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一向认为你做事有分寸,不会在大事上有含糊,你居然在这种问题上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回去之后如何跟太子交待”朱楚河近乎是有些愤怒道。
娘冷笑道:“朱大人这是准备将责任对推到奴家身上,朱大人自己就可以抽身事外”
朱楚河本身是奸邪之人,他贪财好色,而且为了达到目的近乎是不择段,在这种问题上,他可不会主动揽责在身,他想的是,要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到别人身上,如此他就可以不用被太子所憎,而且还能在太子面前立下功劳。
“娘如此说就不对了。”朱楚河走上前,想抓着娘的,却抓了个空,“娘与我关系匪浅,有了什么事,我自然也会保着你,就事论事,此事的确乃是娘因为办事不力而成,太子追究下来,怎么也不该将罪责落到我头上。娘放心,我会帮你在太子面前说项,保管让娘可将功补过。”
娘道:“有责任自然是一起承担,让我一人承担算什么朱大人,至于太子要追究谁的责任,还是等回到京城后,交给太子来定夺为好”
说完,娘抱拳道:“朱大人有公务在身,奴家便先离去,之后再与朱大人商议此事”
娘转身而去,让朱楚河脸上挂着冷笑,朱楚河已对娘动了杀心。
“朱大人,娘所做之事,看来有些令人厌恶了,不如将她杀了,就说她办事不力畏罪自杀,这样太子就会将所有责任归到她身上”属下一直在暗地里偷听,此时娘离开,那属下也从屏风后出来。
朱楚河冷笑道:“事情有这么容易吗太子难道不知道杀人灭口的说法以娘的性格,在失去了祭的情况下,她会想方设法去将祭抢回来,也不会愿意自杀了事,如果杀了她,太子反倒会怀疑。”
“那朱大人,该如何做”那属下有些不知所措。
“简单,只要我先回京城,将此事先告知于太子,让太子知道我提前一步回了京城,此事一直是由娘在负责,那出了事也不会轮到我来管,对吧”朱楚河一脸奸笑道。
那属下一琢磨,果然如此。
“大人高明,若大人这就离开,已经在回京城的路上,那无论金陵城内生什么,大人都可以抽身事外,就算娘将来回到京城跟太子谈及此事,那时大人也早将此事盖棺定论,大人便可占据先”那属下一脸恭维之色道。
朱楚河冷冷一笑,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神色,一摆意思是让属下自己也退下,而朱楚河则准备就此离开,并未打算再回金陵城。
至于之前所获得的银钱,尚且剩下几十万两,他也准备一并带在身上,部分上缴给太子作为成大事之用,部分自己留下作为享乐之用。
当娘得知朱楚河离开金陵城时,都已是晚上,娘甚至都没想过朱楚河会有如此无耻,为了逃避责任,朱楚河先一步离开金陵城,等朱楚河回到京城对太子言明一切,即便是虚言,也会先入为主,那时无论她再怎么为自己辩驳,也都是徒劳。
“太子殿下英明神武,但始终是欠缺一些帝王之风,基本的识人之明尚有,但不能做到完全的辨别善恶。被朱楚河这一走,我完全陷入被动,即便我能将知府衙门所护送的祭抢回来,太子也必会将我当作罪人。从官府得到,跟从黑市得到,性质始终不同那时我将祭送去京城,太子都不敢将祭呈递给皇上,那我拼死拼活又是为何”
娘很郁闷,她没想过事情会变化的这么快,她很想找到昨日里的窃贼,将那窃贼大卸八块,但她又知道很多事可能是命注定。
就在她骑虎难下时,突然有侍从进来通禀:“娘,知府大人派人请您过去”
“知府金陵城的李知府他在何处”娘问道。
“人在黑市,这也是李知府第一次往黑市去,娘,若是可以贿赂李知府的话或许事情还有转”侍从恭敬道。
“先见过人再说,知府亲临,多半说的是不再出售此物,而让我等将此物上缴给朝廷,如此也好,我也不想再多费唇舌,这二十一万两银子,将来也可成为你们留作防身之用”娘已经做好了将自己下人遣散的准备。
侍从没敢多言,但看得出,这些人对娘还是很忠诚的。
娘带着人到了黑市,才刚进到交易的后堂,便见到知府李璟带着同知、师爷等人在跟黑市的一些高层负责人在叙话,而之前丢失的甲骨祭,此时正摆在厅堂的央,就好像是祖宗排位一样,被人供着。
“民女见过李知府”娘上前行礼。
李璟笑着站起身来,旁边的人给介绍道:“知府大人,这位就是祭的买主,娘是也”
“娘初次见面,便觉得娘乃是一位巾帼英豪啊,本官阅人无数,却未曾想娘有如此好的风采,不知做的是什么生意”李璟笑盈盈相问。
娘神色有些怪异,以前跟她用这种口气说话的,多半是觊觎她的美色,所以她不会对这种人产生任何的好感。但现在娘还必须要对李璟毕恭毕敬,道:“妾身在京城,做一些小本买卖”
“小本买卖,一次就能拿出二十多万两银子,实在是出阔绰。”李璟想了想,似乎在猜度娘的身份,“娘,这么说吧,本官也不拐弯抹角,如果你肯将此物买下,送去京城的话,本官愿意派人沿途护送,一路确保此物的安全。娘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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