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其中啊,定然有差异寻常的猫腻在!”
“说禁绝呐,即是这蓝宫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身份,迫使这伍大勇不得不屈服于这般威势,在这云中大比之上,特意认输,好将这前往云中的资格顺理成章地让给那蓝宫......”
“否则,你看看这擂台比试下来,最终能够顺利胜出,获得前往云中资格的,那可都是清一色的炼气期十层、炼气期九层修士,就连炼气期八层都无!”
“如此境况之下,那蓝宫一个炼气期七层修士,若不是因着这伍大勇的主动认输,若不是因着这背后猫腻,又怎么可能会以这般修为,顺利进入云中大比的前一百强呢?”
“诸位说,是不是这个理?”
......
闻得于此,在场的众位修士于一番略略思虑之后,不禁连连颔首,只觉甚是有理,忍不住一面思索着,一面连连应声道——
“不错不错,这般说来,想我先前去看比试的时候,也似是隐隐听闻那伍大勇唤那蓝宫‘年迈’来着,”
“只是其时观众席上太过嘈杂,且那演武台上几场比试一起举行,消息也甚大,故而,倒是听的不是很清楚,而现如今,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先前自己简直是听闻那伍大勇这般唤过。 ”
“如此想来,这背后原因,只怕当是如这位道友所说,定是**不离十了......”
......
“原是如此,我就说嘛,那伍大勇显着一个炼气期九层的修士,怎生到头来,竟连打都不敢打,直接就认输了,这未免也太过希奇了,要是这么说的话,倒是通情达理,可以解释的通了......”
“是啊是啊,原来背后竟是这般原因......”
“还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
而闻得这么一番话语下来,
一直噤若寒蝉地坐在角落里,竖着耳朵,凝思听着他们所言的我,此时现在,不禁端着手中杯盏,差点,便将刚刚咽下去的茶水给喷出来......
随即,于稍稍平复了一下心绪后,便只忍不住默默翻了个白眼,煞是无语——
得!
亏我还以为此人能说出什么鞭辟入里、差异凡响的言论呢,原来到头来,竟不外是一些疑神疑鬼、胡编乱造的蜚语而已......
而最最让人无语的是,
此番,这些个修士,居然还都信了,且都还觉着此话甚是有理,觉着这背后原因只怕确是如此人所说,乃是如此......
额,不得不说,还真是让我这么一个当事人头疼的很呐......
......
不外,也罢,
横竖“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这些时日以来,有关自己的蜚语岂非还少吗?
再说了,既是蜚语,便总有不攻自破的一天,故而,自己着实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于是乎,思及至此,我只略一挑眉,抬手将盏中清茶一饮而尽,随即,便不再剖析这些茶室里的蜚语议论,只就此,头也不回地抬步行出这一茶室......
荏苒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