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珏色看看似不紧张,实在手心里都是汗。
怎么说,要是被自己制定的结界拒绝,那以后会被洛爵他们这伙人笑一辈子了。
无论如何,也得乐成才行。
悄悄调治气息,外貌倒是依然淡定的往那洞口飞去,不敢有丝毫的懈怠,预计这辈子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张过。
幸亏,随着啵的一声,旋转的洞口验证完毕后,随后又在其间给他打开了一扇门。
鲤笙他们好奇这扇门是几个意思,可谁也不敢问,屏气看向青珏色。
青珏色伸手做了个嘘的行动,在那扇门打开后,皱了皱眉头,便闪身而入。
“咚---”
可是,就在他到了门前时,大门突然猛地关上!
青珏色反映很快,急遽退却。这才躲过。而鲤笙他们因为全权将身体交给了他,自然在看到那门落下的瞬间,因为不得反映而吓出一身冷汗。
青珏色皱紧眉心,似是不悦的嘟囔:“好你个天罡结界,竟然连主人都不认识了……”
话音刚落,刚刚关上的大门,便又吱呀着往侧边划开,像是拉门一样。
而在那门后,不像适才旋转一片晴明,倒是几分蔚蓝之色。
啊,那是幻都的天空……
看到幻都的天空,众人微微激动,然而青珏色却突然面色一沉,又在嘟囔:“怎么回事,这可不是我幻都该有的色彩……”
他这么说,几人便又抬头看他,也不知道他在卖什么关子。
不是幻都该有的色彩?
鲤笙与洛爵相视一眼,是一万个不明确。
就似乎能听到青珏色的诉苦一样,刚刚还蔚蓝一片的夜空突然斗转星移,眨眼就酿成了迷幻的极光……
啊,这才是幻都!
鲤笙稍稍瞪大了眼睛,看到眼前的景致,终于反映过来。
青珏色这时候才点颔首,但随后又凝重的呼了口吻,“进去了……”
似乎提醒他们似的道了一声,便骤然加了几分灵气,化成一道飞火,冲进了那片极光之中。
只感受耳边风声咆哮,许多五彩斑斓的星光划落,气温蓦然上升了许多,热浪哗啦啦的扑面而来。
只感受有什么无形的工具被硬生生的拉扯开,更像突破了虫茧,迎面而来是一片灼烁……
“嗖嗖嗖----”
没等众人适应那缕柔和的灼烁,便感受到几道灵气正以极快速度冲向他们,且,危险十足。
青珏色甩手将三人推到身后,自己正面迎上那些灵气,单单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
那些道灵气尽数落在他的掌心规模,在接触的瞬间,便引发了防御结界,只听咚的一声巨响,那些道攻击便在他眼前化为了漫天星光,炸开来,溜溜的消失了痕迹。
青珏色眯起眼睛,早就看到了扑面来人,而在看到那人的同时,脸色便又缓和了下来。
“原来是梦璃啊……”青珏色收掌,看着梦璃率领十几人飞了过来。
该是看到各人相安无事,默默的轻呼了口吻。
而听到是梦璃,鲤笙他们便从青珏色身后探头出来。
梦璃看到青珏色,先是一惊,但很快百年红了眼眶。
到得身前时,猛地半跪在了空中,朝青珏色行礼:“梦璃见过都主!”
后边的人也随着跪下,不知道为何,显着是很寻常的一件事,给人的感受去甚是隆重。
青珏色看到梦璃肩膀哆嗦的厉害,自然知道,她这是激动而又开心的体现。
只是梦璃并不是个会看到他而开心的人,一下子,青珏色反而有些愣住。
“你们这是……”
“都主,您还知道回来?!看我们幻都都酿成什么样子了!知道我们多担忧你吗?”
