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折腾我到丑时二刻,现在又不想让我睡觉了?”徐延抵着田言的头又闭上了眼睛。
田言抽了自己的手,她捧着徐延的脸亲了亲了他的薄唇,又亲了亲他的眼睛,最后鼻子与额头也不放过,等她占够自制了,这才又笑笑道:“你接着睡,我去看看外面是怎么回事。”
徐延躺着没动,田言拨了拨他的大长腿要下床,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她又趴回了床里搂着徐延问:“世子,我问你一个问题。”
徐延闭着眼睛启齿:“问。”
“世子,在遇到我之前,你就没遇到过一个像我这样想睡你的女人家?你就没想着和谁人女人好上?”田言的语气轻轻的,她生怕徐延误会她什么。
然后徐延睁开了眼睛,他瞄了瞄田言,又看向了床顶:“似乎没有过那种心思,整日内里对的女人家也就是春蚕,夏婵,她们已经是腾龙密谍里顶悦目的女子了,你又在她们之上,有了你,我便不用再看此外女人了吧?我的胃也很小,还很挑剔,一个就饱,一个就好。”
说完徐延扯了扯被子企图接着睡,田言不死心,她又问:“可是阿兰比我漂亮呀,世子就没思量过阿兰?”
“熊猫只吃竹子,我要睡了,不要再吵我。”徐延这一次爽性将自己的头也蒙上了。
田言挑眉,她低头亲了亲徐延露在外面的手臂,心满足足地往梳妆台那里去了。
目奴看到田言起了床,她连忙去梳妆台那里伺候了,她跪在塌边上将梳子递给了田言,又轻声道:“女人,你猜谁来了?”
“谁?”田言也十分好奇。
“是赤离王的四王子,带着许多几何礼物,听慧理说,昨天半夜就来了,在这里守了半夜,就等着张将军起床练兵好与他打招呼呢!”目奴的唇角上露出来了一抹笑。
“半夜来的?蹲点儿来了?”田言绑着自己的长发,眸子动了动。
“不是,似乎是要与张将军的人攀亲。”目奴笑笑。
田言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不行思议地看向了目奴,目奴却是肯定地冲她点了颔首。
原来田言还企图出去看看的,这下她可不能出去了,她得漆黑视察了。
外面的热闹一直一连着,巡逻的士兵也乱了套,田言换了通常里的工服往书房去,却是见田溪等人正打着哈欠在那里坐着。
“哟,你们也这么早?”田言笑笑。
“外面消息那么大,还怎么让人睡啊!”田溪诉苦着。
田言挨着田忌坐了,田忌没像田溪田烟一样将注意力放在外面的人上,他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来了一个小卷轴递给了田言,又小声道:“核完了,都在上面了,王宫周围那一片没有动。”
说完田忌也趴着桌子闭上了眼睛,田言看了看那卷轴,笑笑,又满足地合上,抽了另一张底图放在了自己的眼前。
书房里的人低头忙碌,外面的人依然热闹着,田言偶然抬头看了一眼窗子外面,似乎田旷也出来公关了,她不由挑挑眉,心想,恐怕那位福王就等着徐延去造访他呢,徐延一动,这双方微微尴尬的局势便被打破了,那福王想做什么就可以放心斗胆地做了。
田烟将自己手下的图递给了田溪,她伸了个懒腰去了窗子边上,她正小心翼翼地往外面看,突然一张人脸从窗下冒出来盯着她看起来,田烟被吓了一大跳,她连连退却数步,田忌和田言不由都看向了田烟那里,见窗子外面正站着那位赤离王的四王子,这个时候他正眯了一双眼睛冲着内里的人笑,他个子矮,田烟都要比他高上半头,他站在那里,颇有些滑稽。
田烟忍住了翻白眼的激动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窗外的四王子讨好冲屋子内里道:“列位女人忙着呢?”
田言没理他,田溪也没理他,田忌起身不动声色地将窗子关上了,屋子里逐步涌起了一股尴尬的气氛。
好一会儿,田溪凑到了田言的跟前,她带着些嫌弃的口吻问:“我说,你们不就是和世子去福王那里做了一趟客么,这福王怎么就突然兴奋起来了?岂非他非要张将军的人和他这岛上的人攀亲不行?”
田言将自己手边的条记合上了笑笑:“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听不听?”
田烟也凑了上来:“什么故事啊姐姐?”
“九月瓜原来是八月瓜与番瓜嫁接而成的,然后这九月瓜就局势伸张了起来,那些好吃懒作的托钵人,哪天要不到饭了,还可以去别人地头偷瓜,这样一来,饿死的人就大大淘汰了,这对于天子来说,是民安的好事儿。”田言笑笑。
一直不吭不响的田忌轻轻咳嗽了一声:“我们可不是八月瓜,张将军的人也不是番瓜,我们长得好,真要与这岛上的人攀亲了,生个又矮又丑的儿子出来,你说是扔了,照旧扔了?养都不不想养。”
“噗嗤”一声,田溪没憋住笑,她拍了拍田忌的肩膀道:“那只是谁人福王的一厢情愿,人家张将军又不傻,再说了,真攀亲也轮不到我们,而且吧,我看那两位公主还好吧,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丑。”
田忌扁扁嘴角,换了绿色的碳笔准备标线,他没再搭理田溪。
外面的热闹直到天色徐徐发黑才散去了些,目奴轻手轻脚开了书房的门,她瞄了瞄在书桌边整理图纸的田言,快步往那里去了。
“女人。”目奴叫了一声,接过了田言手里的图纸盒子。
“怎么,四王子的人还没走?”田言问。
“正在套车呢,预计一会儿就脱离了,慧理传回消息来了。”目奴说着贴上了田言的耳边,田言听着目奴低语,她的嘴角逐步扬了起来。
“女人企图怎么办?”目奴说完了话,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