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若不是因着伍大勇这一出措手不及、全然不按常理出牌的奇葩操作,我原本第三场次的比试都并不企图去看的。
但,虽说自己若是真的与之比试,想来,定也不会输给他,然则,这位仁兄这般打也不打便直接认输,直接将这进入一百强的资格拱手相让,我这心里却总觉着不是个滋味,
于是乎,便照旧要亲眼确认了,这位仁兄能够顺利进入一百强席位后,刚刚气够完全放心......
......
故而,待到举行第三场次的擂台比试时,
我便又重新由那一方神秘空间中出来,寻了个茶室,随意点了壶茶,又随意点了几个小点心后,便一面优哉游哉地品着盏中清茶,一面透过茶室内的灵力水幕,凝思关注着这位仁兄的比试。
不外,在此,值得一提的是,
因着克日来的云中大比,自己最近的知名度倒是颇有些高,
故而,若是这般大摇大摆地行于街上,只怕,会被那些倒霉被我牵连祸殃的修士们给团团围攻!
且不仅如此,
最最最恐怖的是——
只怕,是我身影前一秒才刚刚泛起在这黑市之中,下一秒,那“武痴”段子砚便会连忙循声而来,就此,顽强至极、毫无半丝妥协余地地,死活非要与我切磋比试一番,刚刚肯罢休去......
故而,未免这些个不须要的贫困,
此番,我可谓又重新变回了自己的原来面目,只是,以敛息之术将自己的身周气息收敛尽无。
如此下来,即即是自己真的大摇大摆地行于街道之上,但,倘若不是特意朝自己望来,或是特意关注自己,便基础不会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如此,倒是免去了许多贫困,
刚刚气使得自己现如今,能够这般毫无忌惮地坐在茶室里,透过灵力水幕寓目比试。
......
不外,若是问我——
既然有如此轻便可行之法,在既能维持自身真实容貌的同时,又能制止这一张脸所带来的贫困,
那又为何先前不使用此法,反倒是还特意变作了男子容貌,又特意寻了个具有阻绝神识探查功效的四品法器,即那一半截银质面具覆面,以阻隔他人窥视呢?
那我便只能面露尴尬之色地干笑两声,满腹苦涩无人诉说了——
得,还能为何?
还不是因为自己这两日,刚刚终是将“易经”又越发精进了一层,以致这敛息之术也随之越发高明晰几分,如此,刚刚气到达这般“大隐隐于市”的效果......
只不外,虽是如此,此次在“易经”之术方面的突破精进,却未能让我稍微兴奋两分......
哦?缘由为何?
因为——
我心里这个憋屈啊!
你说说,为何自己不能在此次云中大比之前,便在此易经之术上取得这般突破啊?
现如今,眼看着自己都顶着蓝宫的这一装扮容貌,在整个三国修仙界中招摇过市、大露脸面了,险些整个三国修仙界都认为我就长这般容貌了,刚刚终是在这敛息之术上有了这般进益......
故而,这般境况之下,我又如何能够重新变回去,告诉众人我实在是个女子,而非你们所看到的男子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