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扯开嘴角,她瞄着目奴问:“呵呵,我不扣它它好了就能像以前那么好么?还不如这会儿痛快痛快呢!”
目奴将汤放在了桌子上,她慢悠悠地盛汤,又轻声提点着:“女人对自己身体里的生骨种不抱一丝希望么?它总归是会发挥自己的作用的。”
这倒是提醒了田言,不外她确实对它不大抱希望。
世子身上的生骨种救过世子,郑惜若身上的也为她挡过毒药,就连谁人香儿飘洋过海都得过它的益处,那么,她身上的又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利益呢?
田言没有往深处想,她将绷带重新缠好了轻声道:“我啊,从来不是个幸运的人,想要的工具从来也都是自己争取,累死累活,这种天上的掉馅饼的事情,发生的概率很小吧。”
“这怎么能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呢?为了这个工具,蛮山和先皇后恐怕杀过不少人吧?更况且徐轼将它种在女人体内时,原来也是为了他自己,只是谁人时候咱们还没有遇到阿香,还不知道这其中尚有另外的意义呢。”目奴将汤端了过来,田言看了看她,顺手接了。
床边的田烟不知道目奴和田言在讨论什么隐晦的话题,她也不企图问,只是叹息着:“人家都说,仆从都是越来越像主子的,这话说的果真没错,我看目奴现在眸子里闪着精光的样子,恐怕她很快就会成为第二个阿言姐姐了。”
目奴并不感受这是在说她的坏话,她冲田烟笑笑:“谢烟女人夸奖了。”
田言被汤呛了一下,她轻轻咳嗽了一声,瞄了瞄不大会捧臭脚的田烟,没说什么。
这些天田彻虽说是请了假,可是他反倒急着往职方司跑了,田言原来想和他说温琪的事儿便也这样中断了,她向来不是多事的人,也不想让别人说自己居心在田家出风头什么的,她便也冒充自己未曾问过这事儿,直到有人过来通报,说田词与沈弈星到了城门口了,汪如梅正易服服准备去接呢。
虽说崔九卿之前提醒过她,可是当她知道那两位马上就到了田家时,她的心里也期待和兴奋起来,她带着目奴和绘美往汪如梅那里去,正好遇到汪如梅出来。
田言向汪如梅行过礼之后双眼就眯了起来——到底田词和沈弈星是男丁呀,这汪如梅妆扮的像是加入什么盛典似的,有些夸张了。
“阿言你来了呀,你们不必去了,我带着阿陌去就好了,他们回来的低调,我也不想让其它房看他们像看猴子一样,咱们田家的宝物要藏着掖着些,此事不行高调,不外你大伯父想来会办一场宴席的,你们就在我的院子里等着吧。”汪如梅笑着,和朵儿一同出去了。
田言看着汪如梅出了门扁着嘴不说话——到底是封建社会,那里能不重男轻女呢,她和世子一同前来也没见她大伯父要办什么宴席呀,这沈弈星和田词一来,他们还要宴请来宾?
“阿言姐姐!听说弈星表哥和阿词马上就到了!”田烟气喘吁吁地跑来,一张小脸通红,也不知道是跑的照旧羞的,她的眸子亮晶晶的,明确是一个等着自己心爱郎君的犯春少女!
田言笑笑逗她:“年迈写信来时没寄过阿词的画像?”
田烟便红着脸摇头。
直说着,田溪也跑过来了,同她一起跑过来的尚有从后院的偏向冲过来的小子,他差点撞到田溪,田溪一双白眼儿翻到了眼皮子之上:“今天女人兴奋,反面你盘算!”
“大女人,二老爷家的田望令郎,和三老爷家的田期令郎、田意女人过来了!”小子也道。
田言抿了抿嘴——她到田家的时候他们也没来看她呀?这是冲着沈弈星来的,照旧冲着田词来的?真是势利啊……
田溪万分嫌弃隧道:“让他们等着吧!我娘这不是刚走么!”
“女人这样可欠好!照旧得将望令郎他们请进来,别人会笑话咱们与二房三房反面的。”田溪身边的杉儿提醒着。
田溪便不耐心地一挥手,那小子又往外跑去了。
“没人给我先容一下那三位?”田言冒充笑眯眯。
田烟瞪了怒视睛问:“阿言姐姐,娘带你去探望二伯父和三伯父时你没看到吗?”
田言只是笑:“并没有……怎么差异这么大,是因为弈星表哥和阿词都是男丁?照旧关于我的传说没有到建邺来?突然感受我的存在感好低呀。”
田烟一脸茫然,目奴连忙在她耳边提醒着:“女人,您的那些传说普通人那里有权限和渠道知道?他们又不是像您一样,您跟在世子身边已经让许多人羡慕了,更况且,您照旧和太子打过交道的人,他们都接触不到的,令郎考上了上京大书院,沈令郎现在也是上京职方司的管事了,这两个名头,才是响的,您在暗处的传说,只有黄泉鬼魅和蛮山的人知道,虽然了,阿史那也知道。”
嗯,似乎是这么个理儿,田言想着,这也算是自我慰藉了。
没过多一会儿一个小子便带着两个少年和一个少女往这里来了,田言扭头看去,见为首的还挺意气风发的,他身后的那位少年则是极为内敛,只是眸子里也闪着精光,而走在最后面的少女脸上则是有些阴晦,一看就是有心机的主儿。
这边的三位女人起身向外面的行礼,外面的进来也像模像样的弯了弯身子。
为首的那位少年微扬了下巴,他直接将眼光投向了田言:“这位就是阿言妹妹吧,你来的时候恰好我们出差事了,前天才回来,这不又得了弈星表哥和阿词到了城门口的消息,这才连忙赶来,哦,我身后是是三伯父家的阿期和阿意,阿言比我想象中的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