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慢走。”容太师倒也不客套,行了个礼之后便直接走进了太师府。
只是走进了太师府中之后,容太师的法式却是有些慢了下来。她微微眯眼,脑海中难免追念起刚刚凤云潋帮她时候的容貌与话语。
“这个凤云潋……说话倒是越发的点水不漏。看来,原来的草包形象,或许只是她的伪装而已。”这是容太师第一次开始正视凤云潋,“但无论你是伪装照旧真的草包,这天下,终究不会在你的手太久!”
无论如何,她与凤云潋都是敌对,即便如今凤云潋向她示好,她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心动。
既然已经定下了阵营,她便不会再摇摆不定。为人处世,最为隐讳的即是举棋不定,宛如墙头草一般随波逐流。
“凤云潋,你我注定是敌人。”
容太师闭了闭眼,再睁开之时眼中便满是坚定之色。
而凤云潋回到了皇宫之中便整小我私家似乎虚脱了一样摊在贵妃榻上,整小我私家懒洋洋的那里尚有刚刚那股威风凛凛:“呼,女人打骂就是贫困,如果不是为了和容太师搞好关系,孤才懒得走这一遭。”说着,凤云潋便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咬了一口。
“陛下自然不是那些俗人,陛下只要自己开心便好。”采薇也随着微微一笑,接着给凤云潋倒了一杯酒,“陛下,此酒乃是出自昆仑的琼浆玉液,上回前往昆仑山的时候仆众特意带回来了几壶。”
“琼浆玉液?”凤云潋接过羽觞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马上感受到一股醉人的味道钻入鼻中,“倒不知道这酒什么味道,但只是闻着便以为令人陶醉。”
采薇闻言马上笑了笑:“那是自然,听说这琼浆玉液入口绵滑、醇香无比,入口之后便会感受到一股暖流直入腹中,不似其他的酒那般坚强勇猛,十分适合女子品用。”
“你倒是有心。”凤云潋点了颔首,接着她先是小唆了一口酒,发现入口有些微甜,于是便一口将酒饮尽,“好酒!果真味道令人回味!”说完,凤云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陛下慢一些,这酒虽然喝着绵软适口,但后劲略大,陛下切不行贪杯!”采薇见凤云潋喝的又快又急,赶忙劝谏道。
然而凤云潋以为这酒的味道实在是好,而且确实味道不犷悍,因此竟有些贪杯:“怕什么,这酒喝着挺温和,况且孤的酒量不错,那里那么容易就醉?”
“可是陛下……”
“慌什么,孤的酒量好着!”凤云潋摆了摆手,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瓜果点心,吃的不亦乐乎,连带着
脸色微红都没有察觉。
看到这一幕的采薇马上嘴角抽了抽,早知道便不将这酒拿出来给陛下享用,万一明日朝堂上有事儿,陛下喝成这容貌该如何?
“陛下,您照旧少喝一些。虽说如今并无大事,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明日有大臣启奏,陛下您喝成这样……”
“慌什么?”这会儿凤云潋已然有了些醉意,然而她自己却不自知,“如今风调雨顺,孤好不容易如此清闲,能有什么事情?”
见凤云潋的脸色有些红润了起来,采薇便知道陛下这是有了醉意。她倒是庆幸自己没有拿出太多的琼浆玉液,否则陛下真的喝了太多……
“咦?酒怎么没有了?”采薇正在庆幸自己没有带太多的酒,凤云潋却是已经将那半壶酒喝完,“采薇,再来一壶,孤以为这酒的味道就像饮料一样,度数不高味道却是极好。”
度数不高?采薇的嘴角抽了抽,只不外是喝着绵软,实则后劲很大。如今陛下半壶酒喝完,怕是已经有了醉意,若是再喝……怕是要喝高。
“陛下,仆众只带了这一壶酒回来,没有再多的酒。”采薇知道若是自己说尚有酒,凭证陛下的性格定是要自己叫出来,因此这会儿只好硬着头皮说没有。
然而,采薇这点小心思却是叫凤云潋直接看透:“采薇,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欺瞒孤?这那里有一壶酒,明确只有半壶,你真当孤喝醉了连这都分不清?尚有,谁会带酒只带半壶?采薇,还不快将酒给孤拿上来!”
