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这时,一柄长剑突然将支撑棚子的竹竿给砍断,那棚子马上就倒了下来。
“陛下小心!”采薇吓得马上惊呼出了声,接着她也顾不上什么直接拉起凤云潋就朝着一旁滚了已往,这才躲开了落下的棚子。
而这个时候,漆黑掩护凤云潋的暗卫们也都全都跳了出来,同时,那些刺客也全都一身黑衣的将凤云潋等人围了起来,简陋看去约莫有十几人。
“陛下可还好?”采薇扶着摔在地上的凤云潋起来,接着又帮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这些刺客来的可这不是时候,孤这馄饨都没吃完就打来,真是白白铺张了这鲜味的馄饨!”凤云潋不满的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接着十分惋惜的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馄饨。
看到凤云潋不担忧刺客却是担忧没吃完的馄饨,采薇的嘴角马上抽了抽:“陛下,这时候还管什么馄饨?我们照旧赶忙逃跑才是。”
“怕什么?”凤云潋面临这么多的刺客却是丝绝不担忧,“难不成你以为孤会死在这些刺客手里?”正说着,那些刺客便和暗卫打了起来,刀剑相碰发出一阵阵的金属碰撞声音。
刀光血影,两方人打的热火朝天,然而凤云潋和采薇却是躲在一旁偷看着。采薇看着倒是尚有些担忧,凤云潋却是躲在一旁一边看着一边啧啧点评。
“采薇你说说看,这些刺客是不是傻?明确昼的却非要一身黑衣,岂非不以为特别显眼?”凤云潋小声嘀咕着,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她就以为特别希奇,想着电视剧里的刺客明确昼的还要一身黑衣,或许只是因为电视剧,所以当不得真。
没想到穿越到了古代,这些刺客还真是白昼穿着黑衣,真是希奇。
听着凤云潋这话,采薇总是以为自己的脑回路不是很跟得上自家陛下:“陛下,这种时候……咱们不是应该担忧自身的安危才对?这刺客穿的什么颜色又有何关系?”
“你这话说的可有意思,你想想看,若是刺客都这般愚蠢,青天白昼都穿着玄色这么显眼,那么日后若是发现周围泛起许多穿黑衣服的人,我们不就可以多多提防?”凤云潋的眼珠子转了一圈说道。
采薇这么一听,想着倒是有原理:“陛下说的有理,若是以后……差池、差池,陛下,我们如今被刺客刺杀,想什么下次?陛下这话实在是不祥瑞!”
“什么祥瑞不祥瑞,说祥瑞的话若是真的就能祥瑞,那孤还不如天天说些祥瑞话,这天下就能坐稳?”凤云潋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新天鬼神,还不如信她自己。
不知不觉中,采薇又被凤云潋给带偏:“陛下说的有理。”
这下子原本尚有些担忧的采薇也随着凤云潋一起看起了
好戏,两小我私家就躲在后面看着暗卫和刺客对打,在不远处尚有谁人馄饨摊的老板躲着。
虽然暗卫的武功不低,但凤云潋身边随着的暗卫一共才八人,而现在却有十几人,一时间打下来倒是五五中分,不分胜负。
“看来他们得打个好一会儿……可是孤这肚子却是等不了这么久。”凤云潋瞅着这些人没个一时半会儿基础就打不完,于是撇了撇嘴,拉着采薇便悄悄脱离了原处。
横竖刺客和暗卫打的正热闹,一时间都顾不上她这个女帝,那她还不如先去找些吃的填饱肚子,等吃饱了再回来认领这些暗卫也行。
“陛下,如今暗卫都在和刺客打着,我们就这么出来,若是再遇上刺客……会不会很危险?”这会儿采薇倒是以为危险了起来,总以为周围没有暗卫漆黑掩护,心里不太踏实。
反观凤云潋,倒是没有什么惧意。或许是履历过了两次生死,再加上经常被人刺杀,早就形成了习惯,如今倒是可以坦然面临。
“你怕什么,刺客如今都被暗卫缠住,那里有那么多的刺客来寻孤的贫困?”凤云潋一边走着一边往四周望去,寻思着有什么好吃的可以填饱肚子,“况且这是孤的王城,真当孤是软柿子?”
“陛下有理。那现在我们去做什么?”虽然话是这么说,但采薇照旧时刻关注着周围,以防止有什么消息。
凤云潋这会儿已经走了半条街,然而半条街走来也只看到了卖包子的小摊子,其余的一些摊贩还未曾出来贩卖。可是她虽然也喜欢吃包子,但街上的包子没有宫里的好吃,她实在是不想草草填饱肚子。
“我们……我们去容少擎的酒楼,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凤云潋找了找,发现前面不远处便有一家酒楼,“就去那里。”
“好。”
于是凤云潋和采薇盘算了主意便朝着酒楼的偏向走去,怎样才刚走了几步而已,却见一道人影猛地朝着凤云潋的偏向奔来!
