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医生见状:“这你可以放心,支架手术现今技术已经很成熟,但术后需要药物维持,这也是家属要考虑的问题。”
“医生,我爸爸已经五十八岁了,这个手术会不会有危险?”邢静瑶顾虑,在心脏上做支架,听着都吓人。
“任何一个手术都存在风险,我能向你保证的是,目前为止这是最好的医治方法与尽最大的努力使得手术成功。”
邢静瑶点头:“那好,我再考虑一下。”
走出医生办公室,叶慕宸拉住女人:“你要考虑什么?钱的问题不用担心。
回到病房,邢父已经清醒了,邢静瑶握住父亲的手:“爸爸,你感觉怎么样了?吓死我了。”
“老了,你走后犯了两次病,吃点药就过去了,我也没在意。”邢父的口气就像说别人的事情一般。
邢静瑶的自责又多了一分:“爸,医生说你需要做支架手术,不然这么犯病太危险了。”
“手术?老年病,不碍事,做了手术下不了手术台还不如挺着,休息一下,明天就出院。”
叶慕宸劝导:“伯父,就算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静瑶想啊!你生了病不治,说不好什么时候犯病她该多担心。
“就算要治,我也要回m 市,别想把静瑶留在你身边,她必须跟我走。”
叶慕宸终于明白,一切的原因都归咎于自己,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伯父,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不适合长途回去,还要重新做检查,一来一回很耽误时间,其实,我很明白你的心情,你就安心在这做手术,我可以立刻离开中国。”
“你要离开?”这点邢父到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要走。
邢静瑶握住父亲的手:“是真的,如果不是我昨晚发高烧,他早就离开了,其实这段时间,他帮我很多忙,我们俩个并不像杂志上写的那样。”
邢父沉默了,看着叶慕宸,这个年轻人果真一表人才,肖雨说过,他不是现今人口中无所事事的富二代,但不管怎样,自己的女儿不适合跟这种人在一块:“好,你离开,我就做手术。”
“伯父放心,我晚上的飞机,先祝伯父早日康复,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叶慕宸恭敬的告辞。
看着叶慕宸走出去,邢静瑶有些坐立不安,邢父见状:“去吧!以后也不见了,送送吧。”
追到医院门口,才看到:“叶慕宸,等一下。”
叶慕宸回过头,标准的微笑,8颗洁白地牙都露了出来。邢静瑶走到她面前,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来跟我道别?别弄得太煽情,好了,我准备好了,说吧。”叶慕宸玩世不恭的挑起女人的下巴,只有他自己知道,想记住这张脸。
邢静瑶并没有动,与男人直视,轻声道:“第一,对不起。我爸爸误解了你。第二,谢谢你!虽然认识你很倒霉,但我不后悔。第三,讨厌你。因为你很霸道。第四,小破孩。记得按时吃胃药。第五。。。”
“第五,你喜欢我,却不承认。”叶慕宸接话,吻上女人的唇。
邢静瑶用手擦掉他吻过的痕迹:“没有,自恋狂,拜拜。”说着就转身。
“狗狗,我在伦敦,承认了就来找我。”叶慕宸说完,却不奢望她会来。
回到病房,邢父见女儿心事重重:“跟爸爸说实话,你对他有感情吗?”
