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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雪或见过师叔,见过定方侯,见过田女官。”那女人笑盈盈的,不卑不亢。

    沈瞻似乎是被惊吓到了,他忙上了前问“雪或,不是说咱们在福声阁晤面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师侄是特意来见田女人与定方侯的,师叔你忘了?你之前允许雪或的可是全食言了,您这个尊长做事可是有些让雪或失望啊。”易雪或冲沈瞻努了努嘴。

    徐延在一旁收拾着盒子,他倒没有什么感受,只是田言感受易雪或这话中有话。

    田言站起了身来,她瞄着易雪或问“易雪或?易雪濯的堂妹?”

    “正是,算上来咱们还算是亲戚呢,只是我常年随着我师父在南疆,不怎么在澄州呆着,家里的人也担忧我早就搬出了澄州,我只有在探亲时才过来澄州一趟,师叔前几年就允许我带我见田女人和定方侯,可是师叔一直在食言。”易雪或这话说的,有点儿宾兵夺主啊。

    田言挑眉,她看了徐延,徐延迎上了她的眼光,他冲她笑笑抱起了盒子,眸子里似是在问她走不走?咱们在这里景响人家说话吧?

    田言心里不大舒服,她感受这个易雪或说话怎么这么不客套呢,可是这儿又有罗怀安又有沈瞻,她也欠盛情思发作,她只好也提了自己的碳盒准备随着徐延走了,可是,易雪或又叫住了她。

    “田女人往那里去?你不想认识我么?我可是仰慕田女人与定方侯良久了。”易雪或又道。

    仰慕?

    田言扭头看向了易雪或,她还在笑盈盈看着自己,视线也时不时游到徐延身上去,田言瞬间懂了,她也冲易雪或笑笑道“欠盛情思易女人,这是我的男子,你就别惦念了吧?”

    罗怀安与沈瞻一下子尴尬了,这两小我私家想连忙消失在这书房里,可是他们这个时候又不敢动,这书房里的一瞬间剑拔弩张起来了。

    “一个男子一生又不会只有一个女人,说起来田女人的身份与侯爷不是特别般配吧?”易雪或这气场一点儿都不输于田言,真不愧是“镇守”在南疆的女人。

    徐延也不知道这屋子里的气氛怎么就压抑了起来,他感受得出来田言怒了,他也知道是扑面的易雪或将她惹怒的,他伸手揽了田言的肩膀小声冲她道“阿言?你怎么了?你不喜欢易女人就拒绝她好了,腾龙密谍又不缺这一小我私家,再说了,她是伯远侯的师侄,人家还要去南疆呢,那里就真的来定方侯府了?”

    沈瞻牢牢抿着嘴,生怕自己一口老血从嗓子里喷出来。

    “她不是这个意思。”田言瞪了徐延一眼。

    徐延没明确。

    扑面的易雪或扬着下巴笑了笑道“侯爷,我不是要到你贵寓去当下人,我是仰慕侯爷,喜欢侯爷,也想取代田女人的位置,如果她想与我平起平坐,也不是不行能的,我从小就仰慕侯爷,只是一直在南疆没有时间去上京,真是让人恼火,我还没脱手,倒叫别人捷足先登了。”

    这下儿徐延听懂了,他忙去看田言,嘴上直解释着“阿言,我不认识易女人。”

    田言看着徐延挑挑眉,她扭头看向了易雪或,她笑道“你凭什么觉的你能与我平起平坐?”

    易雪或笑道“我不能与你平起平坐么?你不就是田子枫的女儿么?如今只是一个职方司的管事,身份也不高,我与罗怀安是一样的头衔,论起官职来,我似乎比你高啊。”

    田言叹了口吻道“所以,对于你的对手,我,你只相识这么多?”

    “怎么?我又没见过你,你希望我相识你几多?对我来说,这些就够了。”易雪或居然特此外自信。

    田言反而笑了“好,我允许你和我公正竞争,也会让你逐步知道你和我的差距,如果你有本事进定方侯府,就只管来吧,不外我想在这之前,我和侯爷的大婚已经举行完了,不外这个应该影响不了你,你不是说了吗?一个男子一辈子又不会只有一个女人,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的男子。”

    易雪或不说话了,田言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说的,她简直不相识田言,她若不是有些基础是不会说出这番话来的。

    “阿言,我不认识她。”徐延又解释着。

    “我知道,以后围着你转的女人多着呢,你也适应适应吧。”田言仰着头冲徐延笑笑,牵着他的手往里屋里去了,徐延也再没有看易雪或一眼。

    罗怀安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水,他小声冲易雪或道“雪或,你太冒失了!”

    “冒失?定方侯都订婚了,我能不着急么!师哥,我会借着去看你姐姐的缘由去上京住上一大阵子,我倒要看看,这个田言有多厉害,我也不相信,就凭我的姿色与手段,侯爷会不喜欢我。”易雪或道。

    沈瞻照旧抿着嘴不说话,罗怀安求助一般地看向了沈瞻,沈瞻瞄了瞄罗怀安,他小声问“怀安啊,你知道吃什么最长脑子么?”

    “什么……”罗怀安下意识地问,易雪或也扭头去看沈瞻了。

    “亏损最长脑子。”沈瞻说着看了看易雪或往外面去了。

    易雪或看着沈瞻出门,她问罗怀安“师哥,师叔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斗不外田言!”罗怀安压低了声音。

    “我可是庭远侯的干孙女儿。”易雪或道。

    “去伯远侯家给定方侯提亲就是庭远侯!”罗怀安无语了。

    “什么?他明知道我喜欢徐延的,他还去当这个月老?”易雪或一下子火了,说话也没了分寸。

    罗怀安无语地看了看易雪或,一幅你自己求多福的眼神,他也抬脚往外面去了。

    院子里,曲木还站在原地看着这边,他看着伯远侯和罗怀安一前一后脸色不悦地出来了,接着就是一脸不平气的易雪或,他似乎懂了什么,忙抱着书包忙自己的去了。

    另一个院子的垂花门边,沈思思正瞪大了眼睛往这边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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