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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骨欢,邪帝硬上弓》

    绑架?媚药?焦渴

    好像只是眯了一会儿,叶妩醒来,可是,为什么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脑子晕乎乎的,无法集中精神。还有,四肢无力,全身快烧着了似的,仿佛置身火场,那熊熊的火焰烤得她口干舌燥、身体焦渴,如果有一桶冷水从头顶浇下来就太爽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上这么重?好像有一块大石头压着自己?为什么有湿滑的东西在身上不停地舔来舔去?那是舌头?有个人伏在她身上?有个男人正在吻她?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在南京秦淮河的一艘画舫上喝茶吗?

    天啊……

    她清醒了一点,费力地抬起手摸了摸,心凉了半截,四肢僵硬。

    没错,有个男人压着她,吻她的胳膊、肩头、锁骨,一路往下滑……

    为什么这么悲催?她被绑架了?

    “喂……”她有气无力地说,用手推他的肩膀,却绵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倒像是搭在他的肩上,“你是谁……放开我……”

    “你被人下了至阴至寒的迷心散,世间只有一味解药。”这个男人的声音真好听,低沉醇厚,比贺峰还好听。

    “迷心散是什么?解药叫什么?我去买。”叶妩腹诽,这人说话怎么文绉绉的,和贺峰拍摄的古装剧的台词差不多,古香古色。

    “迷心散是媚药,解药是男人。”他的声音毫无温度。

    她震惊,有人给她下媚药?是谁下的?是这个男人吗?

    他察觉到她轻微的抗拒,解释道:“不是我下的,是你兄长。”

    她错愕,“我兄长?”

    叶妩是独生女,哪有什么哥哥、兄长?

    他又道:“迷心散药力强烈,半个时辰之内若不解了药性,你就会焦渴而死。”

    “你帮我去买解药,好不好?你想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叶妩恳求道。

    “迷心散以世上最阴毒的情花之毒入药,金陵城无药可解。”他断然道。

    情花之毒?金陵城?

    她听得很清楚,二十一世纪哪有什么情花、金陵城,这个男人说的话又这么古怪,这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被莫须有的哥哥下媚药?

    太奇怪了。

    他用手肘支起身子,“生与死,你考虑清楚。”

    肌肤越来越焦渴,渴望冷水的浇灌……身体越来越灼热,越来越空虚,越来越需要什么似的,渴望别人的碰触、爱抚……这个男人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可以抚慰她的渴望,填满她的空虚……体内体外的大人烧得她整个脸、整个头热烘烘的,她不自觉地舔着干涩的嘴唇,难耐不安地扭着身子……

    方才他那句话,她明白,他要她选择。

    想要生,就和他**;如果不愿意和他发生关系,就只能死。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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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销魂蚀骨

    她只是到南京旅游散心,只是在秦淮河的一艘画舫上观光喝茶,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以他的眼力,即使这个房间黑暗得看不清彼此的脸,他也依稀看见她犹豫不决的神色。

    他伸指抚触她的嘴唇,轻轻地摩挲,须臾便往下移,在她的锁骨、胸脯间游移。

    身心一震,她无法克制地颤栗,身上的大火更旺了,更难受了。

    她这才知道,身上光溜溜的,他也是光溜溜的。

    他收回手,叶妩不由自主地抓他的手,身子发颤,“好热……好难受……”

    他沉沉道:“如你所愿。”

    身上每一处都是火苗,烧毁了她的理智,她快疯了,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和肢体,勾住他的脖颈,抬起头吻他,好像舒服了一些,那种饥渴与焦灼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变本加厉,让她想要更多……

    他有点惊诧,没想到胆小懦弱的大小姐如此胆大,虽然吻得笨拙生涩,却急切而火爆。他回吻她,吮*吸她的唇瓣,长驱直入,吸住她的丁香小舌……

    黑暗中,幔帐轻晃,锦衾凌乱。

    她抱住他,柔弱无骨的小手缓缓地抚摸他。

    这男人好结实!