“爸,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你的病好起来。”邢静瑶回来时路过白医生办公室,答应了近期手术。
邢父让女儿将他的裤子拿来:“这是咱家所有的积蓄,20万都在卡里,将钱取出来,姓叶有一句说得对,我的病不好也是给你添麻烦。”
“爸,你胡说什么。是女儿不孝,不应该将你一个人仍在m市,幸好没出什么事,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会活在愧疚中,等你手术好了,我就跟您回去,只要你在一天,我就不会远走。”邢静瑶深知,有些错误可以弥补就绝不能再错过。
夜晚,爸爸已经睡着,邢静瑶走出房间透气,下午跟白医生商量了,选择国产的支架,粗略算了下,20万够了,后期治疗的药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要在医院住,邢静瑶打算去叶家把自己和父亲的行李取回来,与护士知会了一声,让她照看,自己很快回来。
不是叶慕宸开车,邢静瑶才发现,原来叶家这么远,按了门铃佣人很久才来开门。
“邢小姐,我们少爷已经走了。”佣人见来人是熟悉的面孔。
邢静瑶进来说话:“我知道,我过来取行李的,麻烦啦。”
“我去给你拿,叶家的每样东西都十分贵重,若是丢了我们当佣人的可负担不起。”几个女佣三言两语,只因为早上邢父的大呼小叫。
邢静瑶并未出声,而是拿了行李道谢快速离开,她们应该与叶家的感情很深,才会对自己不礼貌,人之常情。
坐在回去的出租车上,邢静瑶拿出父亲的手机听歌,一首‘我们的回忆’,使得记忆如同影片在大脑中回放,尾音刚落:叶慕宸,要幸福。
【035】计谋开始
夜晚八点,闫涛来接加班的李莹,坐在车里心情很差,已经等了两个小时。
李莹从商场出来:“对不起亲爱的,我们开会。”
“你知不知道我的时间有多么宝贵?我从没等过一个女人这么久。”闫涛的剑眉相斥,拳头重重的砸在喇叭上。
这一举动吓坏了李莹,从没看到过这样的闫涛,他总是对自己很温柔的:“加班又不是我愿意的,你跟我吵什么?我是普通的女人吗?有本事你别来接我啊。”
“那你下车,当我自作多情。”闫涛将车门锁打开。
李莹气不过,打开门就走了下去,连头都不回的往前走,没一会,车就从自己身边疾驰而过,他竟然真的走了。
自己坐地铁回家,李莹觉得很委屈,加了一天的班,为了和他一起吃饭,一直饿肚子,他却一点也不体谅自己,不想这么回家,打电话给闺蜜。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李莹哀嚎,怎么搞的嘛,她24小时不关机的啊!那就找张峰瑞吐槽吧!让他好好教育一下他的好兄弟。
在麻将桌上的张峰瑞接到李莹的电话就不打了,不顾女友与朋友的不满拿起车钥匙就走,只因李莹的声音有些哽咽。
赶到商场楼上的麻辣盛宴,见李莹已经吃上了,一个人好大一锅,看来心情真的很不好,又开始以食物泄愤。
“你不怕胖了?”张峰瑞可记得她总张罗着减肥,这丫头几天不见,变漂亮了,看来是被爱情滋润了。
李莹瞪了男人一眼:“我给瑶瑶打电话,她怎么关机啊!你看到她了吗?”
“三天了吧!凭空消失,我去了她的家被赶了出来,我已经托人找了。”张峰瑞提起这事就头痛。
李莹放下筷子:“你不是说真的吧?会不会出事啊?怎么办怎么办。”应该早点发现的,最近总和闫涛在一起,忽视了闺蜜。
张峰瑞刷着手机,笑出了声:“找到了,我说怎么这么费劲,她在医院呢。”
“在医院你还笑得出来,走了,不吃了,快去医院。”
赶到医院,两人才知道,原来是邢父来z市了,再看看手里拎着的是可乐、辣翅,这也不适合给老人。
“你先进去,我出去买点水果上来。”张峰瑞可不好意思就空手进去。
李莹从钱包里拿出一千块钱,推开了病房的门:“伯父,我来看你了,瑶瑶,伯父住院你都不知会一声,太不够意思了。
“莹莹啊!快来,我刚来z市就进来医院,快坐吧。”邢父对李莹很熟悉,总来家里玩。
李莹将一千块钱塞进了邢父的枕头下:“瑶瑶,给伯父买点好吃的。”
“这可使不得,你只身在这也不容易,怎能要你的钱呢。”邢父说着就要掏枕头下的钱。
李莹对邢静瑶挤眼:“爸,这也是莹莹的一番心意,收下吧。”
没有二十分钟,张峰瑞就拿着一堆东西上来,热络的问了病情,并让邢静瑶需要人手别客气。
邢静瑶走出病房送二人离开,两人马上露出本色,逼问邢静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得知是手机丢失才放过,因为都知道,她从来不记号码。
“瑶瑶,伯父的手术订在哪天了?”李莹想那天调班。
张峰瑞从兜里拿出一张卡:“这是十万块钱,你先拿着应急。”
“后天手术,钱你拿回去,心意我收下了,肯定有足够的钱做手术,不然我就向你们开口了。”邢静瑶很感动,在这样的社会,就是亲戚又有多少能大胆的说替拿钱呢。
张峰瑞知道多说无益:“好,我先拿回去,用时给我电话,这个电话你先用着,不然联系不到我们真的不放心。”
“好,天不早了,送莹莹回去吧。”邢静瑶将手机收下,不忘说:等我爸爸身体好了,就帮你忙活跟闫涛订婚的事。
李莹尴尬的笑笑,离开了医院,张峰瑞故作漫不经心的问:“你真的想好跟他订婚啊?”
