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隔邻的另一间华贵雅间之内,</p>
一衣着甚是精致华美、容貌骄矜的女子,现在,不由甚是不悦地愤愤哼了一声,</p>
随即,只皱着眉,瘪着嘴,朝着眼前一国字方脸、长得甚是威严的一中年男子,愤愤然启齿道:</p>
“爹,这璇玑阁的人未免也太太过了!”</p>
“我都说了你可是堂堂潼山派的掌门,他们居然还敢不给您体面,外貌上看着笑嘻嘻的,实则,就是半点都不松口,咬定了这正中雅间里已被预定,非要我们换到隔邻来!”</p>
“哼!简直是欺人太甚!不外是这云中大比里认真园地的而已,竟敢这般不给我们潼山派体面!”</p>
“我倒是要去看看,这隔邻究竟是谁?竟比我们潼山派还厉害不成?”</p>
说罢,她只愤愤一拍桌子,便要站起身来,怒气冲发地冲出雅间去</p>
然则,这才刚刚有所行动,</p>
旁侧,那一直闭唇不言、只垂眸静然品着手中茗茶的国字方脸男子,现在,却忽而将手中杯盏往桌上重重一放,瞬间,便止住了那一容貌娇矜的女子行动,</p>
随即,只沉声启齿喝道:</p>
“站住!你敢再往前一步试试!”</p>
“你还以为此处乃是自己门派之中不成?还所有人都纵着你,惯着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p>
“要知道这璇玑阁在整个三国修仙界中,那都是不容小觑的存在,你以为其只是一普普通通的店肆不成?还能容得你如此放肆?”</p>
“更况且,现在,在这三国修仙界里,各方巨细势力何其众多,我潼山派不外是有那么点名气而已,并非什么真正的王谢大派,翘楚之流……”</p>
“像你这般冒失冒失,还想着前去质问人家!你又以什么态度、什么身份去质问人家?”</p>
“给我收收你那臭性情!老老实实在这儿呆着!别给我惹下什么滔天祸事来!到时候,若是真的冒犯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莫说是你,就是为父,只怕都保不下你!”</p>
闻得此言,</p>
那一衣着精致华美、面容骄矜的女子,此番,不由紧瘪着嘴,愤愤然地在门口站了许久,终于,照旧拗不外自家父亲的威严压迫,</p>
故而,于狠狠跺了跺脚后,便又老老实实地坐回了桌前……</p>
眼见自家女儿通常里性子虽是骄恣了些,性情也臭了那么些,然则,对于自己的话,倒也还算得上是言听计从,</p>
而此番,在闻得自己所言之后,便也依旧甚为听话地重新坐回了桌前,</p>
此时现在,</p>
那一国字方脸、长得甚是威严肃穆的潼山派掌门,便也不由就此缓和了面色,将桌上茶点朝着其所在挪了挪,</p>
随即,便只朝着自家宝物独女宽慰启齿道:</p>
“好了好了,你不是一直央求着要为父带你来看此次的擂台比试吗?现如今,为父依言带你来了,你便好悦目看热闹即是,又何需在意这些有的没的?”</p>
“更况且,此番,恰巧你庄师兄也要加入此次的擂台比试,你且好生看看你庄师兄的比试,为他加油鼓劲即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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