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原本紫色雷电璀璨闪耀不停的七号演武台之上,现在,竟已是疮痍满布、尘嚣弥漫......
就连其下铺着的地砖,此时现在,都已然变得七零八落、残缺不堪,只余大块大块的焦黑烧灼容貌,
甚至于,尚有一大块的演武台所在,更是在这般骇人的庞大威势中,就此化作齑粉、消失不见,只余下一个黑黢黢的洞口,还在彰显着它所履历过的骇人惨状……
想来,此番,若不是这特意为云中大比擂台比试所打造的演武台足够结实,其外部署着的防护阵法足够稳固强大,只怕,这些围绕在场的观众席上的修士,都市因此而伤损个泰半……
……
这是,怎么回事?
这究竟是怎样的骇人招式,竟把这特制的演武台都给炸了?
眼见于此,
此时现在,观众席上,一众修士不禁惊魂未定,只满脸恐惧之色地站起身来,就此,哆嗦着手,委曲聚起灵力来,透过这弥漫飞扬的漫天灰烬灰尘,朝着七号演武台处凝思望去……
......
却见漫天烟尘中,
那原本还长得甚是端方持重,可谓颇有几分门派门生的各人容貌的庄启,现在,却是披散着头发,满脸焦黑,污浊不堪,而其身上衣裳更是褴褛狼狈、破烂不已,
这般望去,哪尚有什么门派身世的修仙之人容貌,简直与那凡俗中沿街乞讨的褴褛托钵人差不多......
然则,此时现在,
他却全然未曾顾及于此,只状若疯癫一般,直直望着前方演武台处,那已然化作齑粉灰烬、消失泯灭,只余下一个黑黢黢的庞大洞口所在,
就此,疯狂大笑道:
“哈哈哈!想赢我!不行能!”
“还什么未都山试炼魁首,还什么三国修仙界中,声名鹊起的新晋名人!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在我手上,死的连渣都不剩!”
“呵!小子!我早就跟你说过,有些人,你招惹不得!最终,你终将为此而支付价钱!可你这小子却偏偏狂妄自大、自命特殊的很!还真以为你一个区区的炼气期七层散修,便可以打败我不成?”
“呵,不外话说回来,此番,以五张一阶圣品符隶,换你小子的一条贱命,这般算起来,你倒也算是不亏……”
......
眼见如此场景,
于刹那的呆愣事后,终于是后知后觉地反映过来究竟发生了何事的那伍大勇,
现在,不由瞬间涨红了眼,只猛地一把拎起巨锤,满脸杀意地冲着演武台之上,那还在放声大笑的庄启怒声大吼道:
“啊啊啊!活该的!你这混账工具居然敢杀我年迈!他奶奶的!等你下了这擂台,你看我不宰了你,割了你那狗头,替我年迈报仇!”
然则,闻此,那庄启却显得甚是不屑一顾,全然未将这伍大勇的狠话放在眼中,
究竟,他心里可清楚的很,这云中大比历届以来,死在擂台之上的人可谓不行胜数,自然,也是有其规则所在,哪容得这伍大勇说报仇就报仇,若是这般,岂不是都乱了套了。
故而,
现在,他只满是轻蔑地斜眼瞥了瞥那一伍大勇,随即,转眸望向那一个黑黢黢、烧的如同焦炭一般的庞大洞口,就此,嗤笑启齿道:
“呵!手下败将,技不如人!现如今死在这演武台之上,那也是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