“不然呢?他对我还不错,家世也好,我没什么好拒绝的。”
张峰瑞笑笑,看来小乖乖还没跟她说,只好自己去找兄弟聊聊,看看他的真心假意了。
关家别墅。
关震霆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女儿在一旁收拾去英国的衣服,一副移民不会来的样子,女大不中留啊。
“爸,你确定慕宸没带邢静瑶走?”关璃总觉得那个女人没那么简单。
关震霆放下翘着的二郎腿,深沉的嗓音道:“你爹地我做事绝不会让其春风吹又生,等个一周,她就会独自回m市,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想来这座城市,等到那时,你就可以安心当新娘。”
“我就知道爹地对我最好了,我一定会努力拿下我公公婆婆。”关璃已经开始憧憬跟叶慕宸婚后的幸福生活了。
关震霆看着女儿小女人的笑意,眼神朦胧,宝宝,只要能让你开心,爹地为你做什么都愿意,没有人可以抢走你的幸福。
“爹地,我一向不去过问你生意的事情,公司的账目虽是我经手,但咱们关家的财务我并不知晓,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关震霆的身躯一颤,笑眯眯的放慢口气:“宝宝,你是不是听外界的闲言碎语了,这些你都不用挂心。”
“爹地,我姓关。虽然是女儿身,但我可从没给你丟脸,我能够嫁到叶家,没必要放着资源不用。”关璃不希望爹地去求外人,自己可以让未婚夫帮忙。
关震霆起初就是这个打算,但此时女儿已经深深爱上叶慕宸,如果因为合作金钱上的事情让女儿不愉快,让叶家对她有看法那就不值当了。
“爹地,相信我,我完全可以处理好。”
将手中的财经杂志递给女儿,敲着上面的字:“这些繁荣都是泡沫,是支撑咱们关氏财阀立足亚洲的声势。想要名副其实,唯一有这个能力的就是【the king’s wife】也就是叶氏的真身。”
“这个空缺比我想象的深太多,但我会努力填补上,等我到了伦敦一切顺利,爹地就可以告诉我如何去做。”
关震霆叹息:“宝宝,你确定要帮爹地吗?这很有可能影响到你与叶慕宸之间的感情。”
“我确定,我是关氏财阀的唯一继承人,这是我的使命。他若爱我,有何不可呢?若不爱,我干嘛留着他。”关璃漂亮的脸蛋此时依旧多姿,但话语却能将人置于寒冰之下。
【036】晴天霹雳
淅淅沥沥的雨从屋檐上坠下,天空被灰色笼罩,压抑的气氛预示着一场暴雨不久后会邂逅在z市。医院加护病房内只有父女俩,俩个人十指相扣互相看着对方,距离邢父被推进手术室还有一个小时。
“瑶瑶,爸爸一直没有得空问你,为什么我在本市看到了蒋禹石那孩子,你不是为了他才来这的吗?”
