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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声笑了笑道:“田女人有什么话仅管说,虽说我们都是见不得光的人,可是若不是真心待人,我们也不至于势力大到让上面那位寝食难安。”

    田言挑了挑眉,她倒不感受徐声这句话是在夸大,他们确实有这个实力。于是她先问:“谁人叫张化成的,郑夫人有消息么?”

    徐声斜眼瞄向了张带,张带哈哈两声道:“谁人叫张化成的啊,我们差点儿就洪流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他是我们的人,也简直是个将军,我已经向他打过招呼了,要他注意一个叫陈大官儿的小将,女人大可放心。”

    田言听着张带的话差池,她动了动眸子又问:“可是目奴说这个叫张化成的既不是太子的人,也不是上面那位的人,你却说他是你们的人,这是什么意思?目奴所说的,另外一股势力是谁啊?”

    张带尴尬地看着田言没吱声,他想他或许是过于坦白了,而徐声便也笑笑道:“是皇后的势力。”

    田言一怔。

    目奴轻轻倒吸了一口冷气,田言转头看她,见她轻轻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岑寂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田言低头在自己后腰上摸啊摸的,好半天,她又摸出来了一个卷轴,然后将谁人卷轴也递给了张带,张带接了打开一看,是天洞的另半张图,他将两张半图拼在了一起,徐声也低头看去,田言启齿道:“之前你们没画到的,我都补上了,西南一带处于地震带上,我之前也看过其他的天洞图,再团结职方司里的资料,我也给你们修改好了,这个诚意,郑夫人满足吗?”

    徐声看了看田言,笑着不说话。

    她虽然满足,她又不是知道,沈月容就是职方司的绘图总管事,而且沈月容又是田言的亲表姐,她们照旧一起去的大漠,田言能获得职方司的资料,也是顺理成章的。

    “田女人的诚意,我很感动,也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我送女人一个礼物。”徐声说着又看向了张带。

    张带先是一怔,随即他脸上露出了名顿开的心情,他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子不确定地问:“姐姐,你说的不会是谁人吧?”

    “虽然是谁人,这样一来,田女人可就欠了咱们一个天大的人情,恐怕以后她会拉着田令郎一起还的。”徐声笑眯眯地看着田言。

    田言自然没有听懂徐声这是什么意思,倒是张带,他叹了口吻,起身又返回了密室的另一个房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出来,等他出来时他手上已经多了一个小木盒子。

    “田女人,你可得兜住了,我们可不敢保证你不会因为它惹来杀身之祸,之前虽说你也在帮着世子做一些危险的事情,可是那还不足以让腾龙密谍对你下辣手,这个可就纷歧定了。”张带的眼里带着阴郁,看来他很忌惮这盒子里的工具。

    田言接过了盒子,她转头又看了看目奴,目奴的眼里也带着不确定。

    徐声又启齿了:“要看就在这里看,看过这后便销毁,这个工具是不能带出这间房间的。”

    田言深深吸了一口吻,她将那盒子打开,见内里是一张锦帛,锦帛上有细小的字,她飞快地开打锦帛看了一眼,然后一脸恐慌地看向了徐声。

    “天色也不早了,田女人快些回沈府吧!”徐声伸手扯过了田言手里的锦帛,她将锦帛一角放在了灯上,锦帛很快烧了起来。

    田言岑寂脑壳颔首,起身,连与郑夫人行礼作别都忘了。

    张带将田言与心奴送出了密室,徐声也站在密室的入口处将书架推回了原位。

    张带转头看了看徐声,他问:“姐姐,这欠好吧?”

    “早晚的事情,田子枫的女儿精明着呢,我这还不是为了让她欠咱们一小我私家情,她从咱们这里知道消息,也制止了与徐延别扭,不是挺好的么?”徐声转身往里屋里去了。

    张带不放心,他看了看徐声,又扭头追了出去。

    郑府的后门上,目奴已套好了马车,田言跳上了马车往高墙上看去,恰悦目到张带也跳了上墙。

    张带故作镇定地坐了下来,他垂下了一条腿伸手对着田言与目奴挥了挥,田言冲他拱了个手,目奴催马远去了。

    “良已寻得种子一枚,延之种子气数将尽,不外与突厥毛人及太子解毒数次,撑不下五年必耗经心血而死,彼时,突厥毛人必死无疑,太子亦将登位久矣……”

    田言脑子里追念着锦帛之上的话,那应该是温良写给徐声的信。

    所以温良、傅武之类,包罗张带、徐声应该全是先皇后的人;他们在找什么种子,徐延身体里应该有什么工具,这个工具可以治愈太子的什么顽疾,也可以克制突厥毛人,也就是阿史那体内的什么工具,可是这个工具极耗徐延的气血,所以,太子的小太监才会跑来告诉自己,不要着急解毒,养一养它,须要时救徐延。

    “心奴……哦不,目奴,你说……”田言附上了目奴的耳朵,又因为叫错了她的名字有些酡颜了起来。

    目奴认认真真地听完了田言说话,她轻声道:“我会起劲帮女人查清此事,当年围在先皇后身边的人,有不少东瀛忍者。”

    “多谢。”田言轻声道。

    目奴多看了田言几声,她笑道:“女人与田大人纷歧样,女人是个长情的人,但凡女人对我说话有些吞吐时,或许是先在心里叫了我姐姐的名字,才反映过来在嘴上悔改来了吧?今天一时情急,女人没想那么多,便直接叫了出来?”

    田言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道:“我简直是有心有愧疚……”

    “女人若是念着我姐姐的死,便好好在世,若不是为了女人逃出那天洞,她也不会如那般,女人活的越好,她在上面看得才越放心。”目奴又笑笑。

    田言看看目奴,她没有搭话,目奴通常里都怪怪的,也就是适才那几句话,让她感受目奴也有了一些活人的温度了,她再不像个女鬼一样让人畏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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