“陛下……”
“采薇,你是不是要讨打?”凤云潋瞪了采薇一眼,然而配上她这会儿红扑扑的面颊和有了几分醉意的双眼,却不叫人畏惧,反而有着几分可爱。
采薇马上苦了脸:“是是是,仆众拗不外陛下,仆众这便为陛下拿来。”事到如今她也只能依着陛下,只希望明日没什么事情才好。
陛下一向贪嘴,看来以后若有什么琼浆定然不能轻易的拿给陛下品尝,否则若是真延长了什么事儿,她就是有一百个脑壳都不够砍。
于是凤云潋喝了一个下午的琼浆玉液,等到了黄昏时分,凤云潋连走路都是歪歪扭扭,看人也是看成了三小我私家影重叠。
而喝多了的凤云潋一个不小心便提倡了酒疯,歪歪扭扭的朝着皇宫外走,嘴里还嚷嚷个不停:“我要回家!都别拦着我!我要回家!”
“陛下,皇宫不就是陛下的家,陛下这是要去哪儿?”采薇看着歪歪扭扭的凤云潋,马上心惊胆战,赶忙上前搀扶着凤云潋,生怕她摔着。
周围也有着许多的宫女随着凤云潋,小心地护着凤云潋,生怕凤云潋走的歪歪扭扭磕着碰着。
“不,这里不是我的家……”凤云潋推开
扶着自己的宫女,她看着天空夜幕中已经泛起了那一轮明月,心中的忖量之情尤其浓郁,“我的家怎么会在这里?哈哈哈!采薇,你看那天上的皎月,是不是和我家看到的是同一轮明月?”
被凤云潋拉住的采薇听到凤云潋有些痴痴的问话,马上也抬头看了看明月,接着连连颔首:“那是自然,陛下看到的定然是同一轮明月。”
“不是!才不是!”然而喝醉之人那里会有丝毫理性可言,凤云潋大叫大叫了起来,“我家离这里远着呢,怎么会是同一轮月亮?骗人!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说着,凤云潋便一把推开围着自己的宫女,跌跌撞撞的往前跑着。
“陛下!陛下慢些!慢些!”
一群宫女看的心惊胆战,赶忙随着凤云潋朝外面跑。但凤云潋到底喝的有些多,跑着跑着便要摔在地上。
“陛下!”看到这一幕的采薇马上吓得惊呼出了声,这皇宫内的地都是青石板所铺,这要是摔下去肯定得摔得不轻。
而正当凤云潋脚一扭要摔在地上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却是一闪而过,接着便直接将凤云潋给抱住——这人,除了容少擎,还能有谁。
喝的模模糊糊的凤云潋看着这张突然泛起离自己很近的脸,一时间还没有反映过来;等凑近了又仔细敲了敲,她才认了出来。
马上,凤云潋笑的傻兮兮的启齿:“容少擎,原来是你!你怎么来了啊?是不是接我回家?”
而这个时候,采薇等一行宫女也已经走到了眼前,采薇看到是容少擎马上松了口吻,接着赶忙行礼:“容将军,陛下喝多了,刚刚一直念着要回家。可这皇宫即是陛下的家,仆众也不知道陛下到底要去那里。”
回家,别人或许不清楚,只以为是凤云潋喝多了在撒酒疯;但容少擎清楚,凤云潋所说的“家”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对着自己笑的傻兮兮的凤云潋,也不禁轻笑了一声:“嗯,我来带你回家。”
“好,那你一定要带我回去,你允许了我,不许骗我!”凤云潋听到容少擎说要带自己回家,马上笑得更辉煌光耀了起来,她搂着容少擎的脖子,将脑壳靠在他的身上,“容少擎,我想家了,我似乎回家……”
“乖,我带你回家,好欠好?”容少擎听着凤云潋口中无意识的自语着“回家”二字,他的心里也不禁有些酸意。
谁人家……凤云潋忖量,他也忖量。
只是如今无论再怎么忖量,也再也回不去。
“好,那你带我回家,我要回家……”凤云潋傻笑了几声,接着声音便越来越低,显然是发完酒疯之后便迎来了困意。
看着险些要睡已往的凤云潋,容少擎便揽腰将她横抱了起来,接着对采薇等人开
口付托:“你们先回去,准备好醒酒汤和热水,我随后就到。”
对于容少擎,采薇自然是极其信任:“是,容将军,仆众这就去做准备。”说完,她便带着一众宫女赶忙返回了女帝寝宫。
左右陛下有容将军护着,定然不会失事。
而凤云潋虽然如今醉意盎然,也有了困意,却照旧坚持着不愿睡已往,只是缩在容少擎的怀里喃喃自语着,就是容少擎也听不清她在嘟囔些什么。
但想必,十之**不离回家二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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