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兰便也重重所在头:“嗯,我都听你的!”
两小我私家策马而去,随即又有两个带刀侍卫骑马追上了她们,田言看了看那与自己并肩骑马的人,那人才道:“女人莫慌,我们只是例行公务,只要女人不作弊,女人做什么,我们都不加入。”
田言勒了马僵,她想了想道:“也行,我也明确你们,不外你们先换身衣服,最少要穿的像我这样,不算破损你们的规则吧?”
另一个侍卫也道:“可是,职方司的人已经往南去了,我们再去易服裳,岂不是延长女人的行程?”
田言便笑:“不延长,你们去吧,找两身车马行的衣服换上,我和阿兰等你们。”
两个侍卫对看了一眼,只能掉转马头往回走。
田言与卫兰还没有走远,这桃花林里的人便对着她们指指点点起来:
“车马行的停了!”
“可职方司的已经走远了!”
“车马行的在等什么呀?这样下去职方司的人可就先到桃花庵了!”
“是呀,快走呀!等什么呢!”
另一处徐世子的马车姗姗来迟。
徐世子上船往亭子里去,集尘便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徐世子不由转头看向了田言的偏向,果真看到她与卫兰正骑在高头大马上等人。
徐世子便笑:“职方司与车马行的恩怨又不是一年两年的了,我倒也想看看,她要怎么赢职方司的人。”
集尘便问:“世子,您怎么知道田女人一定会赢?”
徐世子便看向了亭子里的六皇子与奉昌郡主:“因为是她,所以会赢。”
集尘便不解了:“世子,我知道这田女人识图寻路是一流的,可是她从未见过那静能师太,又如何要她的手书呢?”
“好了,不用你费心了,她要的到。”徐世子说着,小船也到了亭子里了,他抬脚上了台阶,六皇子一看到他连忙跳了起来。
“哎哟,岭之!你可来了!你再来晚一些可就看不到好戏了!”
徐世子摇头轻笑:“有什么好戏?这恐怕是你的主意吧?”
六皇子便也笑:“那虽然了!这么绝妙的主意,虽然是我出的!”
这边,田言与卫兰已经钻入了林子里,田言看了看远处通往山上的山道,她看向了卫兰:“阿兰你去截住卫冕与何修婷,为我承取些时间,我先上山去见那静能师太!”
卫兰便看向了那换了衣服的侍卫:“这样不算作弊吧?你们随着主子出任务,不是也要拦下敌人先保自己的主子么?再说了,战场上的细作总不能告诉敌人他是细作,是来密查军情的吧?”
两个侍卫对看了一眼,没作声——如果是平时的科考,各人是谁也不滋扰谁的,可是这是识图寻路的差事,似乎这样也不算是作弊,而且对方也可以拦下田言与卫兰呀,不拦,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卫兰从自己的后腰上扯出三连环便直抄卫冕与何修婷去,田言催马沿着林子里的小路往山上去,两个侍卫便也脱离,一个随着卫兰去,另一个随着田言去了。
山路之上,卫冕与何修婷正策马急行,突然卫兰从林子里斜刺出来,吓得卫冕与何修婷忙勒了马。
随着卫兰的侍卫停在一旁看热闹,而随着卫冕与何修婷的两个侍卫也催马到了一旁,不企图加入。
就听一个侍卫小声问:“阿望,你怎么穿成这样子了?”
那叫阿望的侍卫便道:“人家让换的,我这已经不错了,最少没补丁,阿远那一身尚有好几个补丁呢!”
两个带刀侍卫便笑笑,没有再多说话。
卫冕看了看卫兰手上的三连环,他问:“阿兰,你这是要拦下我们?”
“虽然了,你们要是有本事就打败我,可千万别说你们只会绘图寻路,一点身手都不会,也过这倒是也没有可能,究竟你们平时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只在屋子里绘图。”卫兰说的还挺认真。
一旁多嘴的侍卫便又笑了起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不是大女人吗?”
“嘘!少多嘴!”阿望便瞪了他一眼。
卫冕看了看何修婷,何修婷便道:“咱们两个联手,不能连她一个都打不外吧?”
卫冕便吱吱唔唔道:“有可能……”
而田言那一边,她已经和阿远下了马往桃花庵里去了。
田言一边走一边嘱咐阿远:“一会儿你就装哑巴,懂了?”
阿远点了颔首。
田言迅速从自己怀里掏出来了碳笔和一块黄纸,她往内里走,那里扫地的小尼姑便迎上了他们:“两位施主这是找谁?”
田言便笑笑,将自己手上的黄纸递给了那尼姑,还用碳笔在上面指画着:“啊、啊啊、啊?”
小尼姑看了看田言,又看了看她手上的纸,她拮据道:“哎呀,你不会说话呀?可是,我不识字呀,这样吧,你跟我到里堂来。”
田言与阿远便随着小尼姑走了。
里堂里供着一尊大佛,内里正有一个年长的尼姑坐在那里念经,小尼姑上前了就道:“师伯,来了两个车马行的人,像是要问路,我不识字,而且这位女人似乎不会说话。”
那念经的老尼姑从蒲团上起来了,她一转身就看到了穿的破破烂烂的田言与一个憨头憨脑的男子,田言忙将自己手里的黄纸递给了那老尼姑,老尼姑看了看上面上字,她拧了眉心:“这字写的也太为难我了,我也看不大清楚,女人,你要到那里去?”
田言看了那老尼姑好一会儿,她又忙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师太,小人听不到。”
那师太扁扁嘴,可是不理田言又显得自己太没有善心了,她便道:“阿七,带这位聋哑女人与傻男子去见你静能师叔,她写字的威风凛凛威风凛凛和这女人差不多,她应该能看得懂,我还得把剩下的经念完呢。”
那小尼姑应了一声,她拍了拍田言,示意她随着自己走,田言便向那老尼姑施了一礼,又与阿远随着小尼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