    肩背宽厚,腰部略窄、紧实,是典型的倒三角体型,估计胸肌和腹肌也很漂亮。

    他的唇舌在她的**游走,留下片片湿热……他舔吻她粉红的蓓蕾,微微的用力……他所做的一切,让她的身子更为敏感,颤得更加厉害……她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和挑*逗,一边难受地扭动,一边哼哼嗯嗯,细碎的声音从喉咙飘出,在他听来,**蚀骨。

    如此温香软玉,如此美妙**,他还等什么?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脑子里混沌一片,下意识地抱紧他、抚蹭他,吻他的唇、脖子与肩头……似有一丝丝的酥麻从身上某处传开,弥漫至四肢百骸,很舒服又很痛苦……

    他摸摸她汗湿的脸,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手指往下滑,感觉那处柔软之地已经湿润,于是沉下腰身,狠狠挺进去——

    意料之内的紧涩。

    尖锐的痛突兀地袭来,叶妩叫起来,然而,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还没缓解,一浪浪的锐痛接连不断地袭来……

    他僵了一下,没多想就继续往前,以强势霸道的力道攻城略地,终于攻破了最后一道城墙。

    “好痛……”她全身紧缩,好像每寸肌肤都皱在了一起,铺天盖地的痛淹没了她。

    他没有理会,扯开她收紧的双腿,与她彻底地水|乳|交融。

    身体的焦渴慢慢冲淡了撕裂之痛,那种奇妙的欢愉感弥漫开来,她抓紧他的肩头,翘起双腿,盘在他腰间,让彼此的身躯紧密地贴合。

    在火中涅槃,在浪中沉浮,在欲中焚毁。

    所有的火苗,尽数化成一滴滴的汗水。

    身躯的交缠越发疯狂,此时此刻,她遵从身躯的**,和这个陌生的男人堕入**的深渊。

    寸寸**,步步疯狂,黑暗里,他们攀上美妙的高峰,体验了极致的快乐。

    也许,这是命运的安排、乾坤的扭转……

    私通?滛荡?下贱

    那是怎样狂野而迷乱的记忆!

    叶妩记不清楚,只记得自己欲求不满地缠着他,只记得那男人满足了她的生理需求,好比他们相拥站在乘风破浪的船头,翱翔在茫茫的海洋。

    醒来时,那个男人已经不在,四周黑乎乎的,她看不见环境,爬起身,四肢却酸痛得厉害。

    还没死,就是那什么媚药的毒性已经解了。

    她费力地坐起来,就在这时,有人开门进来,房间顿时亮起来。

    光亮刺疼了眼,她连忙闭眼,再睁开时,两个丫鬟打扮的俏丽女子面无表情地站在床前,叫她起来,说要为她穿衣。

    怎么回事?这是拍戏的现场?这里是横店还是南京的古式住宅?

    房间里的摆设全是古典到极致的家具,木柜,桌椅,妆台,铜镜,床榻,就连身上的被子也是古代的,难道……

    拍戏!

    叶妩断定。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可是她不是演员,她是国内一线男星贺峰的歌舞老师、第二助理兼老友,这怎么回事?导演呢?摄像机呢?其他现代人呢?

    容不得她反抗,这两个丫鬟粗鲁地拽她下床,服侍她穿衣。

    穿上贴身的真丝小衣,再穿上月锦罗裙,束上帛带,里外三层,真麻烦。

    不经意的,叶妩看见了铜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

    那是她吗?

    镜中女子有一张标准、娇美的鹅蛋脸,漆黑水灵的眼眸,秀气挺直的鼻子,小巧粉润的双唇,精致完美的下颌,还有一具前凸后翘、腰肢纤细、身段婀娜的躯壳,可谓大美人儿。

    她惊诧不已,二十一世纪的叶妩,身材虽好,脸蛋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现在变成了一个大美人儿,太诡异了。怎么会这样?

    两个丫鬟没有为她梳发,拽着她出了房间,来到灯火通明的大院。

    好多人,好多古代人……

    一个姿容美艳的中年女子走过来,拉起叶妩的手,“妩儿,不要怕,娘亲会陪着你。”

    她惊了,这个美女是她娘?

    “叶妩和下人私通,滛荡下贱,有辱家声,和其母逐出家门。离府后,她们再也不是叶家人,不许姓叶,也不许带任何东西出府!”一个脸庞冰冷的端庄女子威严道。

    “我可以和妩儿离开将军府,但是,诚儿要留在府里。”“娘亲”不卑不亢地说道。

    叶妩惊诧,她和下人私通?这些古代人知道前不久她和那个男人上床?那个男人是将军府的下人?他在哪里……

    端庄女子的唇角闪过一抹轻微的笑意,“你放心,俊诚是将军的儿子,我不会亏待他。”

    “娘亲”嘴角微抽,“望你信守承诺。”

    端庄女子长长的黛眉轻轻挑起,“我要你发誓,此生此世绝不回将军府。”

    扫地出门

    “我发誓,此生不会回来!”“娘亲”咬牙道。

    “高超,送她们出去!”端庄女子扬声道。

    高*潮?

