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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言便捧着下巴没有再说话。

    田彻抬眼看了看田言,轻声道:“你去忙你的吧,剩下的我来部署。”

    田言忙摆了摆手道:“不不不,怎么能只让年迈你一小我私家出头呢,我现在有点儿急事儿得去世子那时一趟,我外婆他们一路奔忙,恐怕要在客栈里休息上一会儿,他们还要沐浴用饭,得用上好一会儿呢,年迈等我回来,一起去见我大舅他们!”

    “也好,世子那里不行怠慢了,你既是去靠山王府,那便不要想着这边的事情,这边有我呢。”田彻动了动眸子,似是已经在想着如何部署田言老家的人了。

    “那,多谢年迈了,我先走一步,我很快会回来的。”田言也不与田彻客套,她说完话连忙起身往外面奔去了。

    亭子外的线儿见田言走了,她才又进了亭子,轻声道:“表令郎,您应喝祛湿的汤药了,我去厨房帮您端过来?”

    田彻一听线儿说话便头疼起来,他直摇手道:“不必了,我去回了姑母,我的身子已经好了,千万再让我喝什么种种名头的汤了。”

    看着田彻也起了身,线儿忙又道:“表令郎,建邺不比上京,两者相差一千里有余,夫人是怕表令郎水土不平呢!”

    “阿愿和阿溪也不是好好的么?好了,我知道你们是盛情,我休息了许多几何天了,也应该去职方司上工了。”田彻将右手负在了身后,往花厅那厅那里去了,他身后的线儿偷偷瞄了他一眼,忙迈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靠山王府。

    田言一路小跑,她老远便看到卫兰正站在垂花门那里,田言放慢了些速度往那里去,这时卫兰也看到了她,连忙冲她挥了挥手。

    田言靠近了卫兰,她往垂花门里看了一眼,轻声问:“怎么了?你怎么不进去?”

    卫兰便小声道:“六皇子和郑国夫人在内里,是春蚕叫我在这里等的。”

    田言正要说话,只听内里传来了一个女人迷糊不清地叫唤声,接着六皇子的声音传了过来:“扶好郑国夫人!一帮没用的废物!”

    接着就是一阵低低的唯唯诺诺的应答声。

    田言拉着卫兰往后面的练武场上去,她一面走一面问:“你来的时候他们就在了?”

    “嗯,似乎是六皇子与世子同乘一辆马车回来的,两小我私家又将醉酒的郑国夫人架了进去。”卫兰也压低了声音。

    田言的眉心便拧了下来了:“这郑国夫人是太子的姨母,又不是世子的姨母,怎么有点儿什么事儿,她就喜欢来世子这里撒酒疯呢?”

    “不是说太子与世子同是被皇后养大的么?那郑国夫人看世子虽然与别人差异!听说太子也是个懦弱的,那郑国夫人就只能冲着世子撒酒疯喽!”卫兰说着还用手遮了嘴,恐怕别人听到一般。

    穿过了练武场,田言拉着卫兰靠着走廊的柱子坐在了地上,她伸手划了一把走廊上落下的花瓣,不由拧眉:“这偌大的王府连个清扫的人都没有啊……”

    正说着,身后书房的窗子里又传来了郑国夫人疯言疯语的声音,内里还夹杂着六皇子的声音:“岭之,我先送郑国夫人回去了,再有事,你不要自作主张,一定要告诉我,好歹我也能为你分管些。”

    “有劳晋王记挂了。”徐延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劳。

    开门声和下人轻细的嘱咐声响起在那里,陪同着的尚有杂乱的脚步声,不外也只是一小会儿,随后书房里又清静了起来。

    这时,田言头上传来了窗子的“吱呀”声,她忙抬头看去,见徐延正垂着眸子看她,田言忙裂开嘴笑了笑,只见徐延的胸口一起一伏,似是叹了一口吻,他轻声道:“就知道你躲在这里,进来吧。”

    田言说着便要起身,徐延又道:“不必从前院绕了,省得碰上郑国夫人。”

    田言抿嘴一笑,起身爬窗子,卫兰看了看田言,她转了转眼珠子,也随着她去爬窗子了。

    徐延往书桌边上坐了,集尘便站在他身后像个木头人一般。

    田言将手伸向了卫兰,卫兰连忙将谁人小铁盒子递给了田言。

    “世子,你看,这是崔九郎让我挖出来的工具,所在和提示都是他给的,可是他却等不及一晚上脱离了上京。”田言将小铁盒子送到了徐延的眼前。

    徐延伸手捏住了那只小铁盒子,他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指枢纽一用力,那只小铁盒子发出轻轻地一声响,锈铁的盒子便裂开了,内里装着的是竟是一只白玉方盒。

    田言不由徐延那里凑了凑,集尘也近上了前来。

    徐延将白玉方盒掀开,见内里躺着一片精铁片,上面尚有些希奇的纹路,它的两侧都是牙锯,只是一侧是规则漫衍的,而另一侧则不是规则漫衍的。

    “世子,这个工具好眼熟啊!”集尘轻声道。

    徐延没说话,他将白玉盒子重新盖好了,这才道:“此事不要对别人提及。”

    田言与卫兰便郑重所在了颔首。

    “听闻你老家的人到了上京?”田言还在发呆,徐延却已经转移了话题。

    田言怔怔地看向了徐延,徐延却是浅笑道:“你先去部署谁人吧,这里有事我会让心奴去找你,把图图也带回去吧。”

    田言应了一声,她想了想又道:“世子,你若是去真州,别忘了带上我呀!”

    徐延抬起了下巴,他眸子里盛上了些笑意:“放心,不会丢下你的。”

    田言站在书桌前没动,她又俯下了身子问:“世子,你说……这个工具是我们青天白日之下在半里胡同挖出来的,那些人应该看到了呀!为何就让我和阿兰轻轻松松出来了呢?”

    徐延修长的手指抵在了那只白玉盒子上,他道:“铁盒子是旧的,可是玉盒是新的,他们就是想让这工具落在我手上。”

    “世子的意思是,有人居心将这个白玉盒子放在了一只旧铁盒子里,装作在树下埋了良久,然后让我们挖出来交给世子?”田言问。

    “崔九简直有问题,只是你一开始想的偏向差池。”徐延的视线落在了白玉盒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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