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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明轩便眯了眯眼睛,似乎绘美不知道这件事情他极意外一样,田言也在桌边坐了,她还在桌子底下拿了徐延一只手在膝盖上把玩着,徐延外貌不动声色,眸子里的温柔却在逐步往外溢了。

    “她不知道不是很正常么?她很小就被挑去当忍者了,那里会再知道这些消息。”集尘增补着。

    吴明轩点了颔首,他接着看向了徐延:“先皇曾在灰柴建过一个很大的祭坛,这个,世子总是知道的吧?”

    徐延不由颔首:“只听到过风声,这件事情极其隐秘,似乎只有吕宜歌知道,又有传言说,事败之后吕宜歌也是因此没有反抗默江生的迫害,他的死,说起来也算得上是一种灭口。”

    听到这里田言心里突然一凉,怪不得温良和温琪有那么大的耐心蛰伏这么多年,原来其中尚有这个原因,不外默江生已经死了,他们的仇也算是报了,那他们现在还在这里做什么?岂非他们在干反朝廷的事情?那,这个性质可就又纷歧样了。

    “当年的祭坛即是吕宜歌和甲腓的人在相助,那时候尚有一个准备当做祭品的少年,要生辰八字和祭坛相合的那种,谁人蛮山浪人就是这个少年,听说照旧吕宜歌费了好鼎力大举气才找到的,只是他们低估了这个浪人的能力,让他逃了。”吴明轩又道。

    然后就发生了全姬把谁人浪人藏起来的事情,再然后,又是一连串的事情……

    “这与集尘有什么关系?”徐延问,田言也又看向了吴明轩。

    “当年那批远渡过海的人并没有回来,只有吕宜歌回来顶罪了,想来也是吕宜歌知道自己会有这般下场一样,也兴许是他在谁人时候就企图掩护那批无辜的人,厥后,那批人徐徐融入了长越贵族与四周的各小国贵族,也是那批人让长越壮大了起来。”吴明轩接着道。

    听到这里集尘便拧了眉头,不是说长越被甲腓攻破了么?这和吴明轩说的有些纷歧样啊,这是他尚有话要说啊。

    而田言与徐延也有些疑惑了,吴明轩接着解释:“甲腓也是个小国而已,虽说在那片土地上它相对强大一些,可对于我们来说始终是一矢之地,他是攻破了长越,可是没有人手去统治,那批曾经让长越强大起来的人也在渗入甲腓,我猜着这是他们的主意,让集尘回去当谁人傀儡,长越的傀儡家主。”

    到这里,田言和徐延才露出名顿开的神情来,田言默默叹了一口吻看向了集尘,集尘只是垂着头不说话,似乎他厥后没有听到吴明轩的话一样。

    徐延看着自己的书桌发呆,看来这是集尘去找隆明的时候他对他提及的,又怕徐延和田言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便叫吴明轩跟了过来,好向徐延和田言解释。

    目奴给了绘美一个眼色,绘美轻轻摇头体现自己实在不知道这件事,目奴轻轻叹了口吻,继续默然沉静。

    “所以你企图回长越,你回了那里去做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这样做对世子有什么利益?”田言将语气放的轻温柔,恐怕集尘误会了什么,可事实上在她看来,集尘就应该呆在徐延的身边,哪怕是当个米虫,他也受之无愧。

    “隆明还告诉我了一些消息,不是回长越这么简朴的事。”集尘瞄了瞄田言,又看了吴明轩一眼。

    吴明轩却是笑了笑,他低头说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又似乎是作了一个无目的的提醒:“徐轼最近不是忙的很么,照旧在忙海上事情,我想,很快会有探子传来一些消息的,其他的,我便也欠好说了,我究竟是一个外人,有些话,说出来不合适。”

    田言看看徐延,发现他也正在看自己,她现在越发的想知道徐轼在忙什么,以致于他都不急着捉自己了,可是话说回来,田言也不明确,为什么徐轼要捉自己,如自己从阿香口中得知了生骨种实在对身体没有害的情报,那徐轼不应该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还要拿她的话,那一定就是因为此外事情了。

    吴明轩并没有在这里呆太久,他还要给隆明回消息,他一走,集尘也脱离了,屋子里便只剩下了徐延与田言。

    没有了别人在场,田言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她挨着徐延坐了,靠在了他的肩头:“啊……世子,从适才在海滩上时,我这心里便有一种不大踏实的感受,会不会真的要有大事发生了?”

    徐延伸手摸了摸田言的头,淡淡隧道:“我手上能有什么大事?越过了那条界线,就是张将军的事了,不外,如果海上的人真有谁人实力的话,便不用畏畏缩缩这么多年了,你当张将军是吃素的?”

    想想徐延的话才是真理,田言心里逐步松了一口吻,她蹭着徐延的肩膀道:“世子说的有理,我照旧做好自己的天职的好,当务之急是把车马行的图做好。”

    徐延又笑笑,只是田言看不到的角度上,徐延的眼里一片深意。

    田言的书房里,田溪和田忌正围着田烟说话,在他们看来,田溪是应该受了惊吓,需要人慰藉的,可是现在田烟的容貌让田溪和田忌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正在兴致勃勃地对田溪和田忌说起海上的风物和徐轼的那艘大船,似乎她是被什么友人带出去见识了一番,而不是被人劫去了。

    田忌轻轻咳嗽了一声,低头忙自己的事情,因为他听不懂田烟现在话里的意思,他也不知道她那幅兴奋的心情是怎么回事,田溪倒是耐着性子在听田烟说话,不外看她的心情,似乎她下一秒就会跳起来拍田烟一巴掌似的。

    田言抬腿进了书屋,田溪瞄了田言一眼,嘴角扯出来了一丝有气无力的笑,她再没有听田烟说话,只是拾了自己手边的图纸去了另一张桌子上。

    “怎么了这是?”田言笑了笑。

    田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她过来挽了田言的手问:“阿言姐姐,你同世子说完话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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