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我这般完全不接招、完全不在状况内的容貌,</p>
那裴玠裴三少爷不由差点气笑了,而一张恍若美玉一般、莹洁无暇的脸,现在,更是都隐隐气的有些发红,</p>
只见此时现在,他只紧咬着后槽牙,强忍着想要打人的激动,就此,意味深长、一字一句地启齿反问道:</p>
“那依蓝道友所言,此事,我倒是还要好好谢谢蓝道友了?”</p>
而面临如此相问,</p>
我却是越发“欠盛情思”地偏过头去,只一副“当不起,我真当不起”的容貌,忙一面摆手,一面摇头启齿道:</p>
“诶裴道友太客套了,像这么一点小事,哪还谈什么谢不谢的”</p>
裴玠:“”</p>
好想打人怎么办?</p>
虽然比试还未开始,但我现在就想好好与之切磋比试一番怎么办?</p>
不得不说,这人,这人,还真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啊!简直比那从早到晚、日日阴魂不散,似乎认了死理一般,非要寻自己切磋比试的段子砚还要太过一万倍!</p>
然而,正当这位裴三少爷裴玠被我这般油盐不进、装疯卖傻的容貌,气的险些心肌梗塞之际,</p>
却未曾想,这世间之事,向来没有最郁闷,而只有更郁闷——</p>
此番,还未待这位裴三少爷裴玠就此缓过劲来,</p>
便只觉身侧一阵疾风骤然咆哮而过,随即,于眼前蓦然一花间,便似是忽有一道黑影利落闪过,端的是猝不及防,迅疾如电,</p>
而待到再凝眼望去之时,</p>
便见那墨发高束、身着一袭利落黑衣的段子砚,现在,已然是身形一掠,抱着长剑,面无心情、一脸冷肃地,径直坐在了裴玠身旁的另一侧座位之上……</p>
裴玠:“……”</p>
呵呵,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紧追不放啊……</p>
然则,此时现在,</p>
这怀抱长剑、一身利落黑衣妆扮的段子砚,却恰似全然未觉这裴三少爷的抑郁心情一般,</p>
他只自顾自地扭过头来,朝着那一脸抑郁容貌的裴玠,微颔了颔首示意后,便一脸肃然认真地启齿提醒道:</p>
“裴道友,可莫要忘了,你可允许了我,待此番云中大比竣事后,便要与我好好切磋比试一番的……”</p>
裴玠:“……”</p>
没忘……</p>
如何能忘!</p>
你这日日雷打不动、坚韧不拔,一次又一次地晃悠到我眼前,将此话提醒了一遍又一遍,像这般神奇到骇人的操作,想来,无论是谁,也定然忘不了吧……</p>
然则,</p>
正当这位裴三少爷裴玠,就此“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吞”、“满腹心酸谁人知”,而我,则正悄摸摸地于一旁看热闹看的兴起之际,</p>
我却忽觉自己的半边身子蓦然一矮,</p>
刹那间,有蒲扇砂锅一般的庞大巴掌,只突如其来的,便骤然往我的右肩处狠狠一掌拍下!</p>
而此番,这蓦然袭来的巨鼎力大举道,让我的眉心都忍不住就此跳了两跳,而脸色更是瞬间便黑了半截,</p>
想来,若不是自己早早地便修炼了涅槃诀,肉身强度差异于一般的普通修士,只怕,这毫掉臂忌的重重一掌下去,自己的半边身子都要就此散了架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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