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奔了过来!
她比石田矮上半个头,她弯身扑过来而石田也已经收不住脚了,田言抬脚踹向石田的刀,只听“咣当”一声,石田的刀震了两震,连他自己都感受到虎口发麻了,而田言,她是委曲接下石田这一刀的,虽说她脚上有精铁护腕,可是她的整条腿都麻了!
“噗!”
田言是护住了集尘的这一侧,可是那里的土屋反映极快,他在集尘震惊于田言过来帮他挡刀时,土屋一刀刺穿了他的左腰!田言险些来不及思考,她的行动比她的思维快多了,她转身反转匕首划向土屋,土屋被迫松开了板刀,集尘带着刀退却了一步跪坐在了地上。
“集尘!”
“噗通!”
田言连忙弯身去看受伤的集尘,可这个时候谁人智障黑衣人竟是一个飞身过来将她压住了,只是他离田言有些远,他扑过来只能死死抱住了她的双腿。
“田……唔……”集尘的话没说出口便先吐出了一大团血,田言看着谁人目瞪口呆的傻小子,她扫了土屋一眼,她没有挣扎,她知道土屋还准备向自己下手呢,这个智障黑衣人反而不大想害自己,有野心和有失常心理的是谁人叫土屋的和谁人叫木村的!
“哈哈哈哈!这下你们总该老实了吧!”
果真,正如田言所料,土屋这个时候的重点反而不在集尘身上了,他看向了田言,在谁人智障黑衣人的拉扯下,田言的衣领松开了,露出来了一大片雪白润滑的肩膀。
田言都听到了土屋吸口水的声音。
“石田,你说咱们在长越呆了这么多年,有没有见过这么悦目的美姬?”土屋冲石田眯起了眼睛。
石田瞪着土屋问:“你想干什么?她可是受氏神掩护的公主!你想死了下地狱么?”
“不用吓唬我,恶鬼才会下地狱!长越那些家主不知道干了几多坏事,我也为人家做走狗了这么多年,听话又守天职,可是到头来呢?我们还不是漂浮到了异国他乡!怎么,这个时候还不能让老子痛快痛快了?我偏要尝尝这个漂浮在外的公主是个什么味道!”
土屋说着蹲在了田言的身边,集尘也顾不上擦嘴角上的血,他一把揪住了土屋的衣领,可是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没有什么气力了。
土屋像是刻意激怒集尘一样,他伸手将他推倒,又在他眼前伸手扣向了田言的腰带,集尘连忙虚弱地喊了一声:“土屋……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斋藤君,你是不是也喜欢这个公主?如果长越没有内乱,你还在长越的话,我们和甲腓应该攀亲的,听说武田家的这一代没生出个女儿来,那慧理找到了这位公主,她就是要回国嫁给你的,所以,你是不是在心里把她当成自己的夫人了?”土屋的手指一动,田言的腰扣松了一个。
“土屋……你敢、你敢动她……我一定、将你撕碎!”集尘挣扎着坐了起来。
田言一声不吭,她在盯着土屋和石田看,木村动不了,谁人智障还在抱着她的腿,看得出来石田的心里很挣扎,所以她真正要搪塞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土屋。
“哦……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把我撕碎的!哈哈哈哈!”土屋笑着,他的手指又一动,田言的腰扣又开了一个。
“她……她好香呀……”这个时候谁人智障说话了。
土屋在这个时候才也意识到这个智障的碍手碍脚,他踢了他一脚喊着:“滚开!”
智障黑衣人怯生生地松了田言的腿,田言一咬后槽牙,她的膝盖用力往上一顶,土屋闷哼一声突然瞪大了眼睛,田言眼疾手快,在土屋还没来得及和去捂住自己的裆部时,她已经拔下了头上的簪子刺进了他的喉咙。
翻身,抽离,拖集尘到墙角,拾起集尘丢下的刀!
田言一气喝成,石田和谁人智障基础没有反映过来,田言提着刀护在了集尘的前面,她的衣服已经彻底松了,腰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衣服上,衣领也歪斜在一边,露着左边的肩膀和泰半个胸脯。
谁人智障黑衣人完全傻了,他直愣愣地盯着田言的胸口看,连石田喊了他好几声他都没有听到。
土屋捂着自己的脖子嗓子里发出了咯咯声,他在地上蜷缩着痉挛着,石田一时也怔住了。
他们习惯了杀人,习惯了一刀或者数刀毙命,这种逐步死去,生命在眼前一点一点流逝的场景他却是少少见的,而田言,她则是屏住呼吸,须要时换一口吻,用来支撑自己的意志,也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地上还在痉挛,嘴角也冒着血泡泡的人。
似是过了良久,石田突然反映了过来,他握紧了自己手里的刀指向了田言,可是他的眸子里照旧一片犹豫。他是个有信仰的人,最少他忠于自己的信仰。
“石……石田……你不要杀她!是土屋和木村惹怒了氏神,氏神才处罚他们的!她是全姬公主的外孙女,你不能对主人动手!”智障黑衣人连忙扒下了石田握着刀的手,这个时候田言突然感受这个智障还挺可爱的。
满是灰尘的地上被土屋磨了来了一大片血迹,他终于不挣扎了,而是凸着眼睛歪在了地上,一点生气也没有了,而他旁边的木村也因失血过多昏厥已往了。
“我没想杀你们,是你们先对我倒霉的!”田言确信了石田不会杀自己,她将刀靠在了自己的手边,以准备随时拿起,这个时候她才有空档整理自己的衣服。
而这时她身后的集尘也没了消息,田言徐徐扭头看了集尘一眼,发现他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