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兴忙谦虚几句道“那里那里,就贵东家这般的胸襟心胸,又有那独到的眼光,定然能让仙客来客似云来,生意步步登高。”
两人你来我往了一番客套,心下都很是满足,周掌柜轻咳一声,拿起茶杯轻啜了一口茶,这才放下茶杯道“昨儿拿到县城的那篮子小油菜和香干,我们东家很是喜欢,这小油菜的价钱我们东家的意思是凭证六十文钱一斤跟赵东家结算,这香干嘛,我们东家倒是有个想法,我先说给你听,你再斟酌斟酌。”
赵振兴禁不住坐直了身子,小油菜的价钱倒好说,究竟是自家的工具,况且仙客来给的价钱尚有些超出自己的预期。
这香干可是李老爷子的,他还得打起精神来,免获得时候落不着好,还让老爷子白忙活一场。
周掌柜见他如此态度,便笑着道“赵东家也不要担忧,我以为这提议是好事儿,我们东家企图让老爷子直接把香干卖于我们仙客来,那些茶室酒馆的我们东家也认识不少,到时候我们再卖与他们,也省的老爷子还要劳心劳力的跟对方打交道,你看这样可行?”
秦怡然一听就明确过来了,仙客来照旧希望香干只卖与他们一家,这样一来倒是对李老爷子也利便些,就是不知道他们企图出几多银钱一斤?
赵振兴显然也明确了,他摩挲了下眼前的茶杯,问周掌柜,“不知道贵东家企图出价几多银钱?”
周掌柜笑着道,“二十五文一斤。”说到这里,恰似怕赵振兴拒绝一般,忙道“听说,老爷子做的豆腐也是远近闻名,我们仙客来天天也要用上不少,我们仙客来以后的豆腐就由老爷子家一并送了,就凭证市价来如何?”
赵振兴和秦怡然对视一眼,两人都把心里得喜色压了下来,赵振兴轻咳了一声,才道“虽说我心里以为这价钱还算公正,可是最终照旧要我岳丈他老人家自己决断,要不等他那里回信了我再给周掌柜回话?”
周掌柜一听有门儿,笑着道“这事儿好办,听说老爷子原本是李家村的老里正,李家村是咱们回县城的必经之路,你看我们要不现在直接已往,跟老爷子把这件事儿扑面定下来,我也好回去交差?”
话说到这个份上,显然仙客来急于把这件事情敲定,赵振兴也不再端着,索性道,“周掌柜如此爽气,我也不是那拘泥的人,那咱们现在就启航。”说着,人就要起身。
周掌柜忙伸手,“赵东家还先别着急,我这边尚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赵东家能应允。”
赵振兴微微挑眉,笑着道“周掌柜但请说无妨,只要赵某能做的到……”赵振兴心里已经大致猜获得周掌柜的要求。
周掌柜有些赧然,可是想到昨儿东家的付托,又只得启齿道,“照旧辣酱的事情,虽说还没到说好要来拉辣酱的日子,可是这新的菜式太紧俏了,每次拉回去的辣酱,都不够几个酒楼分的,赵东家你看,今儿我们也正好有车过来,你看是不是……”
言下之意已经无需说得太清楚。赵振兴想着温棚里的辣椒苗,已经有一些上面打了花蕾,跟秦怡然交流一个眼神,随即道,“正好家里刚做好这次的一批,既然周掌柜这边实在要的急,要不今天就顺道拉已往吧。”
周掌柜闻言,脸上的喜色又加深了几分,朝着赵振兴一拱手,两人均都笑了起来。
几件事情两厢都一拍即和,各人心下都满足。
几人遂都起了身,秦怡然也赶忙起身去了灶间,让李氏和陈黑丫凭证往常的量把辣酱坛子搬到了院子里。
她把今天早上刚捞的新鲜鱼虾,挑了一些个头齐整的,找桶装了一些。等下几人到了李家,再把事情谈拢,怕是要留饭的。
想了想,又从屋檐下割了一小块腊肉一起带着了,把这些食材带上了,也省得万一李老爷子那里没有准备,这些到时候也能添几个菜。
那里赵振兴跟周掌柜清点好了辣酱的,等到周掌柜验收好交付完银票,他就跟几人招呼一声,遂去了张老爷子家,一是去借骡车,二来今儿回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原本说了去镇上找那车马行谈带货的的事情只怕是要延后了。
等到赵振兴驾着骡车回来,周掌柜这边也装好了车。他见秦怡然这边也准备好了,便把装了鱼虾的小木桶和一个篮子都拎上了骡车,李氏忙把常用的一个垫子垫在骡车上,等秦怡然上车坐好后。
两人跟李氏招呼完,在李氏等人的目送中,赵振兴就赶着骡车当先一步出了院子,那仙客来赶车的伙计,随即一扬鞭紧跟在赵振兴的骡车后面出了院门。
应是心里记挂着事,这会儿外面太阳已经升到蛮高,赵振兴索性就把骡车赶得飞快,不外半个多时辰,一行人就拐下了官道,向着李家村行去。
秦怡然见赵振兴的车速徐徐慢了下来,遂扶着车壁小心的站起身,附到赵振兴的耳边,小声的看护了几句,赵振兴随即颔首,两人遂又小声地攀谈了几句。
赵振兴才示意秦怡然坐好,“成,我都知道了,你小心坐好了,当心别摔着了。这些事情你就交给我,你等会儿帮着你姥姥给整桌席面出来,我自然就好把话题引到这上面来。”
秦怡然对赵振兴服务的效率照旧较量放心的,她较量担忧的是李老爷子为人太过端方,又有点板正,李大舅这小我私家又木讷了些,生怕他们三两下就被周掌柜绕进去了。
赵振兴许是感受到她的担忧,笑着宽慰道“你姥爷好歹做了这么些年的里正,见过的世面可不少,这内里的一些弯弯绕绕,他可是门儿清。再说,尚有我在一旁盯着呢,你就把那心揣肚子里,保准让你姥爷他们吃不了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