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喧嚣声传了过来,马车外面的目奴道了一句:“世子,前面人堵,属下转业小路了。”
车身显着有调转的感受,徐延逐步睁开了眼睛,田言伸手扶了一把徐延,徐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没关系张。
越往前面走,外面的消息便越发的小了,直到田言的耳边只剩下了马车轻轻的轰轰声,可是这个时候马车的速度也慢了下来,田言心里也越来越紧张,猛地,马车一停,车车晃了晃,田言眉心一压,她连忙扭头去掀马车帘子,而徐延也终于是将眼睛睁开了。
透过窄小的马车窗子,田言看到了马车侧面逼着两个提刀的黑衣人,不用说,这马车的前面,后面,尚有另一侧,想来也是有人的了,看样子就是他们将目奴的马车逼停了。
“世子……”田言轻声叫了一声。
“不急,只管在马车里坐着。”徐延宽慰着田言。
田言反握了徐延的手道:“不是,我不是畏惧,我是想出去看看。”
徐延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要翻一个白眼儿了:“你出去看什么?不怕他们伤了你?”
“自然不怕,世子早就预推测了他们要做什么,他们也知道自己的行动又不保密,他们有准备,世子更有准备,这样他们还能伤的了我,那想来世子也便不会安坐于马车之中了。”田言裂开嘴笑笑,她舍下徐延钻出了马车。
实在她是想看看徐延嘴里的秋辔和邢封是个什么样厉害的人物。
目奴跳下了马车,田言便坐在她的位子上掌马,以防马受惊了。
目奴的十指上闪起了细细的光,她冲前面拦着马车的黑衣人道:“年年如此,年年送人头,你们今年来,想来也是交接好后事了才过来的吧?”
为首的黑衣人挥了挥刀启齿了:“你怎么知道今年我们依我们送人头?马车里的那一位身子一年不如一年,知道你们这几个厉害,可是我们却是不会与你们硬拼的,究竟内里那位才是我们的目的。”
“哦,还挺理智的,惋惜了,理智又不能当刀使!”
目奴的话一落,她一提身子上了马车顶,田言抬头看向了她,这个时候她便不是只有十指在闪着细光了,她的脸上,头发上,身上都在闪着细光,乍一看上去,似乎她是一只闪闪发光的鱼一般;田言在想,她杀人的武器到底是什么,鱼线?照旧细钢丝?可是以现在的锻铁技术,似乎钢丝做不那么细,更况且,钢丝也会不那样柔软呀!
“马车顶上那位,你就好幸亏那里呆着,不要让人靠近马车,剩下的,交给我们了。”
不远处的拐角处传来了一个浑朴的女声,田言光听这声音便能想象出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御姐,她瞪大了眼睛往那里看去,映入她眼帘的先是一双隐在裙子里的铁脚,纤细的腰侧一只铁手扬在身侧,让田言惊讶的是她的武器——那是一把长刀,刀背上有两排倒刺,倒刺之间似乎是一道凹槽,凹槽里正在往外流着鲜红的血;而且她并不是在“握”着刀,她的手是伸入了谁人特殊的刀柄里,与刀融为一体了!
“你们这帮杂碎,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御姐话一落,她的长刀一扬,刀风将她的头发全扬向了后面,拦在马车前面的四个黑衣人转身提刀砍向了那女子,那女子直接迎着两刀而上,硬生生将两小我私家砍飞了!
这还不算完,后面的两个黑衣人趁着女子砍飞前面两小我私家的偏差,提刀刺向了那女子的下盘,“当当!”两声响事后,两个黑衣人恐慌地抬头看向了女子,女子嘴角一扬,挥出去的刀往回一收,刀背上的倒齿划过那两个黑衣人的胸腔,田言还看到了飞溅开来的碎肉!
田言倒吸了一口冷气,这里原来就空间狭小,前面谁人铁脚长刀的女子似乎还划破了一个黑衣人的肚子,恶臭的气息传过来,田言抬起袖子遮了口鼻。
“秋辔,剩下几个,我想试试我的新手臂好欠好用。”马车后面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田言歪着头往后面看去,脸上的恐慌又扩大了几分。
看得出,谁人男子在没有受伤前应该是挺俊美的男子,他的半边脸上镶了一块银面具,那半边脸上的眼珠,一半在脸上,一半在银面具里,看去竟有几分凄美;他同谁人叫秋辔的一样,双脚是义肢,不外这个男子的右手臂也是义肢!
男子在往这里来时,马车后面的黑衣人也扑向了他,他不慌不也忙,只是甩着马尾往黑衣人这边靠近,一名黑衣人扑上前挥刀,男子提刀的手架了黑衣人的刀,铁手打在了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闷哼一声,被男子架着没动。
然而黑衣人后面的同伴掉臂黑衣人的死活想在他挡着男子的视线时对他下黑手,可是黑人那里“匡”地一声轻响,男子的铁手穿透了他架着的黑衣人刺入了后面扑上来的黑衣人的胸口,而且是刺透!只是再穿过来便不是手指了,而是五柄细刀!
“在这里拦路,看来你们的脑子真的是被马踢了。”男子一收手,两个黑衣人吐着血沫子倒在了地上。
马车两侧的黑衣人没敢上前,而这时,高墙上突然掉下来了几具黑衣人尸体,接着一身紫衣的夏婵泛起在了墙头上,她手里还玩着一把精致的飞刀:“果真,主子年岁大了,手下的头脑也会欠好使。”
这一次马车两侧的黑衣人再没有犹豫,而是实时收手准备逃离,可是目奴怎么会让他们脱离,只见半空中碎光一闪,刚刚跳上高墙的几个黑衣人便摔了下来,尚有一个被切了半个脖子,掉下来时脑壳与身子扭曲成了一个希奇的角度。
“走吧。”马车里传来了徐延的声音,田言感受自己有些反胃,她忙捂着嘴钻进了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