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到水月轩来,也必然是想到了曹氏会私藏前太子遗物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如此笃定而来。
纪宁道:“既然娘不知晓东西在何处,为何不把人唤醒,详细逼问一番”
娘脸上带着几分厉笑,道:“妾身似乎也明白了纪公子的用意,纪公子原本将这个女眷买回去,是想从这个女人的口拷打出什么消息出来不是为了她们的美色吧”
纪宁笑而不语,有些事,他不需要对娘做出解释。
“好,既然妾身已将曹氏的女送给了纪公子,那妾身也不会再讨要回来,不如今日就逼问一番,看看能得到什么结果”
娘说完,走上前,直接在曹方氏的后心点了一下,曹方氏之前还在昏迷之,被解开了昏睡穴之后,她嘤咛而醒,当她见到两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时,她脸色带着惶恐。
“你们”曹方氏想站起来,这才现自己还被绳子捆着,她挣扎了两下,最后求助似地看着眼前二人,道,“两位公子,妾身乃是落魄至此,还请二位高抬贵,若是能将妾身放走,妾身将来定然感激不尽”
遇到这种事情,纪宁在旁边也就不作声了。
娘当其冲,道:“曹夫人,你这话说的,我们来水月轩是为了寻欢作乐,花了大笔的银子将你买下来,你却说要我们把你放了”
曹方氏咬了咬牙,看着旁边的妯娌和小姑子,她还不太明白之前人是怎么昏迷过去的。
“两位,如果能施加援的话,我们曹家有一些藏在外面的宝物,可以交给二位”曹方氏突然说道。
娘神色冷峻下来,道:“曹家的宝物”
“是,这些宝物,都是曹氏先祖留下来的,本来是说要在曹家人落难时能用的上,现在我们曹氏一门遭遇了灭顶之灾,只要两位能放我人离开,便可将此物交托于二位,只为换得自由”曹方氏很急切说道。
娘看了纪宁一眼,她显然是觉得“成果”来的太简单了。
她之前都没想到曹方氏会这么爽快把曹氏有私藏宝物的事情说出来。
娘用谨慎的目光看着纪宁,那意思好似在说,不会是你授意给这女人,让她来诓骗我吧
“是什么宝物”娘道,“在下出了一万两银子,如果曹夫人拿出的宝物,价值在这之上,并且”
曹方氏也是聪明人,道:“两位公子的恩德,妾身没齿难忘,这宝物的价值,远在一万两银子之上,且妾身愿意以身侍奉,但也请两位公子在事后还妾身的自由”
娘笑了笑,未置可否,转头又看着纪宁,她想听纪宁的意见。
纪宁却做出“请”的势,意思好似在说,既然你逼问的不错,请继续,我在旁边不加干涉。
就在纪宁和娘在房间逼问曹方氏关于曹氏宝物的时候,在水月轩楼的楼顶上,一个黑色婀娜的身影毫无声息而来。
这女子是黑衣蒙面,也难掩身材的曼妙,她双眸极为有神,打量着水月轩周围街巷的花灯会人群,最后才找寻到水月轩的屋顶,揭开瓦片,试图打探下面的情况。
“纪宁也在”
当她打开一块瓦片,见到了下面的情况,才现了令她觉得熟悉的一个身影。
她先看到了纪宁,随即现纪宁身边的娘,她很快便将瓦片合上。
“原来这女人也在”女人心有些担心,“纪宁怎么会跟她走到一起”
楼下的娘的神识也是极为敏锐的,她察觉到周围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她先四下环顾,随即抬头看着屋顶,但此时瓦片已经合上,她并未察觉到屋顶上的女人。
“纪公子,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娘故意又在曹方氏面前,喊出了纪宁的姓氏。
“人是娘买回来的,要追问什么事,当然要娘亲自来进行,在下只是旁观看看热闹便可以了至于曹夫人口的宝物,也应该归娘所有,在下不会去抢夺,毕竟君子不夺人所好”纪宁神色淡然道。
娘心想:“这纪永宁是沈康的门人,虽然这些年沈康并未有什么大的动作,但毕竟德高望重,在儒学和气上都是当世绝顶之人。如果是沈康指使纪永宁来追查前太子的案子,我可不敢跟沈康有什么正面冲突刚才似乎有人在监视,此人的武功和修为不低,很显然以纪永宁这样的弱书生,很难豢养这样的杀,人就很可能是沈康派来保护纪永宁的。”
纪宁尚且不知,在头顶上突然出现的一个人,能让娘对他有如此大的忌惮。
娘所忌惮的并非纪宁,而是纪宁背后的称号大学士沈康。
“东西暂且先不问,纪公子,在下想把曹氏女带走,没问题吧”娘原本想继续追问曹方氏关于曹氏宝物的事情,但话刚出口,才意识到现在隔墙有耳。
娘可不想让这件事被额外的人知晓。
所以这会她便想反悔,将曹氏女带回去,再行逼问,这样连纪宁都不会知晓。
纪宁道:“在下有拒绝的资格吗”
“如果纪公子回绝的话,在下还是会尊重纪公子决定的”娘嘴上这么说,但神色间却隐隐带着对纪宁的威胁,“要不这样吧,曹夫人便先由在下带走,至于剩下的两位,便交给纪公子如何”
纪宁摇头道:“人本就是娘买回来的,娘准许在下上来一探究竟,就已是恩德,娘还是一并把人带走,在下也免去了麻烦”
娘神色带着迟疑,显然把曹氏女带走,并不在她原本的计划之列,现在因为从纪宁那里得知了一些消息,她觉得又不得不把曹氏女都带回去。
“纪公子真的不留”娘也很怀疑,纪宁到水月轩来,等于是要空而归,但纪宁却显得无所谓。
纪宁摊摊道:“不必了曹氏女本为阁下所赎买,在下不愿花这么多银子,也就只能拱相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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