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染全身无力地趴在床上,柔软的被褥从香肩上滑下,露出了她一小截如流线般平滑白嫩的脊背。
那背上有一对漂亮性感的蝴蝶骨,此时亦是有着青青紫紫的痕迹。
因为墨司域昨晚出门前说的那句话,价钱就是,日|上三竿了,苏千染还只能在被窝里躺着。
指尖乏力地抓着枕头,苏千染听着后面男子穿着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心内里马上有一万头草—泥—马飞跃而过。
她懒懒地掀开眼眸,媚眼如丝,缓和了几秒,她恼怒地咬着贝齿骂道,“墨司域,你是禽——兽吗?”
为什么这两天不停地缠着她做这些事,而且显着在上面动的人是他,为什么她比他还累!
床尾,墨司域立着纤长的身影,听到床上女人显着有气无力,却硬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眼传来,他带着白色衬衫的手一顿。
他光着的上身,肌理明确,那六块性感的腹肌更是透着男子狂|野的魅力。
而此时,上面笼罩着被苏千染的指甲抓下来的抓|痕,泛着点点血丝,格外的显眼迷人。
他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床上被褥凸起的那一块,潋滟的薄唇提起邪魅的弧度,“你没听说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他手里捏着衬衫的一角,却没有穿上,而是迈着修长的腿朝着床边走去。
迷人的身材、俊美的五官突然泛起在视线里,苏千染心跳蓦然停掉了半拍。
反映过来她即是抓着被褥,一个翻身,将被褥牢牢包裹在自己身上,只露出脖颈以上的。
她睁着一双漂亮的眸子盯着他,紧张地说道,“你、你干什么?”
不开顽笑,要是他敢再来一次,她一定要断了他的‘后路’。
墨司域盯着她的行动,眉眼徐徐染上一层笑意,他也没有再上前一步,只是手指抵着下颌,正儿八经地说,“这样就累了?”
苏千染捂着被子,狠狠瞪了他一眼,“下辈子换你做女人试试!”
什么叫这样就累了?
她昨天早上被他折|腾那么久,原来就已经腰酸背疼的,效果他昨晚趁着她睡着又愣是把她‘做’到醒,一直到早上才消停。
他居然说‘这样就累了’?
什么叫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就是!
墨司域没剖析她的怒气,他唇角提起浅淡的弧度,波涛不惊道,“着力的人似乎是我吧?”
苏千染,“……”
“岂非你昨晚就没有感应一丝愉|悦?”
苏千染,“……”
“我以为你叫得那么……应该很享受的!”
“啪!”苏千染忍无可忍,抓起身后的枕头就朝着站在床前的男子扔了已往。
墨司域稳稳地接住她扔过来的枕头,随手就扔到了地上。
贱—男—人!
得了自制还卖乖!
苏千染一张精致的小脸被气得通红。
“墨司域,你敢不敢以后别碰我了!”
看她是不是乐得自在。
闻言,墨司域眉梢一挑。
不碰她?
呵,想得倒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