    叶妩差点儿笑出来,居然有人叫这样的名字!

    一个男子走过来,她盯着他,这男子可真高啊,身形魁梧孔武,脸庞比叶俊杰粗犷冷厉,却丝毫不减俊色,反而融合成一张俊毅成熟、冷酷有型的脸孔。

    他摆手,做出“请”的姿势,“二夫人,大小姐,请吧。”

    二夫人望着府中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泪光闪烁。

    那端庄女子一使眼,便有两个汉子走过来,将她们推出大门。

    大门轰然关上,她们站在台阶下,望着夜色下的府邸,双眸含泪,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突然,一些莫名其妙的片段、一种记忆涌入脑中,好像是别人硬塞给她。她的头有点疼,却在忽然之间想起了很多事,知道了为什么会被那些人逐出家门。

    她明明是二十一世纪的叶妩,怎么又是楚国金陵城叶志鹏大将军的长女叶妩?这里是楚国京城金陵城,是将军府,是她的家——她居然拥有两份记忆,一份是二十一世纪的叶妩,一份是某个未知时空的楚国的叶妩。

    她的脑子快爆炸了,难道……穿越了?

    身旁的美艳女子是叶大小姐的娘亲,三十来岁,虽然只着一袭朴素的月白锦裙,发髻上没有耀眼的珠钗,那张淡淡匀妆的鹅蛋脸却拥有举世无双的美貌,风华绝世。

    她的娘亲是将军府的二夫人,倩兮。

    她总算明白了,楚国叶志鹏大将军有两个夫人,二夫人倩兮育有长女叶妩和次子叶俊诚;原配夫人是安阳公主,育有长子叶俊杰和次女叶媚。

    安阳公主骄横,自恃是楚国皇帝的亲妹妹,眼里容不下沙子,十几年来一直虐待、折磨二夫人;二夫人为了家和万事兴,为了儿子能在府中成长,忍气吞声,逆来顺受。近几年,叶将军常年在外驻守,安阳公主掌管将军府,千方百计地折磨二夫人等三人,寻机赶他们出府。

    这次,她想了一条好计:给叶妩下迷心散,诬陷她和下人私通,逐她们母女俩出府。

    而她是如何下药的?

    叶妩想起来了,今日午后,叶大小姐去晋王府,向暗恋了两年的晋王表明心迹,可是风流多情的晋王没有接受她的情意,还让她死心。她伤心欲绝地回府,因悲痛过度而自缢,被下人救下。

    也许,叶大小姐自缢的时候已经身亡,她的灵魂就进入躯壳;后来,丫鬟给她灌了汤药,那汤药中应该被人做了手脚,下了迷心散,她才会中了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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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落青楼

    而倩兮之所以自愿离府,是为了儿子叶俊诚能留在将军府。

    再说,即使这次她们死赖着不走,也会有下一次。多年来,安阳公主一直想赶尽杀绝,留叶俊诚在府里,已是她唯一的让步。

    叶妩悲催地想,真的穿越了,灵魂附在叶大小姐身上,那叶大小姐的灵魂呢?

    刚刚魂穿,刚刚经历了一场欲生欲死的肉搏战,又被扫地出门,难道今夜要露宿街头?

    老天爷,这是为毛?

    ——————

    母女俩身无分文,站在冷风呼呼的大街,何去何从?

    迫不得已,倩兮带着女儿来到潇湘楼,借宿一晚。

    潇湘楼是青楼,老板娘冷潇湘和倩兮是老相识。她们年轻的时候,都在潇湘楼卖艺,交情不错;不久,倩兮嫁给叶志鹏为侧室,而冷潇湘成为花魁,几年后盘下潇湘楼当老板娘。

    潇湘楼是打开门做生意的,不是让她们白吃白住的。

    洗碗碟、洗菜捡菜、劈柴洗衣、打扫房间和庭院,叶妩什么都做,连续三日拼了命似的,马不停蹄地干活,累得四肢酸疼,面无血色。

    这叶大小姐估计没做过这么重的粗活,不然就不会全身都痛了。

    她相信,只要挨过这段艰难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无论是古代,还是二十一世纪,都要自力更生,养活自己!

