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仔细想,应该与引鲤樽有关。
啊,岂非是担忧他向导着同伴们抢引鲤樽?
“再增补一句,我从来就不认为你会带着你的人走上歪路。如果引鲤樽为你所得,我照旧蛮替八荒子民开心的……”
“……”
这个老头,简直就是个老人精!
既然不是因为引鲤樽,那洛爵实在想不出是因为什么,禁不住满脸疑惑。
百步琅似乎并不企图做出说明,只道“总之,此次八荒国会,绝对对你有利益,你去即是。”
“利益?”
犬火纳闷:“以爵爷的态度,应该还没有从各国那里获得利益的田地吧?”
“就是说。”青珏色也道:“洛爵现在并不为南落火国民熟知,若是突然泛起在八荒国会,只会令洛世奇尴尬。我说百步琅,你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我可没有任何企图,只是想资助洛爵而已。”百步琅笑道。
边说,边制成一道传送法阵:八荒国会虽然是后日开始,但因为所到之人太多,现在启航,你们还可以随着我先去惊阙山……”
“不了。”
洛爵断然拒绝,虽然,八荒国会,他也着实好奇百步琅出于什么目的邀请他。
笑了笑,“住的地方我们自己会找,十分谢谢百步掌门愿意邀请我等加入如此重要的国会,我们一定会去,还请掌门先行会去,我们国会上见。”
“……”
洛爵突然允许了,众人皆是目瞪口呆。
说真的,虽然八荒国会简直是盛世空前的聚会会议,但还至于重要到比狐若他们的安危还要重的田地。
洛爵到底想……
百步琅自然开心,连忙道:“那就在国会上等着你了!一定要来。”
一挥袖,白光闪烁,制成一道流云浮动的的白色令牌,便交给洛爵:“这是入场令,拿着这个,方可进入国会召开之地,万始之屋。别忘了,要早点加入。尚有……国会召开期间,静止一切暴力……”
边说,看向周围青珏色千山末他们,似乎很是担忧的样子。
青珏色无语:“看我做什么?我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就动手的大盗么?”
百步琅笑了笑:“我可没有说你的意思……”
“你..”
随后,百步琅便进了法阵,消失不见。
青珏色无语的厉害,掐着腰,指着刚刚百步琅消失的位置,“你们都听见了吧?谁人老头……!”
一看各人一副无言的反映,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哎呀,真是……”是千山末直呼叹气,掐着腰走到洛爵眼前,直接问道:“这种时候,你不去找鲤笙,不去找狐若,怎么能允许这种事呢?岂非跟同伴相比,那些狗屁的国家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
洛爵不说话。
说真的,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不是一般的让人生气。
挽虞却咋呼道:“你这种粗人知道什么?这可是八荒国会,巨细国家都市出席的重中之重的大型聚会会议!如今的八荒,上下几万年一共才召开了频频。这种地方,你以为是随便一小我私家就能进去的吗?如今九哀受邀加入,你们这些妖怪可以破格进入,可就别不知好歹了!”
“谁稀罕人类搞出来的这一套?”千山末直接道,简直可笑:“这不外就是一群不知民间痛苦的有钱人变相耍的名堂而已,亏你还敢说的这么伟大,也真替你怕羞……”
“喂!你基础什么都不懂!这可是扬名立万的好时机!九哀可是未来南落火的王,这对九哀来说很重要好欠好!”
“啊,也是,就是因为这种原因,他连同伴和自己的女人都不管掉臂了。”
“千山末,你说什么呢!”
千山末太过直言直语了,这话说的犬火直接暴怒。
千山末却不自知,继续说:“怎么,我说的岂非差池?洛爵,你敢说鲤笙出走不是因为你?”
