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田言的眼色变了,徐延笑眼一弯问她:“在妙想天开些什么?”
田言回过神来笑着摇头。
徐延叹息:“如果你不这么聪慧便好了,你会少许多烦恼,也会少许多贫困。”
“世子知道我在想什么?那我想的对吗?”田言仰着脸问。
“太子的性子同先皇后一样,虽说帝王家的人都是无情的,可是有些龌龊的事情他是不屑于做的,我不敢说我看透了太子,我只是相信自己的眼光。”
徐延这么说,田言便明确了,实在在外人看来,兴许徐延做了这么多年太子的挡箭牌,他是无奈的,为了皇后的养育之恩,为了徐家那里的太平,可是这其中,很大部门是徐延自愿的。
“嗯,我不想那么多,我只随着世子就心满足足了。”田言笑笑。
徐延扭头看向了窗子那里,田言也凝思听去,似乎楼下唱曲的人换了一拨。
“年头太长,图本也杂乱,这次的事情有我们忙的了。”徐延轻声道。
田言却是笑笑,任务不会给她压力,给她压力的是她怕有人瞒着她,算计她,让她蒙在鼓里,找不到偏向,又不知道找谁去打架。
徐延已经把什么都告诉了田言,田言心里也不再像压着一块石头了,虽说现在上京照旧有些阴风腥雨,沈府也极端低调了,田言却生出来一种莫名的放松感,似乎前面正等着她大干一场一样。
园林区就是园林区,名不虚传是有原因的。
街道两旁树冠盖如伞,黄叶如染,青砖缝里夹着青苔,厚厚的黄叶被堆在树根处,一派恬静慢节奏的气象。不外,也因为这一片区域是那些腰缠万贯的巨贾所占的地方,这里人格外的少,也便显得格外清静。
徐延在前面走,田言便在后面随着,她时不时会咳嗽两声,每当她咳嗽的时候徐延便会用眼角的余光瞄她一眼,他不是话多的人,可是对田言的关切也总是溢于脸上。
难堪前面有一家旅馆,田言挽了徐延的胳膊笑道:“进去吃些工具呀?这里的小吃,我还没没有吃过呢。”
徐延浅笑,他也不作声,倒是往酒馆内里去了。
说来也巧,两小我私家一进门便遇到了熟人——晋王,让田言意外的是晋王的身边还随着文丞姬与卢丽琦。
晋王自然也看到了他们,只是在晋王站起来准备向徐延打招呼时,文丞姬先开了口:“田言呀?你居然也在这儿!”
田言想着,她口吻里的嫌弃与不悦连柜台上的小子都感受到了。
不外,田言没企图剖析文丞姬,既然卢丽琦也在,想来她是来帮晋王的忙的,说不定文丞姬还对着她威逼利诱了一番。
晋王与徐延两小我私家去窗子边上说话了,卢丽琦本企图叫田言过来一起坐的,田言知道卢丽琦是怎么想的,她本就怕冒犯文丞姬,又感受自己向来欠她的膏泽,所以恐怕文丞姬在找上卢丽琦时,她想都没想就允许了。
可看样子卢丽琦也不想与自己交恶,可是她田言与文丞姬合不来呀,现在她们侍奉的人也纷歧样。
不是说文家落罪了么,文丞姬看上去一点事情都没有,她跟在晋王身边她看起来很惬意么。
所以,田言闪躲了卢丽琦的视线,她不与自己交好,文丞姬也就不会迁怒于她了。
“店家,你家有什么招牌菜呀?”田言直接与柜台的小子答话去了。
见这样一个眼里闪着星光的女人来与自己搭话,那小子模糊了一下,他连忙红了半张脸讨好道:“老鸭面,我们这里是唯一份儿的,别人家可做不出我家的味道。”
“嗯,那就来一个大份儿的。”田言转了身找了个位子坐下了。
园林区的酒家也只招待园林区里的人,旅馆里虽说险些没人,偶然来的客人,也会是脱手大方,口胃挑剔的,他们也只伺候这种客人。
没过一会儿,面上来了,田言知道卢丽琦一直往这边看,她只是背对着她和文丞姬坐着,并不企图与她们说话。
然后,卢丽琦过来了。
“没想到田女人你也来了,我还以为你身子欠好会不来呢。”卢丽琦坐在了田言的侧面。
田言喝了一口汤,汤味鲜美爽口,她满足地“嗯”了一声这才看向了卢丽琦:“你是过来问候我的,照旧替文女人来套我话的?”
卢丽琦便苦笑:“田女人说那里话,实在我也好奇,这上京女子众多,腾龙密谍里也不乏仙颜又才智双全的女子,为何世子就挑中了你,喜欢让你跟在他身边呢?”
田言挑眉,不管这是卢丽琦想知道的,照旧文丞姬想知道,她乐得回覆她:“因为比我身手好的没我漂亮,比我漂亮的没我智慧,比我智慧的没我对图纸的知识面儿宽,最重要的是,我这小我私家有趣。啊,你和文女人既然都跟在晋王身边了,那晋王想来也告诉了你们,我与蛮山有些瓜葛吧?这也是其中之一哟!”
田言居心语气贱贱的,她不是说给卢丽琦听的,而是说给自己身后的文丞姬听的。
“你倒是忘了说一点了,你尚有个给郑国夫人扑面首的表弟呢!”身后的文丞姬提醒着。
卢丽琦面带尴尬,田言却扭了头冲文丞姬笑:“对哟,谢谢文女人提醒呦!”
“真是不要脸!”文丞姬低声道。
田言冷笑:“卢女人的爹爹不见了,她着急立功立业让主子帮着自己找爹,这个是情有可原的,就是不知道文女人你,文家论罪了,是因为大主子换了,你不在家避风头出来抛头露面做什么?你是会看图,照旧像卢女人一样懂修建?啊,你可别说你是来掩护自己的主子的,就你手下那些草包……切!”
文丞姬骂归骂,可她没有指名道姓,田言向来恶心这种人,惹不起别人还要硬在被打的边缘试探,那她就要把姓名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