做的更况且上次她来医院已经给你道过谦了你为什么不能相信她一次呢!”霍翰宇低吼作声,下一秒却牢牢吻上她的唇。
苏沫被他禁锢得转动不得,索性用力咬破了他的唇。
霍翰宇吃痛铺开她,但眼里的怒火丝毫没有消退。
苏沫擦掉自己嘴上的血迹看着霍翰宇“你让我怎么相信她?”
“不相信她也该相信我不是吗!”霍翰宇皱着眉头,看着苏沫眼里不屑的光,但她只是淡淡偏过了头“不管怎样先找到我儿子,找不到他我没心情用饭。”
霍翰宇深吸了一口吻,铺开她,走到病房外打电话。
“尽快把医院的监控录像给我调出来查一查孩子被谁带走,越快越好我没有时间等!”听着霍翰宇在走廊上高声下令的声音,苏沫躺在床上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相信他吗?事到如今,似乎也只有相信他了。
她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满脑子都是点点跟她在一起的样子,她闭着眼,心里默念,点点,你一定不要有事,你要是有事,妈妈还怎么活呀
霍翰宇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眼中泛起心疼,最终只是叹了口吻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