邢静瑶原以为父亲只是看了杂志,听了邻居的话才愤然前来带自己走,实则是担心自己会受到伤害:“我们分开了。”
听到女儿说了实话,邢父也不再追问:“缘分会把对的人带到你身边。瑶瑶,如果爸爸下不了手术台,你就把老房子卖了,想留在哪个城市生活都好,只要你幸福,健康。
“别说不吉利的话,你说过要看着我穿上嫁纱,生宝宝,不许食言。”邢静瑶的眼圈都红了。
护士来通知将病人推入手术室,要进行麻醉,邢静瑶听了李莹的话,给麻醉师塞了一千块钱,给主刀的白医生五千,这样的行为求得便是心安。
“瑶瑶,你连续四天在医院小脸都瘦没了,真是让人心疼。坐下歇会,伯父的手术一定会成功的。”李莹拉着闺蜜坐下。
邢静瑶六神无主,父亲进手术室前跟自己说了好多话,每一句都如同遗言一般,上帝保佑,千万要顺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邢静瑶身体机能的每根弦都在紧绷,一个小时过去了,此刻的一分钟有一个世纪般漫长。
张峰瑞黑亮的皮鞋先进入人们的视线,今天的他身穿一身黑色西装,唯一不搭配的就是拎着保温瓶。
“瑶瑶,这是我家阿姨特地煲了三小时的汤,等伯父出来好好补补。”张峰瑞今早有个重要会议,抽出时间也要亲自将汤送到医院。
邢静瑶拿过,强迫自己微笑:“谢谢,快去上班吧!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
手术又过去了半个小时,一名身穿医生袍的男子急忙进入手术室,他的匆忙让邢静瑶更加不放心。
李莹将闺蜜搂紧进中,安抚着她的情绪,耐心等待是现在唯一能做的。
二十分钟后,手术室的灯灭了,白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放心吧。”
李莹尖叫出声:“我就说嘛,一定没问题。”两个女人不顾手术室门口,喜极而泣的相拥。
白医生并没有离开,邢静瑶转过身:“白医生,是不是还有别的问题?”
“不,手术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支架的材料六根都选取了进口最好的,你是病人家属,我该告诉你实情,钱叶先生已经支付过了。”白医生说完笑着离开。
李莹碰了碰被震惊的好友:“回神啦!他对你还真不薄,也对,他那么有钱,又怎么会在乎。”
邢静瑶嘴角轻笑,你非要让我欠你的是吗?
在护士的陪同下回到加护病房,邢父的面容很安详,麻药劲还没有过去。邢静瑶守在床侧,期待父亲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
过了能有三分钟,心率监视仪器发生了变化,波动很大,邢静瑶焦急的站起身,按响了紧急铃,看着波动的线一点点拉平,护士医生还没有来。
跑出加护病房去,正好与迎面而来的小护士撞个满怀:“快,快救救我爸爸。”
当护士进来时,看着仪器脸色惨白,拿起白色的药瓶,用针剂往皮下注射,可是却没有反应。
“我去找医生。”护士感到问题的棘手,手术很成功,白医生就说家里有事回去了,只能去找当班医生。
邢静瑶握着父亲的手,眼泪急的直往下落:“别吓我,睁开眼睛。”
当班医生一分钟后感受,看了眼病人的瞳孔,吩咐道:“死亡时间十一点三十七分。”
“不,不会的,这不可能,手术很成功,怎么会呢?”邢静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成功的。
医生很理解病人的心情,让护士上前安慰,就自行离开了,毕竟手术不是自己做的,无法详细说明。
邢静瑶趴在父亲的床前,不让任何人动,不断给白医生打电话,可却一直无人接听,这样的手术结果无法接受。
就这样,守在父亲床前六个小时过去了,邢静瑶的眼睛都干涸了,红肿的吓人,右手的小拳头握得紧紧,离开加护病房,朝医生办公室走。
没等敲门,就从门缝看到白医生好像刚刚赶回来,刚要推门,一名中年男人将银行卡放在桌上:“真是太感谢了,关璃的婚礼你必须来参加。”
“哎呦,这是干嘛?医者父母心,那个病人也是病情太严重,手术成功突然恶化,世侄女的婚礼我岂能不参加,举手之劳。”白医生虽说着客气话,但却将卡放进了抽屉。
关震霆拍了拍白医生的肩膀:“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为了促成家女与叶氏的婚事,我可是煞费苦心。”
话听到这,邢静瑶靠在一边的墙上,眼睛泛着泪光冷笑,为什么把我的过错报在爸爸的身上,以为这样我就会老实回m市,再也不出现,再也不能够打扰你女儿和叶慕宸了是吗?
