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刘将军只认家主的印信,家主手里也有天朝的使节,刘将军的人帮了家主的大忙,家主便也企图将公主嫁给他。”目奴说到这里却是叹了一口吻。
田言将脑壳枕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她问:“然后刘将军与这位公主便在一起了?”
目奴摇头:“不是,刘将军如果要与公主在一起,他还要回天朝请示天子,这不是他能作主的,更况且,公主也不喜欢刘将军。”
田言来了兴趣,她凑近了目奴些问:“公主有心上人啦?”
目奴便轻轻颔首。
“是谁呀?”田言听到这里还颇兴奋的,她自己是个不喜欢道德绑架的人,她也不认为谁人家主将公主嫁给将军作为酬金是对的,酬金有许多方式,强人所难是最不明智的一种。
“不管是何等柔弱的人,一旦寥寂久了,那这小我私家便会做出疯狂的事情来,那位公主即是这样的。家主从她的别院里搜出来了一个浪人,照旧从天朝偷渡已往的,不外这个浪人却数次救下了公主,要知道甲腓乱成一团时,家主只顾着自保,那里尚有时间顾及公主,他的公主又不是只有一位,哪怕是要保下最有价值的一位,也轮不到这一位。”目奴的声音徐徐轻了起来。
田言反而是笑了,有时候血缘在人性眼前还挺苍白的。
“然后呢?”
“然后刘将军走了,当就这件事情没有发生,天朝尤物如云,刘将军也早已妻妾成群,更况且他是个漂亮的人,不会因为这个便会在天朝的天子眼前说甲腓的坏话。”
“公主受处罚了吧?”
“她是应该受随处罚,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受罚意外便发生了;外乱是平定了,可是因为外乱而发生的内讧又起来了,而且比外乱更血腥,王子们都有自己私圈的忍者,而且兄弟之间相互也相互相识,他们相互攻击起来,招招要对方的命。”
田言扁了扁嘴,有权势的地方就有私欲,有私欲的地利便会有争执和杀戮。
“这与这一位公主也有关系?”
“嗯,她听多了谁人浪人讲的故事,也感受到了谁人浪人的强大,谁人浪人在刘将军走后也开始集聚自己的势力,并将它们展现在了公主眼前,于是在王子们厮杀的差不多的时候,公主在谁人浪人的资助下坐收了渔利,她做了家主,甲腓第一个女家主,虽说家主的位子上坐的是她的哥哥,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家主是她。”
田言脸上涌起了惊讶,她的眸子又闪了闪才问:“没有人预防她?”
“没有,因为她向来柔弱,听话,甚至她不喜欢写字,是谁人浪人让她感受受到了外面的世界,也点燃起了她的野心,厥后甲腓的权势图上多了一个位子,叫做国督,照旧从天朝学来的一个词,第二任国督即是公主与临国王子生下的长女,我们都是她私养的。”
目奴注意着田言的脸色,她简直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她听得很入神,而且她的反映很微妙,这让目奴感受自己就像是在讲故事的青行灯,她掌握着主动权,也可以随时将这位好奇的听客加主人拉入她缔造的意境。
“公主没有与浪人在一起?”田言瞪大了些眼睛。
目奴学着田言的样子也瞪大了眼睛:“有什么关系呢?公主的一切是他的,他的一切也是公主的,为了甲腓公主虽然要嫁给别人,可是浪人却一直在公主身边,比她丈夫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都多。”
田言挑眉,是啊,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手上掌握着最高的权利,别人也不敢对着浪人指指点点了。
“那,公主是怎么来天朝,又是如何到的蛮山的?”
“大人没有说,似乎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她不想让别人知道,或者,世子会知道吧。”目奴微微拧眉,似乎是回味起自己家乡的什么一般。
田言便叹了口吻不说话了,目奴口中的那位大人应该就是公主的长女了,她说的丢人应该是丢家主的脸面吧,她都正大灼烁地将谁人浪人私圈了,尚有什么比这更丢人的事情么?不外她对那位公主是真的好奇起来了,她想知道这位公主是在什么情况下生下黄四娘的。
田言转头看目奴,她像是在忖量家乡,田言碰了碰她问:“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找到我?你们不是应该把我给忘了吗?然后甲腓再也不提这段丑事?”
目奴苦笑一声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国督四代目是个暂时的,照旧个男子,因为这一代没有女人。”
田言差点笑作声,目奴的理由好希奇,而且她的理由和杨易的很相像,因为杨易说,他之所以找她,是因为蛮山下的其他兄弟要么有姐姐疼,要么有妹妹可以宠,唯独他独自一个,他想要个姐姐,或者妹妹,他在知道了田言的消息之后便连忙同他三叔来找她了,甚至他们不惜袒露自己而选择在了上京动手,虽说是在半里胡同,到底也是天子脚下呀。
“那句话说的没错,人吃饱了喝足了,就开始没事儿找事儿干了,你看看杨易,穿着华服,喝着琼浆,闲得没事儿干了,非要找妹妹来了,是他日子过的太舒服了!他早晚是要跌大跟头的,虽然了,这可不是我在咒他,世上的纪律都是如此的;你们也是,没有女人就用男子呗,再说了,怎么能一个女儿都没有出生呢?”田言笑着问目奴。
目奴便道:“还不是随着天朝学的?有人怀上了,便也被盯上了,生怕那人肚子里是未来的大人,被陷害小产的,生死胎的多的数不外来,活下来的可不就全是男子了?”
田言便颔首,权势和私欲是没有国界的,处在谁人位置上,人便容易失去良心,甚至为权势所奴役,哪个庞大的家族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