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发牌,墨司域手里捏着牌,他听着唐时的问话,脸上虽然面无心情的,只是那手里的扑克牌险些被他捏得变形。
这个唐时,平时也不见他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
他徐徐侧了侧首,冷冽的眼光对上唐时颇有深意的视线。
只是此时苏千染背对着他,看不到他有回过头来。
“唐时,你现在是闲得慌?”
整个牌局,因为墨司域突然的这句问话,一下子都停了停顿,他们的眼光不约而同地在墨司域和唐时身上往返游移。
这是干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
或许除了墨司域和唐时外,其他人都颇有几分疑惑吧?
这边,听到墨司域的声音,苏千染下意识抬起了眸子,邻座的男子唇边越发变自得味深长的笑意一下子便泛起在视线里。
苏千染微微侧过脸,余眼望见身后牌桌上的男子此时正望向这边。
他面色冷峻绷紧,眉宇之间还隐隐透着一丝不悦?
苏千染不解地看向唐时,“怎么了?”
后者耸了耸肩,唇角的笑意未减,“我怎么知道,我也很无辜啊!”
呃——
苏千染为什么以为,他笑得很欠扁?
苏千染等了墨司域良久,他照旧一直在玩牌,基础就找不到时机跟他说话。
于是中途的时候她去了洗手间一趟。
在她出去后不久,因为一个电话打进来,唐时也开了门走出去。
没有多久后,他进来了,唇边咬着一根烟,袅袅烟雾升起时,他一双桃花眼溢着兴味的意味,慢条斯理地朝着墨司域走去。
“我在洗手间那里看到席洛南了!”
闻言,墨司域的背脊一顿。
下一秒,他一把扔下了牌,霍地起身就走了。
江曜霖不满,“诶你干嘛去啊?”
唐时乘隙在空着的位置坐下,他漠不关心摸起墨司域的牌的同时,悠悠的眸光瞥了江曜霖一眼。
“司域要去哪还得跟你汇报?”
“我说你,别整天因为叶安楚那点破事就天天来烦他。”
“真喜欢人家就去追,别总是像个傻子帮别人牵红线!”
江曜霖,“……”
他能说,要是现在手里有一把大刀,他一定绝不犹豫挥已往,砍死他吗?
这边,苏千染刚上完洗手间出来,温和不那么耀眼的光线下。
那染着一头亚麻色头发的男子倚在过道坚硬的墙壁,此时正低着头。
苏千染抿嘴,她怎么以为这小我私家很像席洛南?
就在她迈开法式准备脱离之际,谁人男子突然抬起了头。
一张俊美的脸庞瞬间泛起在视线里。
真的是席洛南!
片晌后,苏千染拧起眉头,他喝酒了?
只见他看过来的视线里,有几分朦胧渺茫,那妖冶的俊颜上还透着些许不自然的酡红。看起来还醉得不清。
苏千染倒是没想跟他打招呼,她只管往另一边走着。
只是她发现,那道视线似乎如影随形?
下一秒,一道黑乎乎的影子已经压了下来。
紧接着,苏千染突然被一股力道拽着,那足足横跨她一个头的男子将她推至身后冰凉的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