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孤杀了他!”凤云潋气急,高声喝道。虽然明知道自己这会儿自身难保,基础就杀不了藩王,但过过嘴瘾照旧可以的。
两方人马上打了起来,而凤云潋和采薇只能小心地躲着,不被刀剑所伤到。
藩王的部下虽然实力强悍,但凤云潋的暗卫皆是从小便训练,素质更是强悍,两方人打起来竟然一时间不分上下。
看到这一幕,藩王马上眯了眯眼,接着他猛地一跺脚,拿起自己的佩剑便朝着凤云潋和采薇的偏向刺去:“小贼还敢躲!”
这会儿掩护凤云潋的暗卫都在反抗藩王的部下,再没有人掩护凤云潋。凤云潋看着朝自己刺来的长剑,马上瞳孔一缩。
“陛下!”采薇惊呼,接着绝不犹豫的挡在了凤云潋的眼前,想要为凤云潋挡下这一剑。
“你这小女娃滚开!”藩王直接一把将采薇给拉开,采薇一个瘦弱女子被藩王这么一拉马上摔在了地上,而藩王则是举起剑便要朝凤云潋刺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柄长剑却是突然盖住了藩王的剑!这柄长剑直接狠狠地将藩王的剑弹了出去,接着凤云潋便感受到一双手拦住了自己的腰际。
凤云潋惊讶的抬起头,却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面颊:“容少擎?”
没错,救下凤云潋的人正是容少擎,这会儿他没有将眼光放在凤云潋身上,而是一脸冷漠的用长剑抵着藩王的胸口。
藩王看着突然泛起的人,竟然是比凤云潋照旧惊讶:“容少擎?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救她?”
“藩王,我看你是潇洒的时间太久,现在胆大包天了不是?”容少擎冷冷的看着藩王,同时长剑往前一用力,便刺进了一寸,“连我的女人都敢动,藩王,你的脑壳是不是不想要了?”
听到容少擎的话,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藩王居然抖了抖脸皮,同时眼神中泛起畏惧之意,看的凤云潋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堂堂桀骜不驯的藩王……居然会畏惧容少擎?
则是什么情况?
“容少擎,他居然怕你!”凤云潋惊讶的拉了拉容少擎的衣角,接着小声的说道。虽然她特意压低了声音,但藩王离得不远,自然也听到了这话。
但纵然听到了这话,藩王却是半点儿也不敢反驳,只能硬生生的将心里的憋屈给吞进心里,甚至连凤云潋都不敢吼一句。
凤云潋没有抓住重点,但他却是抓住了重点——容少擎刚刚说,凤云潋是他的女人,既然是这样……那么藩王却是不敢再触凤云潋的霉头。
如今他只能自认倒霉,只知道成为新女帝之人是那草包长公主,却并不知晓这草包长公主竟然和容少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若早日知道,他又何苦从边疆大老远的赶回京城?
那岂不是自找贫困?
“你这话说的还真是好听,你是以为我不如这个废物?”听到凤云潋这么惊诧的话,容少擎有些不满的低下头瞪了她一眼,“你也把这废物看的太高了一些。”
听到容少擎一口一个废物的称谓藩王,凤云潋心里别提以为多爽,但她照旧有些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藩王,却发现藩王虽然脸色并欠悦目,却是一点儿火气也不敢发。
至于藩王的其他部下,早在容少擎泛起的时候就停下了下来。
这个时候凤云潋才终于名顿开,没想到容少擎用来搪塞藩王居然这么好用,一向性格乖张的藩王遇上容少擎,竟然宛如老鼠见了猫一般的畏惧……看来以后她得牢牢抱住容少擎这根大粗腿。
“是是是,你最厉害。”凤云潋笑嘻嘻的看着容少擎,“话说,你现在是不是可以铺开我了,这公开场合之下搂搂抱抱,似乎不太文雅。”
听到这话的容少擎却是眯了眯眼,不仅没有松开凤云潋的腰,反而抱的更紧:“你怕什么,在这凤鸣国,除了藩王这个蠢货不清楚,谁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嗯?”
又荣获另一个“蠢货”称谓的藩王马上嘴角抽了抽,心想着自己这个蠢货那里有凤云潋这个草包的名气大?
