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虽然无脑,但谁让他背后的士族势力强大,因此哪怕他脑子装的都是草却也照旧这凤鸣国的一国宰相。
而他,同样也是凤云懿的拥趸者。
如今他这番说辞,凤云潋以为这件事情肯定和凤云懿有关。
“陛下,此时暂且不提,臣想问一句,臣听闻陛下逐日三餐皆是山珍海味,不知此事是真是假?”右相看着凤云潋笑眯眯的启齿,却没有半丝胖子的可爱感受。
这显着在说西南海啸的事情,怎么又给扯到了她逐日三餐山珍海味上?
凤云潋听着右相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马上微微皱眉:“右相,你这话是个什么意思?你可别告诉孤,你以为西南海啸的事情是孤逐日山珍海味吃出来的事情!”
“陛下真是慧眼如炬,臣正是这个意思。”本只是凤云潋随口的一句话,哪知道右相却是笑着点了颔首,一脸认真的容貌。
看着右相这副容貌,再听着右相这番话,凤云潋差点儿没给气笑作声:“凭证右相这么说,那孤还真是厉害,吃吃山珍海味还能引发海啸?右相,你就不以为你这番话有些谬妄吗!”说着,凤云潋脸上的笑意骤然褪去,接着重重地拍了一下桌案。
这个右相,简直是谬妄至极!
见凤云潋发怒,众大臣们马上纷纷行礼:“陛下息怒!”
“息怒?孤如何息怒?右相刚刚的言论不就是说孤乃是暖锅灾星?”凤云潋冷哼了一声,她扫了一圈朝堂之上的众人,心里一阵窝火。
“陛下,臣没有这个意思。”右相赶忙行礼启齿,为自己辩解,“臣的意思是,如今黎民遭此灾难,陛下贵为一国之主却是逐日山珍海味,恐怕神明会有所怪罪。”
全都是胡言乱语!
她吃她的山珍海味,和神明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她天天粗茶淡饭的吃着,这凤鸣国就不会有天灾**,不会失事?
但昔人愚昧,就是喜欢相信神明之类的事情,因此凤云潋不得不重视:“右相这话实在是太过胡扯!孤逐日的吃穿用度可没什么特此外地方,几位大臣逐日也是山珍海味,右相以为是孤逐日山珍海味引得神明震怒,因此提倡海啸,孤怎么以为是右相逐日大鱼大肉吃的太好,引得神明震怒提倡海啸?”
“还望陛下息怒。只是臣为臣子,自然代表不了我国,臣又真能让神明震怒?”右相早就推测自己这番话会引起凤云潋的不满,因此早就做好了企图,“臣也无此外意思,只是如今西南黎民无故遭此灾难,陛下贵为一国之
君,理应前往去宽慰一番。”
看来这才是右相的真实目的,想要她前往西南,脱离京城。
凤云潋岑寂脸看着朝堂之上的众人,徐徐启齿:“右相此言,众大臣岂非就没有想说的话?照旧说……众位爱卿全都附议右相此言,以为全都是孤的责任,应该由孤前往西南慰藉?”
“回禀陛下,臣认为,此举不妥。”要害时刻,照旧左相站了出来,“西南发生海啸,臣也为之心痛。但陛下贵为一国之君,即便有心想要去宽慰黎民,但究竟不能诸事都亲力亲为。因此,臣认为,陛下派遣一人前往马上。”
听到这番话的凤云潋总算脸色悦目了一些,然而有些人却是有些不满了起来:“左相,你这话岂不是将陛下置于不仁不义之地?正是因为陛下是一国之君身份尊贵,这样去西南宽慰黎民,才更显得皇恩浩荡!”
“右相,国不行一日无君。”左相微微皱眉看着右相,十分的不满,“陛下身份尊贵,那西南又路途遥远,多是山路,若是陛下在路途之中出了什么意外,你继续的起?”
“左相此言差矣。”右相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的十分的没心没肺,“陛下此去自然有侍卫护送,怎么会有事?陛下既然是为了黎民而去,自然有神明庇佑,自然不会失事。”
听到右相这一句句的屁话,凤云潋马上没好气的启齿:“神明这么忙,又怎么会在意孤?孤以为照旧左相的话有原理。既然右相如此担忧西南黎民,孤心甚是宽慰,不如就由右相替孤去一遭西南如何?”
