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日一来气氛显着也变的纷歧样起来,这天一大早田言与卫兰在自家门口分了手,卫兰要去刘员外家的后门上等着崔六娘,而田言则是要去往郑家的后门等着郑惜若。
往城外去的马车也越来越多,为了保证朱紫们的清静,这上京令自然又为城门口那里加派了人手。所谓的明华池就在城的西南角上,实在它与城内的明泉池是相通的,所以出了城,往西南角上走一段,到不了护城林便能看到那一湾大池水。
池水上有亭子,岸边尚有几处小小的透风亭,在池中泛水的小船儿也被妆扮的十分漂亮,女人们会在亭子里休息,才子们多是泛舟池上,而且为了保证女人们的**,亭子周围还放有屏风。
田言找了一个停车位停好了马车,碧华扶着郑惜若下来,郑惜若连忙看向了田言:“阿言,你不跟来吗?”
田言便笑:“女人与碧华先已往吧,我在这里等一会儿,一会儿马车还会多,我怕别人遇到了我们的马车,等朱紫们的马车停的差不多了,马车也不会发生碰撞了,我再去找女人。”
郑惜弱便也笑:“照旧你想的周到。”
碧华扶着郑惜弱脱离了,田言便站在马车上望向了明华池。
那里一片粉红,连池水上都染了一层,透风亭被包裹在了桃花之间,再加上这些朱紫们莺莺燕燕,鹅黄翠绿的衣裙穿插其间,煞是悦目。
田言看了看自己左右,这里没有车位了,马车也不会往她这边停了,她便跳下车往复寻着卫兰了。
刘府的马车照旧很好认的,因为崔六娘的审美就反显在了她身边的桃红身上,大红大绿的马车帐子在别人素雅的车帐中特别显眼,当卫兰小心翼翼在拥挤地马车中找停车位时,田言便看到了她了,她笑笑,快步往那里赶去了。
卫兰催着马往谁人空位去,这时,偏偏又有一辆车急急过来要抢谁人车位,可是卫兰的马车已经进去一半了,那辆马车见实在插不进去便掉转了马头,可是那驾车的人脸上带着不悦与戾气,那人的后车尾便撞上了卫兰的车,卫兰一惊,连忙下车过来检察了。
这一辆赶车的女人其时就怒了,她跳下车也迎着卫兰去,人还没到她眼前,她伸手便扇在卫兰的脸上,卫兰一时懵了,她瞪着眼睛看着谁人打自己的女人一时没反映过来!
田言将一切看在眼里,她在心里冷笑,怒意也快速在心里升起,她快了脚步上前一把扳过了那女人的肩膀,“啪啪”两声,那女子的脑壳一摇一晃,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是哪家的贱人!竟敢打我!”那女子伸手要打田言,田言在她伸手前又“啪”地一声,给了她一巴掌!
女子这个时候才犯起怵来,她也看得出若是自己脱手纷歧定是田言的对手,于是她瞪着田言退却了一步,言语里更为嚣张:“会打人了不起么?你知道我们车上坐的是哪家朱紫么?信不信我家主人让你在上京混不下去!”
田言拉了卫兰,她冲那女子道:“能来加入这桃花诗会,还要在这里寻车位的,岂非照旧郡主公主一流?不外也是,那样的朱紫怎么会养出你这样乱咬人的狗?你家朱紫?说不定都不配称为朱紫!”
“你!”
“梅儿,不是叫你少生是非么?”
马车里传来了一个妇人的声音,那叫梅儿的连忙转身看向了马车,隔着车帘回了一个“是”字。
那梅儿要走,田言却是伸脚绊了她一下儿,梅儿差点儿跌倒,她扭了头就冲田言痛骂:“贱人!你绊我作甚!”
“贱人撞了别人的马车还不赔偿,要不要让亭子那里的朱紫们来评评理啊?”田言提高了些声音。
桃红也下车来了,她还没走这边便笑了起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梅儿姐姐!大娘是守妇道尊女德的正室夫人,不在家里相夫教子,怎么也会来加入这桃花诗会?照旧那马车上尚有其人,是梅儿姐姐你背主了?”
田言连忙就明确了,敢情这也是刘员外家的马车,说不定那梅儿就是认识崔六娘的马车才居心要过来抢车位的。
梅儿似乎不愿意惹桃红,她也只是瞪了桃红一眼道:“好好伺候你家主子!一个妾室,欠好好守着自己的空房,也来这里抛头露面,不嫌怕羞!”
“梅儿姐姐那里这样夸我们主子呢?这还不是大娘身行言教,教的好?”桃红冲着梅儿挑了挑眉毛。
梅儿冷哼一声,再不与桃红多嘴,她上了马车,催着马往别处去了。
田言扭头看向了卫兰,她问:“你没事吧?”
卫兰便摇了摇头。
桃红便道:“哎呀,卫兰女人,你怕谁人仆从做什么,她打你你就打她呀!我们主子一定会给你撑腰的!”
卫兰便低头不说话。
田言便向桃红解释:“我表妹是军籍,虽说身手好,可是身份太低了,她是不会主动惹事的。”
桃红便尴尬地笑笑道:“呃……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我家主人不会少了你的赏钱的!走吧,咱们去亭子那里!”
马车上的崔六娘这才知道原来与自己的人起冲突的是她家大娘,她便也道:“我还以为是别家的朱紫呢,若是知道是她,我早下来了!整天装腔作势恶心人!”
田言没有搭话,只是拉着卫兰随着崔六娘与桃红走,桃红便对她着两个小声道:“你们去玩吧!难堪你们一来上京就遇上了这桃花诗会,我家六娘只是要你们赶车而已,又不用你们伺候人,你们也去看看桃花,乐呵乐呵,只是注意着马车些,别让别人再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