但心里想归想,他嘴上可不敢说,只能将一番诉苦憋在心中,看着容少擎和凤云潋两小我私家秀恩爱。
看着容少擎难堪嚣张的容貌,凤云潋的面颊马上感受到一阵发烫。她轻咳了一声,接着微微一笑:“也对,除了这个蠢货,谁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凤云潋你……”
“凤云潋是你能叫的吗?”藩王刚启齿,容少擎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冷声喝道,“对陛下该如何称谓,你不懂?照旧说需要我来教教你?”
藩王咽了咽口水:“陛下。”
“这才对。”看到藩王这么识时务,容少擎马上满足的点了颔首,“以后见到她,别忘了该如何称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
“是是是,在下明确、明确。”一遇到容少擎,藩王整小我私家就怂成了小猫咪,什么暴性情全都给收敛了起来。
藩王心里那叫个憋屈,容少擎叫他蠢货他能忍,但凭什么凤云潋这个草包也叫他蠢货?这他能忍?不能忍!
但不能忍也得忍,人家有容少擎撑腰,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
仗势欺人的某人这会儿别提心里有多自得,昨日来的种种憋屈今日总算可以扬眉吐气。她颇有些趾高气扬的看着藩王,嚣张的
启齿:“藩王,那不知道以后见了孤,还行不行礼?”
藩王看了看在一旁盯着自己的容少擎,嘴角微微抽搐的启齿:“回禀陛下,本王……”
“嗯?本王?”容少擎微微眯眼,看着藩王的眼光很不善,“在陛下的眼前你还敢自称本王?藩王,我看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藩王吓得一个哆嗦,立马改口:“是臣失言。臣以后见到陛下,定然恭顺重敬的行礼,不敢再有半分逾越!”若是早知道凤云潋和容少擎有一腿,打死他他也不敢对凤云潋态度这么嚣张。
原本是想乘着这个草包女帝上位,帝位不稳的时候造个反,纵然不造反也能谋取些利于自己的事情……那里会想到快要得手的时候会遇上容少擎这个煞星?
这会儿倒是苦了他,还得对这个草包女帝奴颜媚骨。
“啧啧,孤怎么瞧着,藩王说这话的时候心不甘情不愿?”凤云潋得理不饶人,想想昨日藩王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她现在就想将这口吻给讨回来,“不会等到容少擎不在的时候,藩王便又要变回昨日那副嘴脸,对着孤吆三喝五?”
“臣万万不敢!”这会儿藩王完全是挤出来的笑容,那笑得比哭还难看,再配上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更是叫人看着便倒胃口,“陛下乃九五至尊,臣那里敢对陛下吆三喝五?”
“明确便好。”凤云潋看着对自己奴颜媚骨的藩王,心里爽的一批,“藩王可要记着孤的这张脸和孤的令牌,以后可别再像今日这样将孤认错!哦,孤差点儿忘了,藩王你未经孤的召见便进京,孤希望你明日就可脱离京城,若是这样孤可以免了你未经召见便进京的罪责,如何?”
听到这话,藩王却是有些惊讶的看着凤云潋,接着才点了颔首:“臣遵旨,多谢陛下开恩。”
“既然遵了旨,还不赶忙退下去准备?”凤云潋敲了一下藩王的脑壳,那可不是开顽笑的一敲,而是用力一敲,“若是明日你们不能退出京城,那孤……可就不会网开一面了!”
被凤云潋狠狠敲了一下的藩王嘴角抽了抽,不外这会儿他却是真的没生气:“是,陛下,臣这就下去准备。”
说完,他便对着自己的部下喊道:“还不赶忙撤,站这儿干嘛呢当部署?”说完,藩王就翻了个白眼,接着率先提着剑脱离了酒楼。
而藩王的那些部下则是随着藩王一起脱离了酒楼。
等到藩王和藩王的人全都脱离之后,凤云潋才终于绝不客套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没想到藩王也有这么怂的时候!哈哈哈!可吓死我了!容少擎,你有没有看到他刚刚那铁青的脸色?简直太搞笑了一些!”
看着凤云潋笑得跟个二傻子一般,容少
擎也忍不住轻笑了起来,接着他揉了揉凤云潋的脑壳:“你开心就好。”
你开心就好。
这一句话不知怎么的就入了凤云潋的心,听得她心脏怦怦直跳。
凤云潋你个大傻瓜,在现代的时候什么甜言甜言、土味情话没有听过?这会儿怎么就因为容少擎的这一句话就乱了心?
“陛下,还好您没事儿,您若是出了什么事儿,仆众怕是罪该万死!”采薇的声音倒是将凤云潋从那诡异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转头一看,却见小黑莲一副要哭出来的容貌看着自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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