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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又是怎么回事?”田言往徐延那里靠了靠。

    徐延薄薄的双唇一抿,似是不大愿意提及这件事,不外他照旧垂着眸子说了:“阿史那喜欢先皇后,可是他照旧凭证先皇后的意思娶了另一个胡族女子,谁人胡族女子怕是对先皇后又爱又恨吧,在她临死之际对阿史那说她将种子偷偷藏在了州官的信印当中。”

    田言瞬间明确了。

    二十几年前胡人占的地方还要靠南,谁人时候真州、肃州、以及凉州一带还没有被收复,而皇上肯娶先皇后,又肯让先皇后的义弟做国师,恐怕是他们两个使用自己的势力帮着先皇收复了这一带,也恐怕这就是皇上不喜欢太子的原因,因为先皇后心里什么都明确,她自然也要教给自己儿子自保的要领。

    “那么,是不是说穆将军原来是先皇后的人呢?所以在默江生陷害他时,他绝不犹豫地跟了太子,还跑去了没番旧址又帮着太子建设了一个没番国,并压制住了西北一带的交通?”田言很快想到了这个。

    “你果真想得通透,当今南朝,通常外族将军,险些都是先皇后的人,也是先皇后坐稳了皇后的位子之后,皇上将那些外族人都赐姓了中原姓氏,与其说他们效忠的是皇上,还不如说他们效忠的是太子,不外皇上一直都在预防着先皇后,那些外族将领如今也就剩下穆飞等一两个了;当年突厥还没有衰落,再加上先皇后的势力,他们可是帮了皇上的大忙。”徐延叹息着。

    田言不由冷笑,说起来太子可是皇上亲生的,他居然如此预防自己的亲生儿子,恐怕这个太子之位,也是其时皇上为了稳住先皇后而封的吧?实际上,他基础不喜欢自己这个儿子,也早就想废掉他,让自己的其他儿子当这个太子了。

    “如此说来,太子倒也是一个可怜之人。”田言轻声道。

    “你说的不错,他简直很可怜,先皇后是代夫人所生,她算是有异族的血统,她的仙颜无人能及,聪慧也无人能及,入了宫之后,别人对她嫉妒诬陷,曾一度传言她是个妖女,我想若不是先皇后对皇上死了心,也不至于将事情做到如此田地,太子小时候更是经常被人欺压,至于我与太子的事情,我想,晋王对你说了不少吧?”徐延一挑眉,看向了田言。

    田言顺势颔首,随即她又连忙摇头:“哦,也没说几多。”

    徐延轻笑:“实在郑国夫人是先皇后的庶妹,代夫人身子早就身子不济了,她死在了漠北,吴侍郎回到中原之后又娶了妾室,却是没有立为正妻,不外郑国夫人与先皇后一样智慧伶俐,厥后也在权势的斗争中酿成了如此容貌。”

    “郑国夫人……她的手上就没有什么工具了吧?究竟皇上很是预防先皇后呀?”田言问。

    “你错了,郑国夫人的手上不光有工具,而且有好工具,我想过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要否则她守寡多年,为何皇上不敢动她?”徐延压低了声音。

    田言又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郑国夫人与太子厉害着呢!也难为他们还能在别人眼前装出一幅受害者的样子,博得别人同情。

    “郑国夫人何须装成谁人样子呢?天天醉酒,然后撒酒疯,这个也太过了,她学阿史那不行吗?念念经,诵诵经,装作不问世事。”田言瞄向了徐延。

    “她有她的理由吧,总之,你不要轻看了她,也不要轻易招惹她。”徐延舒出了一口吻。

    田言扁嘴,如此一来,她倒感受这个郑国夫人挺讨厌的,她做戏也太传神了吧?喝醉了还要挠徐延两道,不见血不罢休,全世界真是欠她一个奥斯卡金像奖!

    “对了,你将沈月容交给了郑夫人是吧?”徐延突然转移了话题。

    “嗯,其时我表姐说了一些话提醒了我,我想着六皇子带过来的消息不会这样简朴,我也不敢真的将我表姐送出城,便带她去了郑府。”田言忙道。

    “这是你,若是别人一定想不到,也还好是你去做的这件事情,然否则沈月容可就真的中了别人的圈套了。”徐延笑笑。

    田言也笑笑,她很是受用徐延对她的夸奖,她想了想又问:“世子是如何知道我是被蛮山的人抓走了?”

    “半里胡同上泛起了黄泉人给的信号,我其时刚从沈府出来,腾龙密谍的人一路在随着你们,我甩掉晋王之后便在林子里遇到了你。”徐延依然浅笑着。

    田言张着嘴颔首,这个她就明确了,是曲木,他还喊了一嗓子让自己逃跑呢。

    “所以,太子准备动手了?”田言试探着问,若是平时徐延是不会对着她提及这些的,可是现在形势又纷歧样了。

    “这恐怕是六皇子的主意,如果他不动,太子还能稳一些时间,现在他动了,太子虽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可是,他那里会是太子的对手,太子在漠北吃着敌人的生肉时,六皇子还在宫里和宫女玩绣球呢!”徐延的脸上也难堪露出来了一抹讥笑。

    田言便抿着嘴不说话了,她敢赌钱,摩拳擦掌的恐怕不只是六皇子一个,皇上那么想废掉太子,他也一定对着自己其他儿子们许下了不少允许,太子是厉害,可是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要知道他是一小我私家,而围着他的可是一票人,他动,就要有十足的掌握,而六皇子,他恐怕是较量倒霉,被皇上最先推了出来。

    也不知道萧浪潮在北漠如何了,恐怕那里皇上的势力也在起劲地压制他这一支气力。

    马车进了城门,田言挑开帘子看了看外面,这上京一片清静。

    “你先回沈府,恐怕你姑母对你十分管忧,等慰藉了他们,再来王府找我。”徐延轻声道。

    “嗯。”田言应了一声,她在沈府的后街上下了马车,目奴杨瑶同她一起往后门上走去。

    后门上的小子一看到田言便惊叫了一声,将田言都吓了一跳,那小子险些哭道:“哎呀,表女人你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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