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潋心里那叫个气,她这会儿真是恨不得现在就下令将藩王给抓起来,可是她却不能这么做。
有一句话藩王没有说错,他简直是有功之臣,战功赫赫,为凤鸣王朝镇守边疆,在老黎民的心中名声不低。
强忍着想要一巴掌呼死藩王的激动,凤云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藩王:“藩王,你面临孤还一口一个‘本王’自称,是否太不把孤这个女帝放在眼里!”
在她这个女帝眼前还自称“王”,怎么个意思这是?
“陛下,你这胸襟可就有些小,想当初本王面临凤逍女帝的时候,也照样自称本王……本王今日,凭什么要改自称?”
“凤逍女帝已经是已往式,如今孤才是这凤鸣国的女帝!”凤云潋以为这个藩王也太不把她这个女帝放在眼里,还什么在凤逍的时候也自称“本王”,这货是把她当成傻子吗?
显着这货面临老女帝的时候自称的是“臣”,这会儿居然说谎不打草稿!
面临凤云潋的强势,藩王马上皱了皱眉,显然已经是有些不耐心了起来:“陛下,你这到底是让照旧不让?本王和本王的弟兄们在这儿等了一个早晨,已经累得很。”
“你……”
“陛下三思,切莫激动!”正当凤云潋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旁的左相却是凑到了凤云潋的旁边小声启齿,“藩王的实力不容小觑,如今陛下最好照旧不要与藩王起冲突。若是藩王急了眼,做出什么事情来都有可能。”
这话马上给了凤云潋当头一棒,于是她迅速岑寂了下来。
“藩王,你们一行人远程跋涉甚至辛苦。但你们回来的太过急遽,孤也是感受到十分的突然。今日之事孤暂且不盘算,明日到了朝堂之上再说此事。”说完,凤云潋便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到了一边,“都退开,让藩王进京!”
听到这话,藩王自得的笑了笑,接着便骑着马雄赳赳雄赳赳的进了京城。
“兄弟们,进京!”
一旁的凤云潋和其他大臣眼睁睁的看着藩王无诏进京却这么的理所虽然,一个个的心里都憋屈的不行,连带着脸上也都没什么好脸色。
藩王在京城内有自己的府邸,回京之后他就直接回了自己的府邸,他的一些心腹也随着他一起回到了府邸之中。
此次藩王带回京城的人马有许多,因此绝大多数的人马都在京城外候着,只有一小部门精锐队伍追随藩王进了京城。
脱离城门口回到皇宫之后的凤云潋整小我私家都闷闷不
乐了起来,想了想,她对采薇说道:“采薇,你现在就去派人将左相和四大尚书请去御书房,孤要和他们商讨一番!”
至于为什么不请右相……
谁人胖子就是个部署祥瑞物,空长了这么大个,实际上肚子里却是一点儿墨水都没有,就是来充酱油的家伙。况且他是站在凤云懿那里的人,她才不要与这人商讨。
“是,陛下,仆众这就去。”采薇点颔首,转身就脱离,派人去请这五位大臣。
不外一会儿的功夫,这五位大臣便来到了御书房,而凤云潋也是早早地便换了一身便服坐在御书房内期待着。
“几位,这次藩王未经孤的传召便入京,恐怕来者不善。诸位大臣有何建议?”凤云潋启齿便直奔主题,没有丝毫的空话和客套。
这会儿事态紧迫,也没什么功夫去铺张谁人口舌。
听到凤云潋的问话,五位大臣纷纷默然沉静了一会儿,最后照旧左相岑寂脸启齿说道:“陛下,藩王的势力太过强大,如今他回京还带了这么多的兵,我们一定不行与他硬碰硬,否则势必会伤人伤己。”
“这一点孤也清楚。”凤云潋这会儿都顾不上摆造型装威风凛凛,她单手撑着下巴,没精打彩,“现在必须要搞清楚藩王的目的,他究竟想要做什么?藩王目的不纯这一点我们都清楚,但他是想要谋反照旧想要谋得权势,这一点我们必须弄清楚,否则什么对策都没用。”
“依臣之见,藩王谋逆的可能性不大。”这时,新提拔上来的礼部尚书启齿,“他若是要造反,那即是谋逆,即便他获得了帝位,那也会被天下人诟病。臣意料藩王不会不明确这其中的原理。”
“臣的意见恰好相反。”在礼部尚书说完之后,兵部尚书却是启齿反驳,“藩王性格乖张不羁,本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这次藩王进京,依臣之见,怕是来者不善。”
接着其他两位大臣也开始互不相让起来,凤云潋就撑着下巴看着这几位大臣争论来争论去,最后听得脑壳都快炸开才拍了拍桌子启齿:“而已而已,别再争执藩王到底有什么目的,想措施将藩王赶出京城才是。”
这么一说,几位大臣便都静了声。
藩王这么彪悍的一小我私家,手中又有实权,谁又敢和藩王去正面刚?那岂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看着几位大臣都没有了声音,凤云潋马上感受到自己的心肝一阵疼痛。好一会儿,她才看向了左相:“左相,说说看你可有什么主意?”