    比她辛苦的是娘亲。娘亲养尊处优了十几年,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还要在风尘之地端茶送水、整理那些小姐的寝房,这人生啊,多么讽刺。

    这晚,叶妩在灶房前洗碗碟,忽然,一个叫做月琴的丫鬟奔过来,着急道:“我内急,帮我把这壶酒送到我家小姐的寝房,快去!”

    “我正在洗碗碟……还有这么多没洗呢。”她只管做粗活,可不管端茶送酒。

    “哎呀,你就行行好,帮我送一下,很快就回来了。若非小姐要得急,我就上过茅房再送去了。”月琴弯着身子恳求。

    “好吧,我就帮你一次。”

    叶妩接过木案,月琴一溜烟地冲向茅房。

    月琴伺候的小姐是上一任花魁凌无香,来到凌无香的寝房,叶妩正想敲门,房门却被人用力地打开,吓了她一跳。

    “拿一壶酒也这么慢!”一个中年男子粗声粗气地骂,“还不快点拿进去?”

    “是。”她低着头走进房。

    “若非看在你曾是花魁的份上,我早就去找别人了。”那满脸肥肉的男子骂骂咧咧地说着,“人家凝霜笑得那么美,你笑得那么丑;人家玉秀轻声曼语,你可以和街市上的卖鱼妹相媲美。”

    凌无香站在一旁,被他说得低垂着头,咬着唇,委屈而倔犟。

    叶妩搁下酒壶,正想出去,却被拦住。

    “她是你丫鬟?”这男子色咪咪地说道,肥爪摸向她的下颌,“水灵,娇嫩,本大爷最喜欢。”

    “我只是做粗活的下人,不是……”她连忙解释。

    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只是做粗活的下人,不是……”她连忙解释。

    “做粗活?冷潇湘可真是暴殄天物。”他伸爪拽住她,滛邪地笑,“这么清俏的姑娘,我怎么舍得让你做粗活呢?跟了我,你就不必再做粗活,享受荣华富贵……”

    “放开我!”

    叶妩怒道,用力地推他,却推不开。

    他用右臂搂着她的左肩,嘴巴凑过来;情急之中,她扬起手,扇了他一巴掌。

    这巴掌很响亮,就连凌无香也愣住了。

    这位大爷愣了片刻,勃然大怒,扬掌掴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反应奇快,举起手中的木案,挡在脸前,那只肥腻的手掌就打在木案上。

    他疼得哇哇大叫,捂手跺脚,暴跳如雷地吼。

    她站在一旁,冷静地看着痛得龇牙咧嘴的男子,看着客人和姑娘纷纷涌来围观,脑筋急转,想着怎么善后。

    “贱人!你竟敢打我……”眼见这么多人看着,他丢不起面子,再次伸出魔爪抓她。

    “哟,刘大爷,何必和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呢。”

    这道娇媚、绵软的声音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传来,接着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三十来岁、浓妆艳抹的女子,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袅袅走来。

    她就是潇湘楼老鸨,冷潇湘。

    “什么事让刘大爷这么生气?”她倚在门边,笑眯眯地问。

    “这个贱丫头惹怒了本大爷。”刘大爷怒指叶妩,满目阴沉,“无香,说给你妈妈听。”

    凌无香走过去,凑在冷潇湘耳畔低声说了几句。

    冷潇湘扭着腰走过来,捏着红丝帕的手抚在他的胸口,“刘大爷,有话好好说嘛。这姑娘是新来的,在后院做粗活,不懂规矩,还需调教。不如这样吧,今晚的酒钱算我的,我让玉秀和玉蕊陪你饮酒,如何?”

    刘大爷不肯善罢甘休,扬言道:“我这只手受伤了,假若我姐夫问起,知道是潇湘楼的贱丫头伤的,我多没面子。说不定我姐夫也咽不下这口气,把潇湘楼封了。”

    “那您看……怎么办才好呢?”她赔笑道。

    “我要她今晚服侍我。”他盯着叶妩,势在必得。

    “她只是做粗活的丫头,这不符规矩……”

    “本大爷说一不二,本大爷说的就是规矩!”刘大爷j险道。

    叶妩不慌不忙,淡定道:“冷姨,我有几句话和你说。”

    冷潇湘惊诧于她的冷静,走过来,叶妩附在她耳畔道:“假若今晚冷姨保得了我,我保证,把凌无香打造成金陵城最受欢迎、甚至闻名楚国的花魁,保证让潇湘楼日进五千两,甚至日进万两。”

    她震惊,这口气太大了,这叶大小姐凭什么保证?

