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时分,了尘早早地等在了城西的官道上了.远远地,各大酒庄来送酒的马车也来了.了尘满怀笑意地上前一一打过招呼道:“福生无量天尊,各位掌柜果然信人”顿了顿,看着掌柜们后面准备卸货的伙计和帮工们喊道:“帮我把酒卸到路边就好.”了尘可不敢让他们帮忙把酒搬到马车上去.纸的就是纸的.那飞去.
了尘出手大方,银货两讫.很是让成都府的酒庄老板们大为意外.因为买得实在太的地方都没有了.
“一定一定”.王守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了尘现在不肯公开黄花嵩的炮制之法.但依旧相信了尘绝不是利欲熏心之辈.这就是了尘最欣赏王守仁君子之行的地方.
待跟着王守仁来的随从把黄花嵩都搬进了道观之后,王守仁每人塞了些钱,就将他们立马打发了回去.自己却跟着了尘走进炮制黄花嵩的地方.
“真人所说的方法就是泡进酒里面”王守仁有些呆呆地看着满屋子酒坛道.
了尘点了点头道:“就是泡进酒里面.而且是磨碎了泡进酒里面.有些东西不溶于水,却可以溶进酒里面.我们需要的疟疾药就是其中一种.泡过之后,把酒过滤一下,晒干后,留下的大抵就是药了.”
王守仁叹了一口气道:“原来,一切只是如此简单.怎么以前就没人试过呢”转头却又叹了一口气看着满屋子酒坛道:”只怕耗费有些大了.“
了尘却不以为意道:”再大的耗费也比不过人命重要啊而且也不是没有不这么耗费的办法.“了尘说完就马上闭嘴.因为后面的一句就是: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