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染笑了笑,“还真被你给猜中了。”
早上她出来得急,倒是把吃早饭这事给抛到脑后了。
袋子里有两份早点,苏千染拿了一份给童晓。
她接过,然后有些欠盛情思地挠了挠头,“嘿嘿,欠盛情思啊,我睡觉可能有些不太循分。”
苏千染慢条斯理地喝着豆乳,形态很是优雅。
听到童晓的话,她别过脸,突然打趣道,“我以为还好啊,除了睡得跟猪一样沉,睡觉爱打呼,喜欢大行动地翻身外,照旧没有多大问题的。”
“什么呀。”童晓突然有些羞涩。
好吧,貌似这真的是她的真实写照。
这会,副导演的声音从片场传来,“千染,准备一下,到你了。”
“好,我知道了。”苏千染将还没吃完的早餐放在石凳上,她抬眸,眼睛带笑地看了童晓一眼,“没事啦,我开顽笑的。”
实在她以为还挺可爱的不是。
……
早上,苏千染连拍了几个小时,总算是遇上剧组的历程了。
到了下午,江三导演来了,尚有和她拍对手戏的叶安楚、欧澈。
“这场戏,是林惜犯了错,被沈婧琪用酷刑处罚,阿城实在看不下去了,冒着危险也要去帮林惜求情。”
“沈婧琪开始起了疑心,她外貌放了林惜,实际上漆黑派人去盯着她。”
“果不其然,当天深夜,有人瞧见阿城拿着药进了林惜的房间,沈婧琪知道后,醋性大发,开始老羞成怒。”
江三简朴地解说了这场戏的要点,“小染,这场戏,是沈婧琪开始展露自己的心田,为后面的戏份做了铺垫,你要演出她身为少主的狠,还要演出她对阿城深藏的痴迷和疯狂。”
说实在的,江三对苏千染照旧挺有好感的,虽说她只是一名新人,可是她演起戏来,很少ng。
而且,她是真的有认真在推测角色的心田,戏演起来并不尴尬,很走心。
“好。”苏千染颔首。
……
很快,一场戏演下来,苏千染和欧澈都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倒是叶安楚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频频堕落。
“cut!”已经是第三次了。
江三严肃的心情有些不悦,“安楚,你今天是怎么了,一直不在状态的。”
叶安楚有些尴尬,“欠盛情思啊,三哥。”
她昨晚和朋侪去ktv里疯了一夜,效果今天就以为头昏沉沉的,很是疲劳。
究竟和叶家是旧识,江三也就没有再品评她什么。
不外他的语气照旧严肃的,“安楚,你要记着,林惜她不是傻白甜,她是经由专门的特训,造就成一名优秀的卧底,所以她在被人用酷刑的时候,绝对是隐忍的而不是哭哭啼啼的。”
将一个热血的特工卧底,演成了一个傻白甜。
换做别人,江三上去绝对是一顿起源盖脸的怒骂的。
……
半个小时后,这场戏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片场的演员们还在休息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一阵狂热的骚动。
苏千染不经意的抬眸间,就见尊贵冷漠的男子被几个保镖蜂拥着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