    **阿妩碎碎念:收藏啊收藏,你在哪里?

    一夜爆红

    叶妩强调道:“我叶妩一向说一不二,潇湘楼的兴衰荣辱,就在你一念之间,你想清楚了。”

    冷潇湘眸光一转,拉她的手,对刘大爷媚笑,“刘大爷,您稍等片刻,我先劝劝姑娘,保证让您满意。”

    刘大爷没有阻止,叶妩顺利离开。

    ————

    刘大爷的姐夫在朝为官,不过,对付这种狐假虎威的人,只需两三个打手就成。

    虽说民不与官斗,但是,身为老板娘的冷潇湘,八面玲珑,也能找得到一两个当官的帮忙。

    叶妩来到冷潇湘的寝房,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做吧。”她坐在桌前饮茶,自斟自饮,“刚才我只是卖你娘一个人情,你不必谢我。”

    “冷姨不相信我说的?”叶妩知道,她面冷心热,刀子嘴豆腐心。

    “我知道叶大小姐才色双绝,却不知你精通经营之道。”冷潇湘轻抿一口茶水,“我冷潇湘见多识广,今儿就当作听了一个有趣的玩笑。”

    叶妩微微一笑,“虽然我住在潇湘楼只有三四日,不过也看得清楚,潇湘楼的账面并不好,无论是姑娘还是客人,都比不上天香楼、倚红馆、群芳阁。倘若冷姨相信我,潇湘楼将成为金陵城首屈一指的温柔乡、销金窝。”

    她动心了,问道:“哦?你有什么好法子?”

    叶妩云淡风轻地笑,“我先卖个关子,只要按照我的法子来做,我保证,半个月后,凌无香和潇湘楼将会一夜爆红,成为全城老少妇孺津津乐道的事件。”

    冷潇湘不解地问:“爆红?”

    叶妩不想解释,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不过你将失去一个发财的机会。”

    她端着茶杯,放在嘴边,陷入了沉思。

    半晌,她豪爽道:“好,我就信你一次。”

    “事成之后,我要潇湘楼所得银两的一半。”

    “啊?”冷潇湘更惊讶了,叶大小姐年仅十八岁,口气太大了吧,野心也不小。

    “我只有这个条件,冷姨不同意,那我只好找天香楼……”

    “好!我答应你。”

    叶妩清亮漆黑的美眸闪现自信的光芒,“凌无香二十五岁,精通歌舞、琴艺,我会着重训练她。另外我还需要十个会跳舞的男子、十个会跳舞的女子,一个精通各种乐器的琴师。”

    冷潇湘虽然不知道她提这些要求有什么用处,却记在心里,“还要什么,我一并记下来。”

    叶妩道:“还需要不少东西,等我列出清单,再跟你详说。对了,大堂需要整改,我要建一个舞台……就是跳舞用的高台,具体怎么整改,明天我再跟你说。”

    听她不停地说着,冷潇湘差点儿记不住。

    不免觉得奇怪,为什么这叶大小姐说的一些话、一些词,这么费解?

    忧郁的男人

    叶妩的脑中已有一整个打造计划,就等具体实施了。

    次日一早,凌无香遵照妈妈的话,来找她。

    叶妩开门见山地问:“你想赚钱吗?想大红大紫吗?想自强自立吗?想有一个富足的下半生吗?或者想觅得一个好夫婿吗?”

    凌无香被这一连串的问题堵得哑口无言,谁不想呢?只是,想想就能得到吗?

    “如果你想名利双收,想得到你想得到的,就听我的,我会让你梦想成真。”叶妩娇美的脸庞萦绕着坚定的神采,“当然,我不会勉强你。”

    “真的可以吗?”她既兴奋又不敢相信。

    “我不会骗你,不过你要听我的。”

    “好,我听你的,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世间的男人大都喜新厌旧,这两三年,凌无香的客人少了一半,觉得自己比不上那些十七八岁的姑娘,年华不再,人老珠黄,没有任何希望了,自卑而敏感,性情大变,陪客时做不到游刃有余,总把客人惹毛,如此一来,客人越来越少了。