“千山末,别说了。”
云图一看犬火脸色变得无比铁青,连忙上前劝阻:“你们谁也别说了,眼下并不是为了这种事情而争吵的时候。”
千山末怒气冲发,如果不是云图,他还真的咽不下这口吻去。
愤愤甩袖,看向别处。
青珏色也道:“你们要去那国会便去,我可不去凑那份热闹。我要回幻都一趟,带上八百段,再去山海一岸找狐若。我可没时间加入到人类那档子事上。”
转头,看向千山末。
千山末刚要说他也去,却被云图打断:“我跟青珏色会幻都,你要留在洛爵身边认真他的清静。”
千山末怒视,“除了我,不是尚有沙暴跟犬火么?”
“八荒国会可不是那么简朴的地方。”云图神色肃重,说着,又看向挽虞。
挽虞眼睛又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到青珏色在瞪她,作为势单力薄的弱女子,只能佯装看不见,逐步掉头看向别处。
所以说啊……妖怪什么的真是太吓人了。
云图又看了众人一圈,虽然能猜到洛爵这么做是为了鲤笙,但这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无奈的叹口吻,对始终不做任何解释的洛爵道:“我会随着青珏色去幻都接八百段,之后我们会去找鲤笙,尽可能在你竣事国会前找到狐若他们。实话说,最近我能感受到引鲤樽颠簸的异常,怕是不久就会现世。”
“……”
“然而现在我们还没有召集够所有鲤魂,无法主动召唤引鲤樽,一旦等到它自己现世,那问题可就大了……”
“去吧!”
最终,洛爵没有做出解释。
挥挥袖,便转身已往,不在想与各人说话的意思。
云图一看,还能说什么,悻悻的看着洛爵的背影,对恨得牙根直痒的青珏色道:“我们走吧!越快越好……”
“哗啦---”
青珏色二话不说,制成通往幻都的传送法阵,第一个走了进去。
看得出是真的上火了。
云图在后,冲各人点颔首,最后视线落在犬火身上。
犬火看了洛爵一眼,才道:“放心吧,我们会照看好爵爷。尽快与你们汇合。”
“嗯。”云图颔首,随后一起脱离。
青光闪烁,法阵消失了。
青珏色一走,挽虞连忙有了活力。
对着众人又开始吹嘘叹息八荒国会是一个如何如何盛大庄严而又高级的地方,俨然没有注意到气氛如何的压抑。
“真的,我们到了朝域之后,可以依附百步琅给的入场令入住最好的酒楼,跟你们说哦,听闻那里的主厨师傅,全一刀的手艺简直到了食神的田地,做出来的工具……”
挽虞是真的对妖怪一点都不相识,她甚至不知道,她眼前的这帮人,除了只有在人类状态才会进食的洛爵外,其他可都是几千年不吃不喝都不会有问题的老妖怪。
自然只会因为她的无知而使得千山末反感无比。
“爵爷,我们该走了吧?”
犬火小心翼翼问道。
洛爵没有回覆,只是抬头看着在空中一闪而过的黑影,微微皱起眉头,冷淡的应了声嗯,随后制成传送法阵,将指天剑收好,第一个进去。
挽虞急遽跟上:“九哀,等等我啊!”
犬火转头看了气鼓鼓的千山末,以及清静的有些异常的沙暴,无奈的道:“如今就剩我们几个了,定要好好护着爵爷的安危。”
“就算我现在再怎么以为他不顺眼,但自己的使命不会忘。”
“啪嗒---”
千山末的气还没消,,用肩膀撞开犬火,进了法阵。
犬火无奈的要死,但有苦又说不出,连连摇头,看的沙暴悄悄的叹气。
沙暴心想,他似乎进了一个了不起的队伍啊?真的站对队伍了吗?
同一时刻,青珏色甩了甩袖子,看着眼前盈盈飞翔的七彩色羽毛,特别担忧的皱紧了眉头。
“你就没有什么感受么?”问向云图。
云图看着他施完咒法,以为无比惊讶的同时,无奈的叹气:“如果你是指的洛爵与鲤笙二人的关系,我只能回覆你,那不是我们该加入之事……”
“谁说谁人了?”青珏色白眼。
“啊?那是??”