你们让我失去了唯一的亲人,那种彻骨的痛,我会回敬给你们,放心,我绝不会去揭露你们的罪行,你们有钱可以掩盖事实的真相,那我让你知道,不是所有的事情有钱就可以挽回。
第二天一早,天空飘着小雨,云朵露出本样,邢静瑶身穿黑色的连体衣,佩戴着一朵白花,眼泪流淌看着父亲被推进了殡仪馆,即将火化。
亲爱的爸爸,安心的走吧!女儿不会让你死的这么冤枉,答应过你,我会幸福,愿你在天之灵保佑女儿。
当邢静瑶手捧骨灰走出殡仪馆,不禁想,这一定是这世界上最简单的葬礼,只有自己一个人,一个一千块的骨灰盒,完成后直接抱走,爸爸,我会带着你找到属于我们自己的家,永远不分开。
【037】爱的见证
半个月后。
邢静瑶搭乘飞机连夜赶回z市,直接打车到了李莹的住处。
“鬼啊。”这是邢静瑶的第一感受,李莹披散着头发,身穿性感睡衣,但下摆已经破损,腿处还在流血不断。
拉着闺蜜坐在沙发上,认真处理伤口,看着张峰瑞租给她的公寓,而今早已凌乱不堪,记不得起初的模样,怎么会把家弄得跟被盗了一样。
伤口处理好,邢静瑶看不惯她的发型,大半张脸都被挡住了,从包里拿出皮套给她梳起来,当满意自己杰作的同时,李莹抬起头却再次被震撼到。
“莹莹,谁打了你?”闺蜜的右眼明显是被拳头忽的嘛。
女人毫不在意,从地上捡起烟盒,熟练的点燃,一气呵成的动作让邢静瑶退却,这还是自己认识的李莹吗?
“闫涛,你他妈就是个乌龟王八蛋。”李莹嚎咷痛哭不断的砸身边的东西。
听到男人的名字,邢静瑶也就猜出是怎么回事,近来事情太多,张峰瑞让自己跟她谈,可却没抽出时间,如今。
“脸上的伤也是他打的吗?他怎么能下的去手。”邢静瑶心疼极了,认识她这么久,这是她最狼狈的一次。
李莹将红色的请柬递给女人,邢静瑶看着上面订婚的日期,不就是明天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把请柬都发出去了,我爸妈和亲戚朋友明天就会来z市,可他今天对我说,不能跟我订婚,让我忘了他。”李莹惨笑。
邢静瑶拉着女人站起来:“李莹,你给我清醒点,明天你爸妈就来了,你就让她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吗?马上给我振作起来。”
“你说的对,我不能这样,不然妈妈一定会伤心,我该怎么办。”李莹抓着邢静瑶的手臂使劲摇晃。
推门而入的张峰瑞见此景:“你们在干嘛?”
“他不要你,再找就可以了,干嘛给自己弄成这样。”张峰瑞接到闫涛的电话,就给那小子一顿臭骂,但也无济于事。
李莹吼道:“你说的轻松,明天我亲戚来,我怎么交代,把爸妈的脸都丢没了,我还是跳楼死吧。”
‘啪’的一巴掌打在李莹脸上,张峰瑞看着自己的手迟迟放不下:“别那么自私,想想爱你的人。”
李莹拿起电话,又被张峰瑞抢过来:“你要干嘛?”
“通知他们婚礼取消,省着让人笑话。”
张峰瑞抓住李莹的双肩,认真无比地说:“明天咱们订婚,地点不变。”
“你开什么玩笑,我们?你有女朋友的。”
邢静瑶拍手:“皆大欢喜,莹莹,你就一点也没看出我们的小瑞瑞对你倾心已久,而且不曾改变嘛。”
“不,这对你不公平,这不是演戏。”李莹矢口拒绝。
张峰瑞叹气:“我这么认真,却被你认为演戏,那好,我就演一辈子你的老公,好不好?”
“你说真的?”李莹用力的掐了自己,真的有痛觉。
第二天一早,邢静瑶帮闺蜜穿上了婚纱,替她化妆遮掩眼睛的淤青,从昨晚忙到现在都没合眼,好在,新娘子睡到自然醒。
“瑶瑶,这是真的吗?我真的要嫁给张峰瑞了,我怎么不敢相信。”
邢静瑶拽拽耳朵,这个问题回答n多遍:“这次我不回答,问问你的内心,你对他就真的没感觉吗?”
李莹缄默,一直以来他都在自己身边,开心、伤心、得意、失意,他就如同自己的守护神,而自己习惯了在他面前没大没小,肆意妄为,也就是因为这样,忽视了心底的那份爱。
礼堂里已经高朋满座,张峰瑞的号召力不是一般的强。虽然父母没有出席,但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到场,也使得李莹的父母没有多问,毕竟能结实这类人,肯定是大忙人。
闫涛与几个兄弟进入礼堂,张峰瑞笑脸盈盈回应他们的恭喜:“非常感谢,尤其是涛子,给我这么好的新娘。”
“你真想好要跟她结婚?”