    叶妩让她唱两句,她就唱,让她跳一支舞,她就跳,尽量展现出才艺。

    心中有了底,叶妩让她先回去,到时候再叫她来练舞。

    她刚走,便有一人进来,叶妩呆呆地看他,痴了一般。

    这个男子太帅了,那是一种忧郁的帅,目光忧郁,眉宇忧郁,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忧郁。

    他身穿一袭灰白烟水纹锦袍,体型清瘦,显得长袍有点宽大,却衬托出他的忧郁气质。他面色白皙,眸色幽深,清逸秀朗,缓缓走来,仿佛从水上飘来一般。

    “你是叶姑娘吧,我是琴师,林致远。”他温和道。

    “哦,你好。”她猛地回神,怪不好意思的。

    “潇湘姐说你想找一个精通各种乐器的琴师,让我全力帮你。”林致远的声音轻淡如烟。

    “我弹奏一曲,你帮我记下曲谱,可以吗?”

    “好。”他坐下来,备好笔墨。

    叶妩坐在古筝前,十指轻抚冰冷的琴弦,不敢下手。

    虽然叶大小姐精通古琴、古筝、琵琶等乐器,可是,她还是有点心虚。

    她看向林致远,但见他微微地笑,似在鼓励她,于是她深深地吸气、呼气,按照记忆中的曲子,十指抚动,清脆的旋律从青葱的指尖流泻而出。

    乐声淙淙,宛如溪流击石,又似玉石相击,悦耳动听。

    玉指翻飞,她越弹越顺,沉浸在曲子里,忘记了一切。

    掌声惊醒了她,她才知道,一曲《青花瓷》已奏毕。

    “我从未听过这么动听、优美的曲子,叶姑娘才艺卓绝,传言不虚。”林致远赞道,满目佩服。

    “林公子见笑了。”她谦虚道。

    照搬周董的《青花瓷》,变成了她自己的,这是不是很无耻?

    可是,她无心照搬,只是借用一下。

    合作愉快

    他笑道:“刚才只顾着欣赏乐曲,忘记了记录曲谱,劳烦叶姑娘再奏一遍。”

    叶妩弹了两遍,他完整地记录下曲谱,问道:“这曲子叫什么?”

    “《青花瓷》。”

    “很特别的曲名。”

    “用古筝来弹奏,较为单薄,我想加入其他乐器来伴奏,比如琵琶、月琴、鼓之类的,让曲子的节奏更强一些,让整个曲子更丰富一点,你可否帮我完善这支曲子?”她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方面我不擅长。”

    “你信得过我?”林致远轻笑如水,使得他面上的忧郁气质少了几分。

    “当然,冷姨说你是金陵城第一琴师。”

    他摇头失笑,“潇湘姐最喜欢把人捧上天,你记住一点,她的话,十句中只能信三句。”

    叶妩抿唇一笑,坐下来,在一张纤薄的白纸上写下《青花瓷》的歌词。

    每写一句,他就念出来,越念越惊奇:这是什么诗、什么词?太奇特了!

    叶大小姐的才艺当真与众不同、出人意表。

    她搁下狼毫,他拿起白纸,从头至尾朗诵一遍,然后问道:“这曲词别具一格,既有诗情,又有画意,融合得很巧妙,且朗朗上口,叶姑娘才艺,林某佩服。”

    她但笑不语,他难掩兴奋之情,“不如我奏曲、你唱曲。”

    她没有异议,在他奏响古筝的时候,唱起来。

    二十一世纪的叶妩擅长歌舞,尤其是编舞,对各种风格的流行音乐也耳熟能详,脑子里装着很多歌曲;古代的叶大小姐精通各种乐器,强强结合,堪称完美。

    叶大小姐的嗓音清丽纤细、柔美空灵,倒是适合唱这首歌,唱出了另一种风味。

    一曲唱毕,林致远抚掌笑道:“好听!好听!如闻天籁,似听仙曲。”

    “林公子过誉了。”叶妩淡淡一笑,“那就劳烦你帮我完善这曲子。”

    “我一定不负你所望。”他忧郁的脸庞浮现微笑的时候,让人觉得阴天终于露出阳光了。

    “合作愉快。”

    他愕然,合作愉快?

    有人进房,他们不约而同地转身,但见冷潇湘笑眯眯地走来,“我找齐了十几个会跳舞的人,在楼下候着,现在去瞧瞧?”

