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妹正站在自家的渔船上奋力地拖起渔网,这次撒网似乎收获不小,显得分外沉重.
“二姐,快来帮我拉一下,太重了,拉不起来”.三妹兴奋地大叫,正在渔船中央处理渔获的二姐听到妹妹的叫声,立刻跑了过来,俩姐妹一起把沉重的渔网拖了起来.
渔网里根本没有鱼,死尸倒是有一个.
长江上从来不缺浮尸,两姐妹不是没见过死人,可以依旧脸色发白.大清早的一网打到个死人谁都不会心情好.
”要不扔了吧,要不摊上官司很倒霉的“,二姐瞧了眼还在渔网中的死人,很是晦气.
”要不我们偷偷埋了吧入土为安,既然后弄起来了,好歹埋了也算阴德“.三妹有点气弱地道.
”那我去摸摸那死人身上有没钱,有钱的话算埋葬费了.“二姐到底年纪大点,又有点男子气.鼓起勇气慢慢靠近了死尸.
“这人死得好可惜啊,这么年轻”三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二姐后面也到了死尸跟前.这让正鼓起余勇跟恐惧做斗争得二姐差点没妹吓出个好歹来.
“走路没声音啊,大白天的吓人”.二姐有点恼羞成怒地喳喳开了.
“我有声音的啊”三妹有点委屈地笑声嘀咕,却终究不敢违背二姐的权威.
“有怪莫怪,百邪不侵,有怪莫怪,冤有头债有主....“二姐拼命给自己打气,然后颤巍巍地把手在那死人腰间摸了起来.谁知道还没摸到东西呢身后三妹突然大叫起来”啊“二姐吓得一哆嗦,这回坚决不放过这妮子了,不吓死人不罢休啊.三姐立马站起来,转过头怒视妹妹,意思是要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做姐姐地今天就不客气了.
”那...那死人好...好像动了“三妹说话有点结巴.
“大白天的别说鬼话.”二姐怒了,但显然也有点毛了.转过头来,发现死人果然嘴唇在微微地动.二姐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放到了死人鼻子下面,良久才道:“好....好像还活着啊”
张家姐妹打渔打了个男人回来,这在小渔村里算是个大新闻了,心底善良的姐妹终究还是没把那男人再推到河里去,而是带回了家.两姐妹的老爹倒是相信好人好报,但老娘显然有点不愿意了.本来日子就过得紧,这又在河岸上还是比较显眼的,穿着一身渔家打扮道袍什么的早毁得看不出样子了却怎么看也不像个打渔的.
“二姐,你看那个他怎么来河边了”三妹显然发现了站在河边装雕像的了尘,捅了捅自己二姐.
“身子好了呗,还能老赖床上装病号啊.白吃白喝这么久也该动动了”.二姐忙着整理渔网呢,没自己三妹那么有闲工夫.
“他刚救起来的时候跟只落水狗似的,不过现在看起来还蛮英俊的,特别是那气质怎么看都不像土地里刨食的.爹说他手上脚上都没老茧,而且细皮嫩肉的可能是个读书人呢要不做我二姐夫好不好”三妹口没遮拦,很快遭到自己二姐无情镇压,俩姐妹在小船上嘻嘻哈哈闹成.却防不住两姐妹不时偷看岸边的那个高大身影.
了尘不是知恩不报的人,但现在的他除了打不开的乾坤袋,身上半个铜钱也无.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穿的张老汉的呢于是了尘觉得自己就算不能运使法力,可力气还在,而且自己能掐会算,打渔肯定不会差了.
了尘要上船帮打渔,老张头很高兴,至少证明了尘不会是个吃白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