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了尘正打坐呢,突然一阵心惊肉跳,掐指一算大惊失色,自己麻烦大了.立刻隐去身形,架起飞剑向几百里外的王家湾冲去.
什么叫金银迷人眼,什么叫财迷心窍.人心的贪欲往往连接着地狱.了尘站在云上,全身冰凉.自己失算了,失算了人心的贪婪,也失算了金银的恐怖.下面一片死伤,还有王仁财的家破人亡,都是自己的孽债了啊.
”“俺曾见,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过风流觉,把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了尘还是出现在了人前.歌声悲凉,似有魔力,疯狂的人们瞬间安静下来.了尘衣袖一挥,满地金银瞬间化作了虚无,然后手轻轻一招,聚宝盆便自己从众人争抢不休的手中强行飞到了了尘手里.
“这就是你们要的聚宝盆啊”了尘端起聚宝盆,众人虽为了尘所摄,不敢乱动,却一个个全将目光炽热地投了过去.
“这只是一个讨饭的碗“了尘叹气,把聚宝盆外的的宝光隐去.竟然真的就是一个乞丐们讨饭经常用的破碗.
了尘最后歉意地瞄了瞄山顶上心灰若死的王仁财,王仁财显然也认出了他,却没说话,眼神闪了闪,却马上又熄灭了下去.
了尘叹了口气,拿起聚宝盆又一次唱起了那凄凉的歌:”曾见,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过风流觉,把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歌声在空旷大原野上来回飘荡,了尘大步离开,转眼消失不见.人们这才明白过来.嚎啕大哭,为了自己死去了人,为了活着的自己,也为了那一场美梦一场空.
王家湾的事情根本瞒不住人心的贪婪,神仙的无奈,金银的诱惑.无不嘲笑着人心丑恶.几个月后,京城来了锦衣卫.肇事人等一体锁拿进京,等候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