    叶妩对他点头微笑,然后一起下楼。

    ————

    林致远回房编曲,叶妩看着院子里的十几个男女,听着冷潇湘的介绍。

    十个男子来自于春意舞坊,六个女子是潇湘楼的舞伎,她说眼下只能找到这十六个,那些男子还是花银两从舞坊请来的。

    叶妩让他们一个个地展示舞艺,看看他们的舞蹈功底。

    柔软度都很不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她的要求。

    “这几个可用吗?”冷潇湘按照她所说的去做,却难免在心中打了问号。

    “暂时就用这十六个人。”叶妩看得出来,这些人对她的本事持怀疑态度,“下午就开始教他们跳舞,对了,舞蹈室准备好了吗?”

    来个开场白

    “差不多了,我吩咐下人手脚麻利一点。这栋小楼二楼很宽敞,铺上毡毯就可以用了。”

    “对了,冷姨物色三个会唱歌的姑娘,三日后开始训练她们。”

    “好好好。”冷潇湘笑得合不拢嘴,“你交代的事,我会一一办好,你无须费心。”

    吃过午膳,叶妩靠在床头发呆。

    灵魂穿到这里,那二十一世纪的**怎么样了?死了吗?贺峰是否已经知道她死了?他会不会伤心难过?应该不会很伤心吧,他已经找到了真爱,已经和真爱订婚,眼里、心中只有那个女子,不会太难过的。

    魂穿醒来后,和她巫山**的男子是谁呢?

    她问过娘亲,安阳公主诬陷她和下人私通,娘亲说是屠夫老王。

    那个神秘男子身板结实、壮硕,怎么可能是瘦骨嶙峋的老王?

    虽然失去了第一次,甚至不知道那男人是谁,但是她并不是很在意。

    眼下最要紧的是赚一笔丰厚的银两,离开烟花之地。

    有人推门进来。

    叶妩睁开眼,看见娘亲走进来,便坐直了身子。

    “娘亲,什么事?”

    “我听潇湘说了你的事。”倩兮坐在床沿,略施粉黛的脸有些苍白,“挣银两固然是好事,可是,倘若到时候功败垂成,那不是……”

    “娘亲,放心吧,做不到的事,我不会夸下海口的。”叶妩安抚道,“潇湘楼只是暂居之地,我们不会在这里住太久的。”

    看着女儿自信的微笑、坚定的眸光,倩兮觉得,女儿变了。

    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性子,她不清楚吗?胆小懦弱,逆来顺受,很少辩解,即使是辩驳一句也说不全,只会双眸含泪,委屈,娇弱,可怜……就是这般软弱,才被欺负了十几年。

    离开将军府的这几日,女儿性情大变,坚强勤劳,伶牙俐齿,神采飞扬,行事做人很有分寸。她总在想,女儿的性子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叶妩笑道:“娘亲,我要去忙了,改时再说。”

    倩兮看着她快步离去,更摸不着头脑了。

    凌无香和十六个男女已经在轻云楼二楼等候,叶妩扫视一圈,眼见部分人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不屑,于是决定来个开场白,激励激励他们。

    “大家好,我姓叶,名叫妩色,你们可以叫我叶姑娘。”她扬声道,“我知道你们都有比较扎实的舞蹈功底,部分人也许会质疑我有什么本事教你们。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教你们的和你们以往跳过的舞很不一样,甚至超乎你们的想象,整个金陵城,甚至整个楚国,只有我一人有这种本事,别无他家。当然,接受我所教的舞,也许需要一个过程;练舞的过程也很辛苦,你们必须刻苦努力,勤加练习,甚至不眠不休也要把舞跳好。”

    “这是我对你们的要求,而你们将有什么回报?”她继续道,这些人的表情告诉她,对她的话,他们需要一个消化的过程,“只要你们按照我的要求做,达到我的要求,你们将得到丰厚的回报,不仅仅能过上比以前好的日子,还能出人头地,赢得好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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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神秘的女子

    空荡荡的大房里鸦雀无声,他们听明白了她的话,几个不屑的人正色以对。

    叶妩再下一剂猛药,“我言尽于此,相信我的,留下;质疑我的,现在就可以走。”

    他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人走。

    等了片刻,她重声道:“既然各位选择留下来,以后就要听从我的安排和命令,不许抗议,更不许喊累、喊辛苦。都记住了吗?”

    十七人异口同声地回答:记住了。

    接着,她展示了几个基本舞蹈动作,让他们现学现卖,以此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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