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掉臂一切地冲上前去,死死抱住那明确一碰就碎的虚渺稻草,似乎孤注一掷般,眼中突然发作出惊人的神采,
就此,险些是状若疯癫般,不管掉臂地启齿道:
“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都是假的!你这些所谓的圣品符隶肯定都是假的!”
“呵!告诉你,你休想拿这些假的工具来吓唬我!我才不会上你这种奸佞小人的当!你等着!待我挣脱你这所谓的‘圣品定身符’,定会叫你悦目!”
......
然则,
他这般狠话还未来得及放完,还未来得及让眼前之人悦目,
满脸的狠戾癫狂之色,却已然倏地变为了凄厉至极的惊惶惨叫,
眼前那人早已不知何时,便已退至了三丈之外,
此时现在,可谓正衣袂翩然、姿态闲适地抱臂而立,眸光璀璨、潋滟生辉、恍若绝美极致的如墨寒玉,然则,现在,其中却噙着满满的看好戏之意,正优哉游哉、饶有兴味地望着此处……
......
而顺着那人的视线望来,
却见原本空空荡荡、疮痍破败的演武台上,现在,却是绵延一片、炙热逼人的熊熊烈焰,转眼之间,便已然吞噬席卷一切.......
而那原本疮痍满布、焦黑一片的地砖,现如今,却已然变为了跳耀炙热、耀眼逼人的熊熊明亮火焰,由四面八方,凛然逼至而来,将自己团团围困在内;
而身上那已然褴褛不堪、破烂狼狈的衣裳,更是已然被瞬间席卷至熊熊烈焰之中,就此,化作灰烬烟土,簌簌坠落而下;
且不仅如此,
现如今,自己那原本披散而下的头发,此番,更是早已被卷入了那炽热逼人、似乎要焚天灭地的烈焰之中,
转瞬间,便已化为耀动炙热的灼灼火苗,一路燃至头顶,带来灼烫逼人、剧痛万分的热度,痛楚不堪......
......
然则,这些,却还不外只是最微不足道的感官而已,
现在的他,尚且分不出太多的注意力来关注于此,
此时现在,他的全部心神,可谓都悉数集聚在自己身上的皮肤、血肉、骨骼之上——
现在,他的整个身体,可谓都毫无阻拦地,悉数袒露于这般滚烫炙热的烈焰火海之中!可谓是每分每秒、时时刻刻,都一连不停地给他带来难以想象的猛烈痛楚,险些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面临于此,
已然被那一阶圣品定身符给生生定在原地、丝毫转动不得的他,却只能是无能为力,
他只能像一头已然被逼至穷途末路的野兽一般,只剩最后的凄惶惨叫,只剩最后的弥留挣扎,即便用尽所有的气力,惨叫之声险些刺穿整个虚空云霄,然则,却也依旧未能缓解半点痛苦。
而此时现在,
即便他拼尽全力地想要凝聚起周身灵力,以阻隔外间炙热逼人的熊熊烈焰,却是白艰辛气、徒劳无功......
身上的护体灵力,在这相当于炼气期十层修士全力一击的一阶圣品猛火符之下,就似乎脆若薄纸一般,轻飘飘地,毫无半丝阻隔之力,就连半瞬都支撑不住,
只转瞬之间,便已化作烟尘一缕,消散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