张峰瑞无比肯定的回答:“是,而且无需订婚,直接结婚”。
北京时间八点零八分,婚礼正式开始,在掌声与鲜花的沐浴下俩个人携手向前。
“李莹女士, 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神父问。
“我愿意。”
“张峰瑞先生,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此时此刻,雷鸣般的掌声为新人送上真挚的祝福,邢静瑶站在一旁,感动的流下眼泪,原来这三个字是那么悦耳。
走出教堂,进入庄园,是备好的露天酒席,白云与草地交相辉映,李莹的微笑更加璀璨。
接下来到了激动人心的时刻,未婚的男女将有机会得到新娘手里的捧花,那含苞待放浅粉色的花朵,带着娇羞如同柔软的内心,散发着清新淡雅,幸运的花朵将花落谁家呢。
很快,在新娘身后就被围成了圈,大家争先恐后,李莹祈祷着:瑶瑶。花抛的很大力,正好砸中泳池旁看热闹的邢静瑶。
“太好了,下一个结婚的就是你。”李莹满意极了,但似乎闺蜜有些惨,花正好砸中她的头上,粉玫瑰的刺轻微刮到了她的耳垂处。
邢静瑶接过花,露出微笑:“这都能中。”不管怎样,半个月来另自己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看着两个挚友结成夫妻。
回去的半个月里,已经按爸爸生前的嘱托将骨灰洒向海里,又把老家的房子卖了三十万,加上手里的二十万,刚刚好够还给叶慕宸。
这五十万在邢静瑶手中就如同烫手的山芋,它可以成为接近叶慕宸的借口,进而顺理成章的让关璃付出应有的代价,你用我的至亲换你的幸福,那我就让你尝尝彻骨悔恨的滋味。
可是?心底有一处揪着疼。叶慕宸若是发现自己只是拿他当跳板,会不会宰了自己?邢静瑶嗤笑,那个霸道的家伙。不过说好听点,你该谢谢我,娶那么蛇蝎的女人会快乐吗?无论这是不是自我安慰,都决定要放手一搏。
【038】初到伦敦
邢静瑶坐了十二小时的飞机,抵达希思罗机场时已经凌晨时分。刚走出机场,发丝就被吹得跳舞,身上单薄的衣物也早已抵挡不住习习晚风。
睁不太开眼睛,深吸一口气,感觉比z市湿润清爽的多,叶慕宸,我跟你在一个城市,呼吸同样的空气,你知道吗?
自从父亲离开总会胡思乱想,是不是爸爸已经预感不会回到自己身边,才会叮嘱那么多,让自己选择喜欢的路。
“妹妹,咱们走吧。”女孩提着行李挽着邢静瑶的胳膊。
她是个日本读研留学生,今晚也要先找酒店住下,两个人在飞机上投缘就决定搭伴而行。
机场附近的酒店并不少,尤其在夜幕下都显得熠熠生辉,两人走了五分钟,着实没了力气,就眼前这家吧。
进去一问,两人的眼光的确不差,一个晚上86英镑,邢静瑶掏出手机换算,顿时却步,一晚上要八百多块,还不如睡机场实在。
而日本女孩则爽快的刷卡要了一个双人间,邢静瑶只好跟着上楼,进入屋内,不禁咂舌,这种设计在叶慕宸家看到过。
“我先去洗澡,你自便了。”说着日本女人就脱掉了仅剩的三点式,如此风景邢静瑶看在眼里。
将箱子收拾完毕,邢静瑶换上了自己的睡衣,打开窗户,迎来吹来凉风,九月夜晚的伦敦还蛮凉的。
“宝贝,我完事了,你去冲澡吧。”
邢静瑶没想到她会这么快,突然一出声,吓了一跳。走进浴室,直接略过浴缸,迅速的冲个凉,将头发洗洗,打了层沐浴露。
走出浴室的邢静瑶见日本女孩身穿粉色和服,脚踩木屐,头发两鬓放了下来,真是名符其实的日本娃娃,虽说一向对日本人无好感。
“我朋友约我去夜店玩玩,一起吧。”
邢静瑶摇头:“我很累,想休息,早点回来。”
直到第二天一早,那个日本女孩也没有回来,邢静瑶将九百块的住宿费放在了她的箱子上,留了便条就离开了。
进入伦敦城,邢静瑶知道这里可以让自己迅速打听到哪个企业属于叶氏。茫茫人海,各种皮肤的人汇聚于此,使人既不会觉得陌生也不会觉得熟悉,或许这就是它的魅力。
几经打探,无人知道,邢静瑶坐在箱子上看四周高耸入云的建筑,很是迷茫,难道在国内知名的叶氏,到了伦敦什么都不是了,没道理啊。
无奈之下,再次回到酒店。日本女孩为自己打开门:“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嗯,可惜我没找到我朋友,所以只好回来歇歇脚。”邢静瑶你真是个笨蛋,脑袋一热就来了伦敦,可是你知道的线索却少的可怜。
女人伸出手:“我叫酒井瑛裹,不如你说说看,很可能我知道你朋友的住处。”
“就是在中国的大企业,叶氏集团。我要找的是总裁叶慕宸,可是翻译成英文没有人知道。”邢静瑶漫不经心的回答,将高跟鞋脱掉。
酒井瑛裹的眸子一怔:“你和那总裁是什么关系?”