凤云潋还没反映的过来,便被这道人影给一下子撞倒在了地上。
“哎哟!谁啊?”凤云潋这一摔马上摔得感受自己的骨架子都快散了,偏偏身上还压着小我私家,重的很,“想压死孤不成?还不快起来!”
“真是歉仄!”压着凤云潋的人马上启齿,然而这声音一听,凤云潋马上感受到十分的熟悉。再抬头一瞧,可不就是巴谛听?
“诶?云潋女人?”这会儿巴谛听也认出了凤云潋,他那张如玉的脸上马上露出了惊醒的神色,“没想到这么巧,又遇到了云潋女人你!”
对此,凤云潋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这张离自己很近的面颊:“确实挺巧……不外,我说谛兴,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爬起来,你很重诶你知不
知道?”
这个时候巴谛听似乎才刚刚反映过来,他一下子手忙脚乱了起来,脸色也马上红了起来,接着慌张皇张的爬了起来。
今天一连摔了两次,凤云潋以为今日出门没看通书真是失策。一旁的采薇扶着凤云潋,顺便给她的衣裳拍灰尘。
“云潋女人,没想到我们又晤面了,好巧。”巴谛听笑的一脸辉煌光耀的看着凤云潋,现在他一袭白衣,配上他那张俊美白皙的面颊和纯洁的双眼,认真是有谪仙之姿。
虽然凤云潋以为自己有些倒霉,不外看着巴谛听这张脸,凤云潋马上以为心里的火气消了一泰半:“确实巧合,两次遇到谛兴你,你每次都是这么慌张皇张的容貌。你上回不是说回了东凌国,今日怎么又在京城泛起?岂非是你哥哥……”
“那倒不是,我已经回了东凌国一次,只是我的皇兄已经被父皇拿下,父皇任命我为太子,想要将皇位传我。可云潋你也知道,我啊最烦这些事情,所以……”说到后面,巴谛听马上有些欠盛情思的挠了挠脸。
凤云潋挑着眉毛看着巴谛听,将他没说完的话给说了出来:“所以,你就逃到了我这凤鸣国?”
“对,我逃……啊呀!我都忘了我是在逃跑,这么一延误恐怕我父皇的人要追了上来!”巴谛听的反射弧一如既往的长,这会儿才反映过来,刚要逃跑,却是一把被人抓住了肩膀。
“殿下想去哪儿?”一道淡淡的声音在巴谛听的身后响起,凤云潋一瞧,正是巴谛听的护卫左洛。
看到左洛,巴谛听马上苦了脸:“左洛,好左洛,你是知晓我的脾性,这太子之位我是万万不能接受,你就放我脱离,好欠好?”
“殿下真会开顽笑,陛下都已经将太子之位传给了您,您照旧好好的回去才是。”左洛一直都是不苟言笑,这会儿语气更是十分的严肃。
一旁的凤云潋和采薇就看着这出好戏,看到巴谛听苦着脸的容貌,凤云潋这会儿就特别想上去揍他一拳——想想她为了凤鸣国的皇位费经心思的算战略略,可这谛兴,他父皇都将他年迈给控制了起来将太子之位传给他,他倒好,死活不要。
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巴谛听见左洛不愿意铺开自己,于是便马上撒泼打滚统统用上:“左洛,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皇宫便如同一只大笼子,我若是回去成了太子,岂不是要成为笼子里的金丝雀?左洛,你忍心见我如此?”
面临巴谛听可怜巴巴的眼神,左洛面无心情:“忍心。”
“噗嗤!”看到这一幕的凤云潋马上笑出了声,实在是这画面太过有趣,让她忍俊不禁。
没想到这左洛也是个白切黑,外貌上看着冷漠严肃的很,但有时候这话却
是能叫人气死。偏偏他还一本正经,实在是让人以为可笑。
“云潋,你还笑我!”巴谛听听到凤云潋的笑声马上委屈的瘪了瘪嘴,“云潋,要不你收留收留我,或者是帮我把左洛打退好欠好?”
闻言,凤云潋还没有作声,左洛的声音却是淡淡的响起:“殿下,我还在这里。”
“那又如何,你听着便听着,还能拿我如何?”巴谛听对着左洛做了个鬼脸,接着又是一脸希冀的看着凤云潋,“好云潋,你就帮帮我,好欠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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