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俞可成兴高采烈地说:“陈书记,你回到明水没?”
陈观说还没进县城!
俞可成就说事情办成了,他刚从县扶贫办出来,市扶贫办下达的50万元扶贫项目款已经拨付了,估计一两天就到账。他已经通知乡财政所了,派人到县扶贫办办手续,把钱转回去。
说完正事儿,俞可成就说晚上干脆就在云香楼包一桌,把县水利局的领导和技术人员请来,吃个饭,商量一下搞提灌站的事儿,马上就可以勘查、设计,最好国庆节前就破土动工!
俞可成心热的不行,只怕动工晚了。
陈观说可以去水利局汇报,但是今晚这顿饭吃不成了,赶紧回周里去,明天是中秋节,小心苗书记到乡里检查指导。
这一说,俞可成登时就蔫儿了,嘟囔了一句“倒霉”,就告诉陈观说现在有点晚了,该下班了,去水利局也不一定能找到人,回头电话上汇报吧,他就在街上随便吃一口,回乡里去,做好准备,以免明天挨批!
俞可成提醒陈观说,他也得赶回去,苗书记就是明天去周里乡,也是冲着刚上任的陈观去的,他不在可不行,那是铁定要被通报、要挨批的!
陈观说他明天早上上班前赶回去,要俞可成回去后连夜整一份汇报材料,打印好,万一苗书记去了,汇报时可以把材料递上去,让他有个直观的了解。
俞可成答应后挂断了电话。
陈观把车直接开到了明水大渠北面的龙威小区的院子里,停车后,打开后备箱,把里面给父母买的水果和月饼拿上,领着白爱晓上楼回家了。
现在比不得从前,白家大院开业前,陈观敢领着白爱晓去县城的宾馆开房间,现在不敢了,他怕有人认出他来,那样的话,就麻烦了。没办法,人怕出名猪怕壮,陈观现在是周里乡党委书记兼县公安局副局长,头回来,就算郑玉莲在家又能怎么样?儿子长大了,雄壮如山,惹姑娘们爱恋,她又能咋滴?难道她会真的不顾儿子的脸面,冲进去制止儿子的情况么?显然不可能,郑玉莲不憨不傻不笨,做不出那种事儿来,顶多也就是躲出去,在院子里低声骂白爱晓不要脸、妖精,骂自己儿子不知道保重身体,净在别人家女人的肚皮上播种了。
白爱晓和白爱月一样,真正和陈观欢爱的次数很少,她也仅仅是两次。一次是在从龙湾镇返回五龙峪的路上,一次是去年国庆节前陈观带她到县城买电脑的时候。一个女人,一个背着寡妇名义却是黄花处子的女人,仅仅和男人欢爱过两次,时隔一年才和心上人聚首,白爱晓的心情可想而知。两条莲藕一样雪白的玉臂紧紧地搂着陈观的腰,星眸微闭,鼻腔里在轻轻地闷哼,嘴里在低声地呻吟,身子在陈观的撞击下一阵阵颤栗,春水泛滥,丝丝绵绵的春雨一阵阵喷洒,美得整个人都飘到天上去了。
云收雨散后,田野黑了,陈观把白爱晓抱到卫生间,打开淋浴,冲洗干净,就要带着她出去吃饭。
白爱晓不愿意出门,但是浑身没劲儿,也不想做饭,最后还是穿上衣服,跟着陈观去东关回民牛肉汤馆喝牛肉汤。
正是秋收秋种大忙时节,牛肉汤馆的生意并平时冷清了许多。
欢爱后的白爱晓,脸色泛红,神情极度慵懒,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
陈观要了两碗二两的牛肉汤,要了三块石子馍,交待老板多放辣子、多放从和香菜。
牛肉汤端上来后,嫩绿的香菜、白白的葱花、红红的牛油辣子,白爱晓终于有了食欲,低头喝了一口,只觉得味道除咸香辣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中草药的香味,非常醇厚,非常好喝,就招手喊老板过来,给陈观再单独切半斤牛肉!
白爱晓是心疼陈观,想让陈观多吃点牛肉补补!
陈观想到这点,忍不住就笑出了声。他这一笑,白爱晓害羞了,不好意思了,拿脚在桌子底下轻轻滴踢陈观了一下,然后就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往陈观碗里夹了几块。
一时间,两个人你给我拣牛肉、我给你拣牛肉,恩爱得就象婚夫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