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各人都被这个工具缠着,我也想看看,我身上的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田言说的极为肯定。
杨瑶没有再多话,她转身去净了手,水有些凉,她净完的手有些发红,她却是没有在意这个,而是半跪在塌边,而田言也配合地将自己的裙子提了起来。
铁腕的背部有一排细细的凹进去的扣子,杨瑶修长又骨节明确的手指轻轻在那里一触,铁腕发出轻轻一声“咔”,背部裂开了一条缝,同时两侧也伸出来了一对小翅膀。
杨瑶的手指再一动,铁腕便张开了,随着杨瑶将铁腕逐步拿离自己的脚腕,她也将自己的脚腕看了个清清楚楚。
糜烂的血肉,伴着发白的脓,上面尚有一些要掉又没掉的皮,甚至有的地方还冒了一个泡泡,内里似是有什么工具往外拱了拱。
田言的眉心拧了下来,也感受自己的胸口要干呕了。
“因为我在女人身上提取种子,所以这反倒促使它变化的更快了,它还会继续伸张,可是伸张到那里我也说禁绝,我还要再从女人身上提一次种子,提完那次之后便会让女人用药,而用药的开使,它会有一个起劲反扑的历程,这个历程中,它们可能会伸张到女人的膝盖,甚至是大腿,也有可能,情况比这个还糟,随后,它们便开始被药力压下去,最后以毒攻毒,清除女人身上的种子,这即是另一种危险了,且不说女人的腿不会再恢复到以前谁人样子,就怕女人的身体熬不住,再泛起一些其他的意外。”杨瑶一面说着,她并没有去看田言,她将铁腕清洗了,触动了内里一个小小的机关,那铁腕便连忙伸长了两寸。
田言没有再看自己的腿,谁人实在是太恶心,她只是盯着杨瑶的脚发呆。
目奴也没说话,她能说什么。
“最开始我也不知道女人的身子会生长成什么样子,一切都是边看边猜,我还得去请教我师父,令郎更是不知道这些事情,说实话,现在我有些畏惧,因为这个情况比我预想的严重,我都没有什么自信了。”半天了,杨瑶加了一句。
田言看着杨瑶往自己腿上按铁腕,她扯着嘴角道:“那也不能停,世子的身子一定要治,而我自己,也必须接着吃你的药啊。”
杨瑶便岑寂眉心没说话。
“对了,世子的身子和阿史那的身子会不会也这样?”田言又问。
“我师父还没告诉我,只是说世子与阿史那的身体太契合那工具了,所以没有像女人与郑女人那样,我师父若是告诉了我什么,我会连忙告诉女人的。”杨瑶委曲挤出一抹笑。
田言便点着头,没有再问杨瑶话。
等杨瑶收拾好了田言的腿,田言便带着目奴回了自己的房间,若是以前她是一定会去徐延的房间的。
利世正盘在一个软软的蒲团上烤火,她的双手通红,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不久。
看到田言与目奴,她连忙起身行礼,田言冲她笑笑:“可还习惯?”
利世颔首,她不企图说话,她的口音有些希奇,她小声用家乡话对着目奴说了些什么,又瞄了田言一眼,田言扭头看向目奴,目奴拧了拧眉心道:“利世说,她在园林区的边缘发现了一辆很豪华的马车,凭证南朝的规制,那种马车应该是富贵之人乘坐的。”
田言点着头道:“嗯……晋王都来了,尚有什么人会来这里凑热闹?我有些乏了,先睡吧,一切事情等明天再说。”
直说着,田言伸了个懒腰,她往床上去,利世颇有兴趣地看着她,似乎她的穿着,行动极有趣一样。
“你也去休息吧。”目奴冲利世道。
利世颔首,学着目奴的样子向里屋里的田言行了个礼,转身往外面去了。
虽说田言上了床,可是她还在想着杨瑶说的话,她开始将事情往最坏的偏向想,想着想着,她的眼皮子便沉了起来,没过一小会儿,她便睡熟了。
东天放光时,一队贵气的马车驶进了园林区,雪已经停了,虽说太阳不错,可天气照旧那样冷。
目奴看了一眼床上的田言,她正抱着被子睡的正香,她起身去外屋里将窗户开了一条小缝,以好换换屋子里的空气,只是在看到后院里驶进来的马车时,她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认得那马车,那马车是默江生,默公公的。只是他怎么也来了?
目奴将窗子关好,转身去**上的田言。
她轻轻推了田言一把,田言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她向来知道目奴从来不叫她起床的,若是第二天有急事,她自己会醒的早,若是没有急事,她会一直睡到中午,现在目奴叫她了,这说明,有意外了。
“怎么了?”田言伸了伸腿,谁人加长过的铁工具开始让她不大舒服了。
“默江生来了。”目奴轻声道。
田言抱着被子翻了身,她的眸子里阴阴的,她发了一会儿呆才问目奴:“默江生现在是太子的人吧?凭证上京这个名堂,他应该会识趣行事。”
“虽然了,他还身居高位,平安无事,这便说明他已经开始为太子做事了。”目奴也道。
“走,去世子房里。”田言没有再懒在床上,她连忙起身穿衣梳头了。
徐延已经在用早饭了,瞧着田言简朴扎了头发过来,徐延的嘴角上浮上了一抹笑:“看到了马车才起来的吧?夏婵,摆饭。”
夏婵连忙往外面去,田言还没睡醒,她直接坐在了徐延的身边用手肘抵住了有些发沉的脑壳。
“他来肯定不是与世子作对的,就怕他是冲着郑楚房与郑惜若来的。”田言吸了吸鼻子。
“我们不会让郑女人落到他手里,放心吧,你若是不放心,吃完饭你去郑女人那里看看,最好是,我们先拿定一个主意,省得默江生会突然行动,让我们措手不及,他做事,向来没有套路。”徐延放下了手里的勺子,眸子也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