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看了看张德本,她或许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了,她笑笑道:“张将军不必为难,这件事情田言已经企图去做了,我带田溪与田烟来是为了与大伯父说一声的。”
张德本笑笑,没多说什么,田旷倒是有些惊讶,他问田言:“你们要如何去做这件事?”
“大伯父放心在这里监视田英田意干活儿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而且我身边尚有世子呢,大伯父不必太过担忧。”田言也笑笑。
田旷苦笑一声,也没有再多话。
张德本本想捧场田言几句,又想到自己再说话可能不大合适,他便看了田旷一眼,冲他作了个礼,往外面去了;田言也没有再在这时延长时间,她也带着田溪与田烟往外走去,田旷跟到了门口,他目送她们远去了,直到田言等人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才轻轻叹了一口吻,转身回了屋子里。
天色发黑的时候,田言正带着田溪与田烟在卫兰这边坐着,屋子外面传来了几声犬吠声,田溪好奇地往后窗子那里看去了,田言却是坐在位子上没动。
“田忌来找过廷牧了吧?”田言问。
卫兰点了颔首,她轻声道:“吴明轩该过来了。”
“吴明轩?他不是只是集尘的挚友么?我看你和他也熟的样子啊。”田言单手托了下巴瞄着卫兰。
卫兰便笑:“他为什么来这里,还不因为隆明抽不开身?所以他来就是代表隆明,他也是来帮咱们来的,并不是只照顾集尘这位旧友,海上的事情还要靠他呢!”
田言明晰,她动了动眸子,又小声问卫兰:“隆明与吴明轩这么上心咱们的事情,恐怕也是想让世子松口吧?如果世子不松口,集尘哪儿也去不了啊。”
“在我看来世子一直是个不强求别人的人,我看如果集尘心意已决的话,世子是不会多说什么的……这么算起来,似乎世子简直是个唾面自干,又不会诉苦的,你看,你当初靠近世子时是不是怀着坏心眼儿去的?你也没少吃人家豆腐吧?世子也不反抗吧?甚至可以说是默认了,你把人家睡了吧,人家也默认自己是你的人了,我在想,这是世子身边只有你这么一只大灰狼,如果他身边多几只大灰狼,那你说,这位世子尚有没有你的份儿啊?”卫兰的笑突然意味深长了起来。
田言伸手就想给卫兰一把掌,卫兰下意识地去躲,可田言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她突然认真想了想,然后又十分郑重隧道:“你说的似乎特此外对!万一世子真是个不会拒绝人的,那我以后岂不是要操碎心了?”
“我就这么一提,世子是你的又不是我的,我就看着你费心好了!”卫兰笑笑,一脸的兴灾乐祸。
田言白了卫兰一眼,正说着,屋门口传来了响动,田言扭头看去,果真如卫兰说的,集尘与吴明轩一起过来了,跟在他们身后的尚有丽娘。
田溪和田烟连忙给人家让了座儿,吴明轩却是羞涩地给田溪田烟施礼,随即他看向了田言,田言想着,或许她没有看错,吴明轩看她的眼光里带着一份同情。
“是……出什么事情了么?”田言挤出来了一抹笑。
吴明轩又看向了集尘,集尘深呼吸了一口吻道:“也不知道这是好事照旧坏事,总要先告诉女人。”
卫兰也正了正身子,她也看得出来集尘的脸色不大对劲儿。
“到底什么事啊?竟让你们这么为难的样子?”田言又笑。
吴明轩清了一下嗓子才道:“我刚获得的消息,隆明原来也是灰柴人,于是甲腓那里的人找到了他,说他在那一片海上已经生长多年,也有基础了,让他出人将黄四娘的女儿,香姬公主送回甲腓海域,眼下,隆明已经启航了。”
“等等……香姬公主?阿言?隆明已经启航了?阿言就坐在这里,他动什么身?岂非是……不会吧!”卫兰的脸色变了几变,她一直盯着吴明轩看,然后她看到吴明轩竟郑重地冲她点了颔首。
“我看这就是徐轼现在放弃田女人急于离去的原因,我预计这主意多数是他身边的风律出的,那小我私家坏点子极多,谁人香姬公主恐怕就是杨易,他们已经启航去外海了。”集尘也道。
田言摇了摇头:“杨易是与我长得一模一样,可是他终究是个男子呀,他早晚会露馅儿吧?”
“有什么关系?只要他在露馅前将自己的目的到达了,不就行了?”吴明轩连忙道。
听吴明轩这样一说,田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的目的,虽然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我们在这里脱不开身,怎么顾及那一边?”卫兰拧了眉心。
“隆明知道实情,可是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我看我们先忙这边的事情,那里有隆明盯着,我们照旧识趣行事吧。”吴明轩又道。
“只能如此了。”田言轻声道,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真不愧是他杨易。
田言还在发呆,集尘与吴明轩已经在一旁坐下了,丽娘上前来,将自己手中的一个小卷轴放在了桌子上,她轻声道:“女人,这是玉离城的旧图。”
田言和卫兰连忙回过了神儿来,田溪和田烟也往前凑了几步。
玉离城即是赤离国的国都,说起来这整个的岛上的人都没有上京的一半儿多,玉离城也不是什么庞大的城池,可是现在温琪在那里,她手下也有一帮死士,而田言他们要的可不仅仅是玉离城的图,尚有温琪来之后她对玉离城做的“手脚”。
“玉离城……你们要去那里看明细,我看不容易,张将军在这里,温琪为什么不逃离这个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