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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

    田言说着,她摇醒了还在睡着的田忌与田烟,这两小我私家一惊忙坐直了身子,田言轻声冲他们道:“你们在这里看着绘美,我和目奴去外面看看。”

    “绘美怎么了?”田烟启齿。

    “还不知道,不外砍她的那柄刀应该有问题。”田言说着起身了,田忌看着田言与目奴往外面走去,他忙伸手将绘美扶到了塌上。

    田言与目奴绕到了船楼的后面,首先映入田言眼帘的即是在一旁摇着尾巴的云禁,它的束口已经被摘了,看样子昨天晚上它也没少着力。

    再接着,田言顺着云禁往后面看去,见云娘正蹲在那里,她旁边还躺着个头上戴着红色抹额的男子。

    田言眉心一拧,快速往云娘那里去了。

    “云娘!”田言叫了一声。

    云娘转头看田言,她忙道:“女人怎么出来了?”

    田言没回覆云娘的话,她看向了谁人躺在船板上的男子,见他的挽起的小腿上有一道刀伤,他的绷带也被解开在一旁,鲜红的伤口上有一些白色颗粒。

    “和绘美的一样,这一定是温良的战略,可能他昨夜过来时便想到了他不是世子的对手,也所以,他们真正的目的不是劫人,而是让我们的人丧失战斗力,温良现在那里?”田言忙问。

    “被关在那里,世子正在与他说话,女人若是去要小心些,这是第六个昏厥不醒的了,怎么,绘美也中招了?”云娘又问。

    田言颔首:“昨夜有人在上面伏击我们,绘美的短刀不及那人的长刀,她的肩膀上受了一刀。”

    云娘看着田言说完起了身,她快速往船尾的小屋那里去,目奴牢牢跟在了她的身后。

    小屋的门口守着两个戴红色抹额的人,两人看到田言过来冲她行了一礼,田言冲他们点颔首钻进了小屋里。

    徐延就坐在一张椅子上,温良则是被绑在一个十字木架上,听到脚步声徐延扭头看向了田言,他意外道:“阿言?你来做什么?”

    田言伸手捉了徐延的手,她先扭头看向了温良,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年轻人,虽说他被绑在十字木架上,可是他照旧挺体面的,徐延没有对他用刑,他的脸上却有些细细的划痕,约么有六七处,像是他曾一头扎进荆棘里过一样。

    “他的脸怎么了?”田言小声问徐延。

    “被竹枝划的。”徐延也看向了温良。

    田言一脸茫然,目奴在她身后解释着:“搪塞东瀛长刀我们用长竹杆,竹杆末有细密的竹枝,竹枝上还要绑上铁荆棘,搪塞长刀,特别有效。”

    田言了然,她看着徐延小声道:“世子,绘美的伤口差异寻常,而且外面通常受过伤的,这个时辰有几个昏厥不醒了,云娘在挨个检查。”

    田言本以为徐延听了会着急,不想他却是淡淡隧道:“嗯。”

    这让田言更不解了,怎么徐延看起来似乎早就预推测一样?

    这时,木架上的温良启齿了:“徐岭之,我敢赌钱,不出一个时辰,你就会将我放下来。”

    徐延扭头看向了温良:“哦?不出一个时辰?用不着,我现在就能把你放下来。”

    说着,徐延给了他身边红色抹额的少年一个眼色,红色抹额少年连忙上前松绑了温良,温良的眼里也有些不解,他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肩膀,盯着徐延道:“你现在把我放了是什么意思……”

    “噗通!”

    温良的话还没说完他便跌在了地上,他抬起头恐慌地看了徐延一眼,他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手脚用不上力。

    田言也不解地看向了徐延。

    徐延冷笑道:“温良,你的老师说,这么多年来,你真是一点儿都没有变。”

    闻此话,温良的脸色彻底变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只带了十几小我私家就上了我的船,自然不是为了劫我,你知道在刀上涂工具,别人就不知道在竹枝上涂工具?尚有,你别忘了,你妹妹还在我们手里,你来打头阵,想让我的人在三个时辰里大部门瘫痪,接着你的后续人马便连忙袭船,你怎么不问问我,集尘和吴明轩做什么去了?你是不是打昨夜上船开始,就没有见过他们?”徐延居高临下,他看温良的眼里一片冷意。

    田言连忙明确了,这是温良想算计他们,可是他却中了徐延的套。

    “好一个徐岭之……”温良现在也就只有气力咬牙了。

    “解药是你自己给,照旧我自己搜?照旧你企图和我耗到最后?”徐延问。

    “解药不在我这里。”温良想都没想就回覆着。

    徐延知道他会这样说,他冷笑道:“那就委屈你了。”

    温良眯了眼睛,徐延这幅不愠不火的样子让他感受,自己做的事情并威胁不到他,然而没过一会儿,他便有些恼羞成怒了,因为他这个时候小便失禁了。

    尿骚味儿在小屋子里散开了,田言和目奴连忙抬起袖子掩了口鼻,温良扭着脑壳看徐延,那眼神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徐延依然淡淡隧道:“温良,我是谁你知道,我为什么被先皇后领养已往,你也是知道的,那你也应该知道,我脱手,绝对会比对手狠上双倍,你在这里的时候,也想想你在神仙岛上的妹妹,张将军的军营里全是男子,还全是常年见不到女人的男子。”

    “徐延!你敢!”温良扯着嗓子喊着。

    “我倒要看看,在你交出解药的时候,你尚有没有命,你妹妹尚有没有命,你的那些后续人马,是不是都被扔进了海里。”徐延说完牵着田言的手往外面去了,温良在后面高声喊着徐延的名字,徐延却是没有再剖析他。

    出了小屋到了外面田言才将袖子放下来,她不由问徐延:“世子,您拿温琪吓唬他,您感受他吃这一套么?”

    “在他手足无措,身体上又有伤痛的时候,他就会信,如果他岑寂下来想一想,便会想到,我堂堂靠山王府的世子,怎么可能对一个罪人遗孤下手,更况且,照旧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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