“我这不是回来……”
“一年了,我们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梦璃使劲的咬着嘴唇,眼眶通红,恰似用了很大的气力才将情绪稳定住:“就算我们总是吐槽你太过自恋,但你也不能一声不吭的脱离我们这么久……你可是我么的王,哪有你这样的?真是……”
梦璃再忍,照旧没忍住,嘴角抽动着,这话到了嘴边愣是说不出口。
哀怨的看了青珏色一眼,又哽咽了几声,“见到你没事就好了……”
说着,便爱你哥哥孩子似的,扑到了青珏色怀里,马上嚎啕大哭,花枝乱颤。
虽然了,因为妖没有眼泪,所以也只是干嚎而已。
梦璃这么一哭,后边随着的人也开始乌拉拉的哭,倒是一下子把久别重逢的感人气氛酿成了丧礼。
鲤笙感动事后,自然就憋不住笑。
倒不是笑这像丧礼现场的气氛,而是青珏色那张因为尴尬而扭曲的脸。
哈哈,要是有手机,鲤笙非给他来个十连拍不行!
“梦璃女人,我的人如何了?”
比起鲤笙的看热闹,洛爵较为岑寂的问道。
梦璃看到洛爵,这才抹了抹发红的眼睛,又瞥了鲤笙一眼,倒是眼神中没了之前的不爽。
这才几天就……
鲤笙刚这么想,便又骤然想起。
差池啊,他们以为过了没几天,但对这些人来说,却已经是一年。
那是一个让讨厌逐步变形的时间。
梦璃漫过鲤笙,随后道:“你的人……你自己看啊。”
说着,盈盈挥袖,便又在他们的身后打开了一道门。
门后,是幻城。
而在城门前,即是一脸紧张的浅玉儿……以及犬火。
门刚打开,犬火看到扑面洛爵的瞬间,便身形奋起着从那里冲了过来。
“爵爷!!”
而浅玉儿紧随厥后。
犬火冲到眼前,不等洛爵反映,便噗通一声跪下。
“爵爷,老奴无能!没能陪在您身边……”
“犬火,你的身体可好了?”
洛爵虽然急遽将他扶起,边说,边放心的笑着冲一旁跪下的浅玉儿摇头示意不要行礼。
虽然,他是扶不起犬火的。
时隔一年,若不让犬火好生跪一跪,自然愧疚万分的很。
洛爵扶不起,特别无奈,“犬火,我们足足一年多没见,你岂非想这样跟我说话?还不起来?”
“老奴……”
“哎呀,九哀让你起来你倒是起来啊?怎么,一年不见,你都不把九哀的话当回事了是吧?”鲤笙看不下去,只可笑着敦促几句。
果真,她这么一说,犬火一边摇头,一边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不不,老奴可不敢,不敢!”
“这不就行了?”鲤笙伸手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自然看到他平安无事,也是兴奋的很。
再看向浅玉儿,才发现那曾经满满挂着天真的面容褪去,于现在,窈窕淑女样的满是成熟女人的韵味,风情无限。
鲤笙稍稍的受惊,险些没认出来:“玉儿,天呐,你变得好有女人味啊!”
显着脱离才不外……啊,已经一年了。
浅玉儿这么久看到众人,首先是确认了他们的安危,虽然有不认识的人在,但比起谁人,自然先跟鲤笙打起了照面。
“我也就那样,什么女人味……”倒是有几分怕羞,红了脸,边说,边瞄向月下樱以及千山末。
月下樱并没注意她的视线,早就给门后的漂亮情形吸引到目瞪口呆,一心只顾着看那些极为难见的色泽,倒是第一个穿门而入。
“喂,月下樱,你等等……”
天羽月想拉他没拉住,也随着进去,随后是千山末与云图。
或许他们都以为不要打扰几人的重逢为好。
青珏色笑了笑,也带着梦璃穿门而过,已往前,还不忘提醒一句,门不久后会关上。
鲤笙一听,自然迫切火燎着拉着浅玉儿跟上。
“我们进去说吧!”洛爵再看看犬火,见他两鬓间的鹤发骤然又添了几缕,眼神一沉,声音也低了下去:“一年了,许多事情还要细细的相识一下……”
犬火狠狠颔首,干枯的眼眶早已经通红。
进入幻城后,众人齐聚在大殿,青珏色坐在王座上,不知何时又换上了那套极为华美的华服,也真是服了他可以随时随地易服服的兴趣。
“玉儿,第五瞳怎么样了?带我去见他。我们找到香尾花了……”
不等青珏色发话,鲤笙便按耐不住了,急急问道,一双滴溜溜的眼睛,乌黑明亮,如饥似渴。
浅玉儿看了青珏色一眼,见他不作声,才道:“前辈他没事,一直在无上花海。”
“真没事?”鲤笙怎么以为不信:“我们脱离这里一年,可不是一天两天。你确定第五瞳没事?”
