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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旷要与当地的管事打招呼,而田言一行人便先落脚在了新驿站里。

    车马行跟过来的是一个叫吴管事的中年男子,那男子身材魁梧,一看就是个能打能扛的,他往田英那里复命去了,而往田言这边来的是一个少言寡语,眸子里透着戾气的少年,听说是吴管事的外甥,姓普,叫普驭,这些人都叫他副管事。

    普驭站在屋子外面不说话,田言和田溪正将自己的行李往下面搬,目奴碰了碰田言,又将眼光投向了外面,田言看到了垂着头站在走廊下面的普驭,她名顿开地放下手里的工具,往外面去了,她一动,带着一股新鲜劲儿和洽奇心的田烟也随着她跑了过来。

    “敢问小哥怎么称谓?”田言也是有身手基础的,她走路向来也轻,她到了少年身边时,少年竟是没有觉察,听到田言的声音少年一怔,他忙转过了身来。

    这里的天气热多了,虽说在中原照旧冬天,这里却穿着薄衫都不让人感受到冷。少年一途经来薄衫早就被汗水浸透了,浅灰色的衫子粘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了他结实的胸膛和腹部,他的腰带松松地挂在跨上,田言都可以看到他的人鱼线了。

    田言挑眉,她抿着嘴有些欠盛情思地笑着,少年却是粗心的没有发现田言的异常,他只道:“田大人,小的名叫普驭,我娘舅的车会随着田英大人,我带的这一队兄弟便随着大人您,您有何付托直接让小子们来找我。”

    田言颔首,田烟藏在田言的身后,她也酡颜地瞄着这个少年精壮的身子,这个时候少年才意识到那里差池,他耳朵瞬间红了:“真是失礼了,小的换过衣服再来给大人回话。”

    话一说完少年扭头就跑了,粘在他背上的衫子随着他结实的蝴蝶骨扭动着,没一小会儿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拐角处。

    田言扭头看田烟,田烟红着脸小声问:“阿姐,你说这个男女之事是不是就是一种酡颜心跳呀?”

    田言啧啧了两声:“你想知道啊?”

    “我想啊,阿姐你都把世子睡了,我也给自己定个小目的……”

    “田烟!你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后面传来了田溪的声音,田烟不敢看田溪,她像一只滑溜的小鱼一样钻着走廊跑进了偏屋,田言脸不红心不跳地转身看向了田溪:“这不是她的兴奋劲儿又上来了么!这可是人家阿烟第一次出远门呢,新鲜又刺激!”

    田溪面无心情地看了田言一会儿,然后她突然裂开嘴一笑道:“我也感受新鲜刺激!哈哈哈!”

    田言:“……”

    这边收拾了小半天,田旷去张将军那里还没有回来,田言将自己带来的一些关于赤离的残片找了出来逐步看着。

    没过一会儿,田烟又凑了上来,她轻轻笑着:“阿姐,咱们能出去走走么?”

    “虽然不能,能出去走走的是车马行的人,咱们不行,如果你想出去走走,还得有文书,上面要有我和田英、田溪的印章,哎?你是不是以为咱们是出来游玩来了?那你可就想错了啊!”田言警告着。

    “啊?原来这么枯燥啊?我还以为咱们会随着量车走遍这个赤离小国呢!”田烟颇为失望。

    “哼……有你随着量车出门的时候,到时候别哭就行。”田言头也不抬地提醒着。

    田烟认真地想了想,她似乎真的对这个差事颇有误会。

    按理说,田英和田意也到了,可是她们两个竟是没有过来,这让田言有些意外,不外眼下她也顾不得想这些,她在一张空缺的底图上轻轻描着自己对神仙岛的印象,以作备用。

    天色发黑的时候田旷回来了,同他一起回来的尚有吴管事,虽然了,这下田英和田意也过来了。

    虽说奔忙了这么长的路,田旷却丝毫没有疲劳的样子,看来,他也准备大干一场了,最好是,他努把力,争取将田溪和田烟再抬一个位子,让大房也争一回荣光。

    几小我私家相互见过了礼,田言扫了扫吴管事身后,发现普驭不在,她扭了头冲目奴道:“去叫普驭。”

    目奴应了一声,扑面的吴管呈连忙启齿了:“女人,老奴在这儿呢!”

    田言挤出一丝笑道:“咱们不是兵分两路么,吴管事跟田英一组,普驭和我们一组。”

    吴管事的笑容怔了怔,田英在一旁启齿了:“可是最后定图的照旧吴管事呀,你有什么事交待给吴管事,吴管事会告诉他外甥的。”

    田旷看了看田言,又看了看田英,他竟是忘了自己适才要交待给她们什么事情了。

    田言伸手一挥,目奴退了出去,她冲田英笑道:“既然兵分两路,就并排行事,横竖这里的地界也要多踩几遍,这样效率高。”

    “可车马行只有一个总管事,普驭照旧要听吴管事的呀,你交待了他事情,他也得按吴管事的付托来。”田英又道。

    “田英你居心和我们做对是不是?”田溪叫了起来。

    “什么叫居心和你们做对,这是不是车马行的规则?大伯父?”田英也提高了声音。

    田言冷笑,看来田英早就和吴管事通了气儿了,虽说她田言的职位比田英高,可是她是上京职方司的,吴管事和田英都是建邺这边的,吴管事虽然知道怎么站队。

    田旷拧着眉心没说话,他虽然听得出田英是在给田言使绊子,可是她的话也通情达理,他哪怕有心向着田言,他也不知道从那里启齿。

    这个时候普驭过来了,她先是站在了田言的身后,在吴管事的眼睛快挤到抽筋时,普驭终于看懂了自己娘舅的意思,他磨蹭了一下,往田英那里挪了挪,田英脸上带着浅笑,田意还冲田言扬了扬眉。

    “你这个粗汉!下午那会儿还过来报道,这会儿又和你娘舅站在一起了?”田溪又瞪向了普驭。

    普驭一脸的为难,吴管事忙解围道:“阿溪女人,他还年轻,凡事还得靠我这个娘舅提点呢!他能当什么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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