“朋友啦!我来还钱。”邢静瑶一语带过,毕竟还是陌生人。虽然她大自己两岁,但很亲切。
酒井瑛裹将手边的ipad递给邢静瑶,页面显示的是【the king’s wife】--屹立不败的神话。
“这是?”
酒井瑛裹鄙夷道:“这就是你要找的,你跟他怎么会是朋友,可笑。”
邢静瑶并未解释,也无需解释,跟她道了句谢,找寻资料,怪不得自己找不到,那只是一个分支,五年前就已经独立出去。
上面大量的资料对于一切茫然不知的邢静瑶来讲都是废话,标题已经概括了一切,只是,现今的掌权人连他的爸爸都不是,而是爷爷辈的。
“喂,你真的想找那个人?”
邢静瑶点头,酒井瑛裹跳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的说:“以你现在的身份,只配在楼下眺望人家的大楼,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那我该怎么办。”邢静瑶苦思,自己干嘛将那家伙的号码给删除呢。
酒井瑛裹拍拍胸膛:“傻妹妹,你想啊!这种人一般会去什么地方,他们的身份地位名望怎会在普通的场合,换言之,你自己不提高身价,想再见到你所谓的朋友,在伦敦,根本不可能。”
邢静瑶久久的沉默,偷听他们的讲话不难知道,他们的订婚日期将至,想等他们自己出现,到时也是众所周知,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时间紧迫,必须快点见到叶慕宸。
“你既然这么说,那就是有办法能帮我了?”
酒井瑛裹捂嘴坏笑:“当然,只要是我想接触的人,还没有谁能逃出去,换件衣服,跟我去个地方。”
“你到底是谁?别说你是个留学生。”邢静瑶昨天无意看到她行李里一本书都没有,都是极其性感的内衣,还有枪支,这是在国外,申请通过携带也不足为奇。
酒井瑛裹利落的起身,三点式的黑色比基尼穿在她身上性感撩人,用力一拽,红色的风衣穿在身上,腰带用力一紧,水蛇腰暴露无遗,处处散发着女人特有的韵味:“我是谁并不重要,你要找人,我好心帮忙。”
“你若不说,我可以拒绝你的帮助。”邢静瑶讨厌这种感觉。
酒井瑛裹立马软了下来:“妞,我真的是个留学生,只不过我父亲是日本的黑帮,所以才会带枪,从小耳濡目染罢了。”
思虑过后,还是选择:“好吧!我相信你。”
邢静瑶跟着女人离开酒店,去了牛津街,从一家咖啡馆进去直接上了三楼,这个女人绝对不是第一次来这,她熟门熟路,还和楼下的人很热情的打招呼。
“老兰博,给你带来一个新朋友。”酒井瑛裹恭敬的弯腰。
这个留着白色胡须的外国人竟然回她日本的礼仪:“有什么能为你们服务的呢?”
“很简单,她想再见一次他的朋友【the king’s wife】的顺位继承人,你一定有办法让她有资格进入,我说的对吗?”酒井瑛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