“你就没有一种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危机感?“
“大事要发生?”好吧,云图照旧不懂。索性摇头:“到底什么啊?什么大事?”
“你这话问的……”青珏色知道自己对牛奏琴了,连忙猛摆手:“没有,什么都没有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实在他自己也以为希奇,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危机感?
所以,为了针对预感,他只能悄悄派灵使跟在了洛爵他们身后,为的就是知道一切历程。
云图可就以为无趣了,连忙嘟囔“什么呀?你要说就说清楚,这样让人心口揪紧的厉害,,,”
“到了。”
也算是不企图继续这个话题了,青珏色一挥袖,便将幻都最外边的掩护结界打开。
感应到他灵压的幻都中人,以白璟为首,约莫十几小我私家在入口处等着他。唯独不见梦璃。
看到白璟第一眼,他便猜出梦璃不在这里的原因,想必与他有关。
“都主,您回来了。”
旁人跟青珏色打招呼。
青珏色笑了笑,看着白璟,越发无奈的厉害:“八百段还在吧?我们来接他了……”
白璟颔首:“他正在后山修炼。”
“修炼?”青珏色微微一笑,看了云图一眼:“看来某人是真的想立志图强了……”
“呵呵……这样也好。”
云图也笑。
“都主,梦璃她……”
“我知道,过一段时间,自然就好了。”青珏色不等旁人说话,便道:“眼下你们谁也不要去管她就好。”
这话说的,让人无可接话。
白璟可以感受到这是青珏色在给他解围,究竟整个幻都只有他知道白璟其时为了什么才脱离了这里。
虽然听来有些荒唐,但白璟从未奢望梦璃能原谅她,而且当年他脱离时,也做好了失去一切的准备。
他欠净白蛇太多,哪怕为所有人所嫌弃,他也从未忏悔悟当初的决议。
白璟的无言,为这一刻的默然沉静终结。
很快,到了后山。
旁人在之前就止步了,剩下青珏色云图和白璟三人。
站在后山门前,青珏色突然语重心长的对白璟道:“白璟,我适才虽然是那么说的,但你要知道,梦璃与我而言,就像自己的女儿般,我可看不得她受半点欺压。”
“……”
“如果不是你,那人对梦璃做出这种事来,早就脑壳搬迁了。”
“是,白璟知道。”白璟颔首作揖,肃重的厉害。
云图见二人似乎有话要说,便企图先行去找八百段,也好节约时间。
“你们先聊,我去……”
“云图,你也不清楚鲤魂召唤引鲤樽之后会何去何从吧?”
突然,青珏色问道。
云图一愣,愕然转头,发现谁人总是一脸自豪的男子,现在的眼神却格外的浓重凄凉。
如同知道了自己的了局,无奈而又坚定。
云图的堰=眼神游移,看向别处,着实不知道怎么回覆这个问题:“这个嘛……我……”
“你就跟我说实话吧!我既然允许随着你们,也就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只是……”青珏色低垂眼睑,看向一脸懵逼的白璟,眼神中慈悲的厉害:“我放心不下这些孩子,至少也让我跟他们简朴的告个体,付托一下身后事……”
“都主,您这是什么意思?”白璟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要知道,青珏色可是比谁都要在乎自己性命的男子,怎么可能突然说哟啊交接身后事?
绝对……又是什么事。
连忙又着急的看向云图:“到底怎么回事?都主不外跟你们出去游荡世间而已,如何要连性命都豁出去……”
“白璟,你不要激动。我也只是做了最坏的企图而已。”青珏色笑着劝他,“不外,不管最后会怎样,我最放心不下的即是你们……”
“都主,不要说这种话,您一定会转败为功,一定会没事的!”白璟也急了,左右晃动,却不知道该拽着什么,如同拽着救命的稻草:“您不行以有事,幻都的各人可都仰望着您……”
“白璟,别激动,我还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