然而,这一回就算是足智多谋的左相也犯了难:“这……臣也不知道有何好措施。若藩王是知礼懂理之人,臣还能去劝解一二,但偏偏这藩王本就是个不知礼数之人,再加上他手中握有实权,怕
是任何人都无法拿他如何。”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这是同一个原理。
在绝对的实力眼前,在能言善道的嘴也没什么用。
看着这几位大臣都没什么好主意,凤云潋马上叹了口吻,接着摆了摆手:“而已,你们先回去,再想想有何措施。明日朝堂之上……走一步看一步而已。”说完,凤云潋便满脸忧愁的站了起来,朝着御书房外走去。
几位大臣见凤云潋如此担忧,也是纷纷对视了一眼叹了口吻,接着便脱离了皇宫。
因为太多忧虑藩王的事情,凤云潋连晚膳都没吃几口,夜晚睡觉也是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只以为心中十分的纳闷,静不下心来。
第二日早晨醒来,采薇一看到凤云潋便马上惊讶的叫出了声:“天哪陛下!您、您怎么如此憔悴?”
只见现在的凤云潋脸上没有丝毫的精神,因为没睡好的缘故,眼睛下面一圈青色,甚至额头上都冒出了颗痘痘。
看着小黑莲一副见鬼似的样子看着自己,凤云潋马上心里有一股欠好的预感:“采薇,你拿镜子来给孤看看!”
“是,陛下!”采薇说着便将镜子递给了凤云潋,凤云潋拿着镜子看着内里的自己,差点儿没给气的晕已往。
镜子里这个满脸憔悴、黑眼圈跟熊猫似的、脑门上还冒了颗痘痘的人是我?
“孤的形象啊啊!”凤云潋发出了一声哀嚎,然而时间依然不早,她该起床洗漱,接着换上女帝的朝服上朝。
这会儿暂时调停已经来不及,因此凤云潋只能让采薇往自己的脸上多扑一些粉和胭脂,顺便将自己的头发放下一些,这才委曲将满脸的憔悴给盖住。
今日她得面临藩王,自然得精神丰满,怎么能够这么憔悴?
“呼,这样还行。”看着镜子里看上去还算精神好的自己,凤云潋这才送了口吻,接着便在采薇和另一位宫女的搀扶下上了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凭证流程走了一遍之后,凤云潋环视了一圈朝堂之上,效果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藩王。凤云潋马上微微皱眉,启齿询问:“怎么不见藩王的身影?”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众大臣们脸色都有些离奇,显然是知道些什么内情。
看到这一幕,凤云潋马上眯了眯眼,语气不是很好的启齿:“怎么,没有任何一位大臣知晓藩王的去向?”
“回禀陛下,藩王……今日未曾上朝。”万年热场王的左相向前一步启齿,“藩王放言,他和部下舟车劳累,因此要先去游玩戏耍一番,好好犒劳自己和部下。”
“啪!”
“荒唐!”凤云潋气的直接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那里
有不见帝王先去游玩的原理?他藩王怕是从未将孤的话记在心里!”
她昨天才说要上朝议论,这货今天就说要去游玩?
玩他个鬼!
要是现在有录音笔和录像机,凤云潋定要将藩王的嘴脸给全都拍下来,然后在整个凤鸣国转动式播放,叫凤鸣国的全部黎民好悦目看藩王的嘴脸!
然而,现实却是古代基础就没有这些工具。
现在的凤云潋无比纪念现代……的那些科技产物,若是有那些工具,藩王没有了民心,那里还能这么嚣张?
怕是早就被黎民们一人一唾沫给淹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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