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兴在桌子把包裹打开,“你要几多钱?”
秦怡然想了想道“二两银。”
赵振兴愣了一下,但照旧从包裹内里拿出两个银锭子,一遍递给她一遍嘱咐道“你们两个小孩子,拿这么多钱一定要当心,不要叫人摸了去。”
秦怡然点颔首,把银子贴身放好。
赵振兴从肩负内里又拿出两个银锭子,这应该是等下要去铁匠铺用的。他见两孩子都看着他,他一边把包裹收起来一边说“上次欠周郎中的钱还没还,等会儿我正好一起去结了。”
秦怡然也不再延误,跟李氏招呼一声,拿上背篓,让陈黑丫资助推上板车,带上野兔,两人就一路往镇上来。
这会儿外面约莫十点钟左右了,两人一路走到镇上的时候都有些热。今天他们运气好,刚进镇子,陈黑丫的两只野兔就被一其中年男子买回去打牙祭了,一共得了三百五十文。
陈黑丫有些激动地把钱小心收好,秦怡然也替她兴奋。两人第一站直接到了他们上次惠顾的太平粮铺,那掌柜显然对她尚有点印象,究竟这么大孩子单独来买大米白面的不多,有些热情的招呼道“小女人,今天想要买点啥?”
秦怡然回以一个微笑,“掌柜好!我想要买些芝麻。”
那掌柜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你是要黑芝麻照旧白芝麻?”
“白芝麻。”
掌柜从旁边拎过来一只布袋子,打开袋子让秦怡然看,“这样的二十文一斤。”
秦怡然仔细的看了一下,颗粒丰满,看起来很清洁,那掌柜又拿了一个葫芦做的小瓢,舀了一些给她看。
秦怡然点颔首,“那贫困给我来两斤。”
“好的,你稍等,马上给你称。”掌柜的笑着道,随即朝柜台内里喊了一声“小六子,出来给客人称货。”
秦怡然站到一边又看了看此外,发现这家粮铺内里竟然也买一些此外干货,她指着一个袋子内里装着的粉丝道“掌柜,这个怎么卖?”
“小女人,好眼力,这是昨儿刚送过来的新货,叫甘薯粉丝。”掌柜的走已往,拿起一扎用细麻绳捆好的粉丝道“以往咱们这地儿只有豆子或是土豆做出来的粉丝,这个是从南方运过来的,口感比我们当地的要好。”
秦怡然点颔首道“这个怎么卖?”
掌柜的伸手比了一个八的手势“只要八文钱一斤,这是本店刚进的新品,所以我们东家价钱订的较量低,你这会儿到县城去买,就是我们总店最低也要你十文钱一斤。”
“那给我来五斤。”
“好咧,你再看看此外。”那掌柜的没想到秦怡然小小年岁,买工具却是爽快,招呼的更殷勤了。
秦怡然看了看其他,基本都是各色粮食,不是她不缺是她现在急需的不是这些,“掌柜的,你这边尚有此外可做菜的干货吗?”
“有啊,小女人你看我们这边有剥好的花生米。”掌柜的指着芝麻旁边的一个口袋。
秦怡然摇摇头,那掌柜的一拍脑门,“我们这里尚有别人寄卖的干海带,小女人你要不要来点。”
秦怡然眼睛亮了亮“拿来我看看。”
那掌柜从角落里拉出一个麻袋来,解开麻袋上的绳结,从内里露出一些深褐色的干海带来,外貌有一层白霜。秦怡然凑上前轻轻地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海腥气,“这个怎么卖?”
“六文一斤。”那掌柜有些苦笑着道,“这是我一远方的亲戚放在这儿寄卖的,怎样我们这地儿人不太爱吃这玩意儿,这不,我都把他搁那角落里了。这价钱也就是卖个资本。小女人你要恳切要,我给你称点儿,算你自制些。”
秦怡然看的出,这海带要放县城里,双倍价都卖的出,而且不要看这海带这幅容貌,洗清洁了做串串,那是再好没有了,“掌柜的,我要是把这一袋都买了,你能自制几多?”
饶是那掌柜自诩有些见识,这会儿见秦怡然一个小女人如此大手笔,也有些受惊。他仔细的把秦怡然上下审察了几眼,他有些怀疑秦怡然是不是拿他开刷。
秦怡然面临他的审察不避不让,那掌柜咬咬牙“女人你要是都要了,我就做主五文钱一斤卖给你。”
“可以,不外你这麻袋得送给我,否则我没法装回去。”秦怡然颔首道。
那掌柜点颔首,“成。”
“那掌柜的让人过称吧。”
一麻袋海带称出来三十六斤二两,去掉麻袋的重量一斤二两,折银一百七十五文,加上五斤粉条和两斤芝麻,“一共是二百五十五文。”
掌柜把算盘上拨出的数字给秦怡然看,她实在早已经心算出来了。
秦怡然点颔首,从怀里掏出一个银锭子递给掌柜,那掌柜接过银锭子转身,秦怡然看到他把银锭子偷偷放到嘴巴内里咬了一下,她忙忍住上翘的嘴角,冒充自己没望见。
“来,小女人,找你七百四十五文。”掌柜递来七串外加半串的铜钱。
秦怡然伸手接过,把那半串的数量清点了一下,就统统收到背篓内里。
“小女人尊姓?”那掌柜一边跟秦怡然搭话,一边让那叫小六子的伙计资助把工具都搬到平板车上。
“免尊姓赵,掌柜的怎么称谓?”秦怡然差点脱口说出“秦”来。
“哦,原来是赵女人,不才姓崔。”那掌柜道。
“那今天就谢过崔掌柜了。”秦怡然拿上背篓,跟陈黑丫两人出了粮铺门。
“那里那里,赵女人客套,下次尚有什么需要,只管来,我们店向来童叟无欺、物美价廉。”崔掌柜一直送到铺子门口。
秦怡然和黑丫两个问过崔掌柜,仁济堂的偏向,凭证他的形貌,两人走了差不多三百米远,果真在一个丁字路口,看到仁济堂的牌匾。
秦怡然让陈黑丫把板车停靠在一块树荫底下,“黑丫,我先进去买点工具,你在外面帮我看着车。”
“好的,大丫姐,你去吧。”陈黑丫把板车放下就自己靠坐在车杠子上。
秦怡然背着背篓进了仁济堂,仁济堂内里这会儿倒也没有什么病人,靠大堂左边有个须发皆白的老医生正在翻看一本医书。
柜台后面的一个小伙计,正在往药柜里增补药材。
那伙计一抬头就见到了秦怡然,忙停下手里的活计招呼道“小女人,你是要抓药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