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不就更简朴粗暴地诠释了她确实对柳云舒挟恨在心么?
“你——”柳夫人冷眼瞪着她。
柳云舒有些畏惧,她不想再去警员局里待着了,关在那样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她会死的!
她紧张地拉了拉柳夫人,“妈……”
柳夫人甚是不满,“苏千染,你最好别再拿这个来压我们了,逼急了我们,我就把你和墨少的事说出去。”
苏千染莫名以为可笑,“那你就说啊,大不了我跟我爸解释,不就是子女情长嘛,我爸他会体谅的,可表姐嘛……”
横竖她和墨司域已经领了证,怎么跟她爸爸解释还不是凭她说么?
眼见着拿苏千染没措施了,柳家母女可谓是有气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下。
苏千染懒懒地挑了挑眉,“知道该怎么说了么?”
话落,柳夫人牵强地咧着嘴,硬是扯出一抹生硬的笑容,她朝着众人打着圆场,“看来是误会一场,实在舒儿就是想跟各人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
这理由,还真是拗嘴得很。
众亲戚不买账,纷纷体现:肯定又是柳云舒下的套来陷害苏千染的!
对她欠好的议论声频频传来,柳云舒置于身侧的手牢牢握成拳。
苏千染,今天她在这白白受的委屈,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
夜,恰似被挂上一块黑布,阴森森的,伸手不见五指。
饭局已经竣事了,今晚柳家一家讨不到利益不说,最后还狼狈散场。
苏千染心情愉悦,在十点的时候,她便随着苏千叶进了房间。
一开始姐妹两半躺在床上其乐陶陶地聊着天,说着话。
厥后苏千叶自己先睡下了,等到苏千染掀开被子准备睡觉时,林易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姐,是谁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苏千叶听得手机铃声从被窝里探出头来。
苏千染垂眸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尔后她下了床去了阳台。
“你先睡吧!”
电话接上的时候,林易的声音很快就从手机里传来。
“少奶奶,少爷喝醉了,看起来似乎很难受,您今晚能回来照顾他吗?”
苏千染微微蹙眉,墨司域喝醉了?
“家里不是尚有佣人在吗?让佣人或者福嫂给他煮点解酒汤就好了。”
“这……”林易迟疑了几秒,“少奶奶,我以为您照旧回来吧,少爷每次喝醉了身体就会不舒服,我怕半夜的时候没人照顾他。”
“嗯?”苏千染疑惑。
有这样的吗?
苏千染怎么以为怪怪的?
可因为墨司域从来没有在她眼前喝醉过,这点她还真的不清楚。
心里照旧有些担忧的,苏千染犹豫了几秒,“好吧,我现在回去!”
林易松了一口吻,因为现在是大晚上的,他照旧很贴心地为苏千染思量了,“那我让司机已往接您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