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并未感觉到环境有多旖旎,也是因为他清楚自己上楼的目的不是为了享乐,他来只是调查一件事情而已,之前他准备花费五千两银子,现在他省去了这五千两银子,也意味着他可能是要把一个秘密分享跟两个人知晓,而这个人就是娘。
“公子真是好心情,即将会试了,还有心思出来寻花问柳,不巧就在水月轩碰上了,也是在下有幸”娘走进内厅,先没有理会曹家的名女子,而是看着纪宁说道。
纪宁道:“上元灯节,跟几个友人出来走走,便进入到水月轩来,至于寻花问柳也只是巧合罢了至于阁下能找到在下,却并非偶遇,阁下也不必欺瞒了吧”
“哈哈”娘笑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公子,今日有位国色天香的曹氏女,虽然二人并非是曹氏本姓,但始终是曹氏一门的人,公子先选”
两个人在交谈,其实也是在博弈,此时曹方氏、曹连氏和曹氏小女心最是害怕,她人根本不清楚眼前是什么人,她们在今日之前也不认识娘和纪宁,莫名其妙就被人买了,本以为逃过进入秦楼楚馆,不用一点朱唇万人尝,谁知道上来就有两个男子进到房间里来,要玷污她们的名节。
纪宁道:“阁下喜欢的话,个都归你了,在下并无兴致要与阁下争”
说完,纪宁转身有要出门的意思,却被娘所拦下。
娘道:“公子有什么事,也不必隐藏着了,其实在今日到来之前,便知道今日的目的,我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好公子到底知道多少秘密”
纪宁微微一笑道:“在下知道什么秘密”
娘没回答,突然走到那名女子跟前,身非常迅捷,在短时间内便将人的睡穴给封住,人皆都昏迷不醒,瞬间一动不动。娘这才走到纪宁面前,道:“纪公子可以说了”
纪宁嘴角浮现出冷笑,道:“娘这是想对在下表达,只要你出的话,我走不出这房间”
“妾身可并未有威胁之意,纪公子,你乃是金陵乡试的解元,您的师公可是沈大学士,妾身可不敢得罪您”娘道,“你想必也应该清楚,妾身当初买那幅甲骨的祭,也是出自沈大学士之,这也解释了当日为何纪公子会出现在黑市,因为纪公子是奉沈大学士之命,过去监督祭出售是吗”
“哦”纪宁未置可否,他脸色略微沉静,他在跟娘对视。
娘在揣测他做一些事的目的,他也在揣测娘做事的目的。
纪宁道:“既然娘说要打开天窗说亮话,那我也有一事相问,娘是太子的人吧”
娘笑了笑道:“既然纪公子知晓,何必相问呢”
“那好,太子得到了甲骨的祭,是要进献给陛下,事实上最后也应该进献了,但太子却并未得到陛下的欣赏,以至于太子也无法对进献甲骨祭的人有很大的赏赐,在下说的没错吧”纪宁道。
娘之前还一副吃定了纪宁的神色,当听到纪宁的话,她的脸色也就沉了下去,但她也不会去回答纪宁的话。
纪宁继续说道:“娘现在迷惑,是因为不能确定太子是否会为将来储君,是否会对娘未来的前途提供帮助娘应该并非我汉人吧”
“你怎么知道”在一瞬之间,娘脸上露出些许杀。
纪宁微微摇头道:“从第一眼见到娘,便看出,娘有异族之人的装扮,便是在娘的头上,娘在饰上,运用了湖广苗人的一种特有装饰,这小装饰娘藏的很深,但想来,娘只是不想忘本,是吗”
娘伸在自己的间一摸,随即用头重新将自己的头藏起来,道:“我们族人的事情,你为何会知晓”
纪宁当然不会告诉她,其实是自己从头脑的百科全书知晓的。
“在下曾经有一位朋友,也是那边的人,因而知晓了此事,这个人在你们族,地位也算是不浅的。他是师公沈大学士的故友,也是师公对我提及此事”
纪宁如果说是自己知道的这些事,一定会引起娘的怀疑,所以他干脆说是沈康告诉他的。
沈康德高望重,纪宁搬出沈康来,一切就合情合理了,而且如果说沈康也知道这件事的话,那娘就不敢乱来,因为娘对沈康可是惧怕至极,纪宁也是为了让自己避免落于危难之。
“纪公子把妾身的身份,也对沈大学士说了”娘厉声问道。
纪宁这次便笑而不语了,因为他不需要回答,即便这样,也让娘心担心不已。
“沈大学士也算是正人君子,既然他有一位我族之人为朋友,想来也是思想开明之人,他所教授出来的徒孙,想来也是行得光明磊落的人”娘突然道。
纪宁微微摊道:“娘不用给在下戴高帽子,在下只是个庸俗之人罢了但在下也不会用娘的事情,加以要挟,在下是想把娘当作朋友,而不是敌人”
娘对纪宁显然有些忌惮,防备也很重,她摇头道:“以妾身所知,纪公子之前一直对人说及,无心于朝堂而志在庙,这是为了能秉承沈大学士的衣钵。却不知为何纪公子一而再牵扯到朝之事”
纪宁笑道:“如果在下不能说出一个合理解释,是否娘会认为在下一直在惺惺作态,甚至别有目的”
娘没有回答,但也等于是默认了。
“好,娘既然问及,那在下也就明言了”纪宁面色沉郁道,“在下怀疑,当初家父的过身,跟朝的派系斗争有关,父仇不共戴天,在下即便无心于朝堂,也不能容许家父走的不明不白。娘认为,这可以成为在下一直牵扯到朝之事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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