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伙计立马送来茶水,唐老掌柜对那伙计使了个眼色,那伙计便放下手上的托盘,急遽下楼直奔后厨而去。
刚回到后厨的赵怡然几人就接到已经有客人点了烤鱼的信儿,几人禁不住面面相觑。
赵怡然立马丢开手上的工具,赶忙收拾一番,重新拿了鱼就往后院去了。
等到赵怡然接连烤了两条鱼出来,这才让伙计刚刚送到前面,就又接到前头点了烤鱼的信儿,赵怡然只得把另外两个铁制的托盘拿出来,直接一下子就烤了三条。
她亲自照看着火候,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她又等了片晌才拉开灶门检察,有了前面频频的履历,这次火候比先前还要掌握的好些,鱼皮只微微有些焦黄,用筷子戳开一点点,露出内里莹白的鱼肉来。
等到她把各色配菜烧好淋到上面,照旧送进铁箱里烘烤几分钟之后,才端了出来。
三条烤鱼放在一道,那味道有多香浓,赵怡然是亲身体会到了。
她用筷子沾了一点点汤汁尝了尝,满足的颔首,示意书哥儿几人帮着把这几条鱼端了送到窗口去,拉了铃铛,自有伙计过来把这些烤鱼端走。
赵怡然看了眼天色,见不外才刚刚到正午,便招呼书哥儿道,“哥,你去跟唐老掌柜他们说一声,咱这烤鱼,一天只卖十条,中午五条,晚上五条,今儿中午已经烤了五条了,下面再有客人点,就得等晚上了。”
“那这样,客人要是执意要点怎么办?咱们也不卖?”书哥儿见赵怡然如此说,明确是把生意往外推,有些不能认同她的建议,看着她有些发红的眼眶,便道,“大丫,你要是累了,要不换菊花婶子他们来照看这炉子也行。”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赵怡然伸手揉了揉眼睛,刚刚一直盯着火,她的眼睛有些干涩。
“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那句‘物以稀为贵’吗?”
“自是记得……,那你的意思是……就是你上次所说的什么限量销售吗?”书哥儿有些名顿开的伸手一拍自己的额头。
“对,有时候有些工具不是敞开来了卖,才会卖得好。相反,你要是时不时就透出货物仅有少少部门的消息,许多人就会出于错过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的想法,从而发生趋之如骛的心理,天天早早就会来把那几个名额给沾了。
这天眼见着一天天暖起来,这种鲜鱼之类的,最好是当天杀了当天用完,留下来的鱼肉都没那般新鲜了,有了预定的名额,这也有利于咱们天天备菜,我等会儿再琢磨几道菜出来。
就从明儿起,连同咱们这烤鱼一道,到时候就以预售的方式把这些菜推出去,这几道菜咱们只接受预定,现点的话是吃不到的,想来一些客人肯定会闻讯过来瞧个新奇,咱们就抓住这些人猎奇的心里,把咱们雅食记的名声再往上推一把。”
赵怡然说完,呼出一口吻,微微抻了抻手臂,跟还在琢磨她话的书哥儿道,“哥,你照旧赶忙去前头知会一声,要是这会儿又有人点了,可就贫困了,杀好的鱼可是尽数被我用完了,我还得进屋去琢磨琢磨,看看有什么好的菜式适合一道推出来的。”
“我知道了,这就去。”书哥儿忙转身,一手提着袍子,脚步急遽的穿过院子,去了前头。
赵怡然把身上的围裙等物脱了下来,洗清洁手脸,就直接进了堂屋,拿出纸笔等物,坐到软榻上,就托着下巴开始琢磨起菜式来。
想到前世自己喜欢的一些菜肴,她从脑子内里过了几遍,挑了几道适合如今做的菜色来一一写到纸上。
等到外间传来陈黑丫招呼她用饭的声音,她眼前的纸上已经被她拉拉杂杂的写了一大堆的菜名。
她起身把几张纸折叠收进袖中,高声应了一声,又把桌上的笔墨纸砚收拾清洁,这才抬脚出了屋子。
吃完饭,赵怡然就占了一个灶台,叫来陈黒丫给她打下手,两人就开始试着做起新菜来。
到了晚间,雅食居其中几间包厢的桌子上,就泛起几道新菜肴,唐老掌柜和张铁树忙着在几个包间内穿梭,一一给众人先容新菜式,未了,不忘提醒一句,这几道菜从明儿起,就得提前一天预约才气吃上了。
到了晚间盘账的时候,赵怡然同时也接到了前面递来的几张票据,今天放出去的几样新菜,明儿的名额已经尽数被定掉了,甚至尚有一张后日的订单。
她拿过一个新匣子,把这几张纸慎重的放到内里,这是他们雅食记第一次预约的订单,重又拿过一本新册子,把这些预约好的菜色一一挂号到册子上。
“黑丫,你等会儿把这些票据上食材交给铁树叔,让他明儿一早采买的时候一并买回来。”赵怡然把手边一张写好的票据递给陈黑丫。
陈黑丫伸手接过,就转身跑了出去。
赵怡然重新把眼前的账册拿了过来,在纸上写画了片晌,就把今儿的盈利算了出来,搬过钱匣子,清点事后与账册一对,确认无误,把钱匣子重又收好。
“大丫,我回来了。”书哥儿披着月光,顶着一身冷气进了屋子。
赵怡然站起身,拎起一旁炉子上的水壶给他倒了一杯热水,“你咋到了这个时候才回来?今儿晚上有些冷,快喝杯热水暖暖。”
书哥儿把手上的书包放到一旁的书桌上,伸手接过赵怡然递来的杯子,笑着道,“下晌你让人给先生送了新菜去,他就邀了两个朋侪一道品尝,今儿晚上月色正好,各人伙儿就坐在亭子里头一边赏月一边喝酒,我自是要在一旁服侍,正好也能得几位先生指点一番。”
赵怡然见他现在还一脸的兴奋,知道他今晚只怕也是受益匪浅,便也不再多说,只把今儿晚上收到的预约订单拿给他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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