“陛下,此事……”
“此事就这么定了。”凤云潋直接无视了右相的脸色大变和不情愿,不知道她最擅长的就是甩锅么?这个右相倒是厉害,将锅甩给了她,“但孤对西南黎民之事也甚是忧心,因此孤决议去伽罗寺吃斋念经几日,并为西南黎民祈福。众大臣以为如何?”
这右相不是说全都是她吃大鱼大肉吃出来的祸事么,那她去吃斋念经,为黎民祈祷,总可以了吧?
至于想让她脱离京城去西南……呵呵,休想!若是她真的脱离了京城,到时候京城发生了什么事情鬼知道?
上次脱离京城前往昆仑山寻找万年雪糁是她出的战略,那会儿天气严寒冰冻三尺,况且她脱离的也突然,就算凤云懿想要做什么也需要时间谋策。
但如今右相一定是受了凤云懿的指示在挑唆她离京,凤云懿肯定是早就企图好了一切。
因此,她才不会轻易离京。
“陛下圣明!”众大臣闻言纷纷对视,接着便一起鞠躬行礼,齐声启齿说道。
见这些大臣同意自己,凤云潋点了颔首:“既然西南海啸的事情已经解决,不知众爱卿可尚有其它的
要事要启奏?”
“回禀陛下,臣尚有事要启奏。”本以为会无人应话,却不想一位武将却是站了出来。
凤云潋揉了揉眉心:“说。”
“陛下,臣前几日收到战报,说是域外有一小国克日来连连挑衅我国,十分的放肆!”那武将提起那事儿就一脸的生气,“陛下,臣认为这小国太过嚣张,挑战我国国威,实在当诛!”
这会儿凤云潋脸上已经没有了什么心情:“既然如此,肖将军想如何?难不成是想要孤亲自前往铲除此小国?”
被凤云潋一语道出的肖将军马上脸上多了几分尴尬,但他照旧厚着脸皮说道:“陛下圣明!这小国太过嚣张,居然敢挑衅我国国威,应当由陛下亲自挂帅将其灭掉,以示国威!”
听到这份堂而皇之的话,凤云潋却是连心情都懒得给一个。
凤云懿还真是能手段,不仅右相为她说话,就连武将之中也有她的人……看来凤云懿最近有些坐不住,想要搞点事情。
“肖将军,若是区区一个小国还需要孤亲自挂帅前往,那不知孤养你们这些武将有何用!”凤云潋的眼光如炬,如同刀子一般刺向肖将军,“若是连这种事情都需要孤亲自前往,不如你们这些将军什么的统统告老回籍,由孤来如何?”
“噗通!”肖将军马上吓得跪了下来,“臣不敢,望陛下息怒!”
“息怒?”凤云潋呵呵冷笑,心情实在是不优美,“你们一个个的都往推波助澜,叫孤如何息怒?域外小国挑衅这种小事都需要孤来,孤又不会功夫,难不成叫孤去送死?”
“臣等不敢!”连“死”这个字都出来,众大臣这会儿也是不敢触凤云潋霉头,“还望陛下息怒!”
朝堂之上陷入了一段时间的寂静,好一会儿之后凤云潋才启齿:“既然域外出了事情,又是肖将军所提出来,可见肖将军时刻关系这我凤鸣国的国家大事。既然如此,孤就派你前往平乱……若是做欠好,你也不用回来,直接战死在域外便可!退朝!”
“恭送陛下!”
退朝之后凤云潋便岑寂脸回到了寝宫,接着便由采薇为她宽衣。
“陛下,这些大臣真是越发的太过。”采薇一边帮着凤云潋易服裳,一边有些忿忿的启齿,“通常里都是没什么事情,今日却是一股脑的事情……仆众怎么看,都以为蹊跷。”
凤云潋面无心情的看着镜子,听到采薇的话微微颔首启齿:“你感受的没错,确实有蹊跷。虽然孤没有证据,但预计除了凤云懿不会再有其他人从中作梗。”
“四公主?”采薇轻声念出,“右相乃是四公主的人,这么看来今日朝堂的事情确实像是四公主的手笔。陛下,您可要惩治一番四公主?”
说话间,凤云潋的朝服已经被褪下,采薇正在为她换上一套浅蓝色的常服:“如何惩治?孤手里又没有她的把柄。不外明着不行,暗里却可以。”凤云潋勾了勾唇,算计她,就必须支付价钱!
“陛下的意思是……”采薇听到这话马上眼珠子转了转,“陛下是想要漆黑派出暗卫,将四公主教训一顿!”
“你怎么就只能想到这些法子?”凤云潋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孤有暗卫,她凤云懿会没有自己的部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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