浅玉儿颔首:“无上花海有定个时间之用,因此从他进去之后,他的时间即是停在了谁人时刻。可是……”
看向青珏色,看来担忧照旧有的。
鲤笙也看向青珏色,微微皱着眉头:“可是什么?”
青珏色接过话去:“我之前说过吧?无上花海虽然可以定格时间,但相对的,一旦时间重新开始转动,之前所流逝的时间也会成倍索取。先声明,我可没想到我们会在那里呆了一年之久……”
“所以呢?”这即是鲤笙不安的源泉。
青珏色随意的摸着指头上足有鸽子蛋那么大的蓝宝石戒指,耸耸肩,满是无谓:“一年所对应的倍数时间……如果我没算错的话,差不多……六千百三百多年左右。哈哈,这对妖来说,应该并不算长。”
“六千三百年?”鲤笙大为受惊:“到底是怎么个倍数关系才会获得这个数啊?”
是不是欺压她数学欠好?
青珏色轻轻咳嗽了声,转眼看向洛爵:“六千三百年,对妖来说,也是昙花一瞬,对第五瞳这种级此外妖怪来说,不足挂齿。可是吧,也不清除一些情况……
”
说到这里,青珏色的声音显着低了下去,似乎在起劲隐瞒着什么似的。
洛爵听出其中的意思,微微皱起眉头,眯起了眼睛。
青珏色却灭没有说破的意思,一挥袖,便打开了通往无上花海的路。
那是一条随处飘着花香的花海,无数种花在其中争相竞艳,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那丝丝入扣的香甜。
而在其苍穹之上,能看到一口被花瓣困绕的花棺漂浮在离地十几米之处,周围缠绕着十几道光圈,不停的萦绕旋转,发出嘀哩嘀哩的声响。
透过花棺上的漏光处,能清楚的看到第五瞳躺在内里,颜容未有一丝变化,似乎只是睡着了般,清静的异常。
只是一眼,浅玉儿红了眼眶。
因为青珏色不在,她只能远远的张望花棺,却无法近身,现在看到那看了不下一万次的花棺近在眼前,不知怎么,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青珏色稍稍侧身而坐,冲鲤笙他们做了个请:“还愣着干什么,把人救出来啊!”
“啊……”鲤笙愣了下,反映没有浅玉儿快。
等她颔首时,浅玉儿已经第一个冲了进去,在那绵长的花海大道上,那如饥似渴奔向所爱的身影,映在了每小我私家的眼中。
“前辈!第五瞳前辈!”显着知道不行能因为她的召唤而睁开眼睛,但每一次,浅玉儿习惯性的这么喊,似乎证明那小我私家还存在着。
青珏色一个眼神,悬浮在空中的花棺,嗖嗖几下,解了周围笼罩的防御与治疗结界,徐徐下降。
亢啷一声,落地时,庞大的花棺攻击出一阵浓郁的风,将花瓣吹得漫天都是。
而花棺上的花瓣也随着飞到空中,露出下面花棺原来的容貌。
是一个活水晶制成的治疗池,可见池中空无一物,但适才落地时,却又曾发出流水叮咚。
鲤笙远远望见那种棺木,骤然响起刚开始魂穿过来时,她做呆的那口棺材来着。
同时,也想起了,那口被她认定为宝物的红棺酿成一朵红莲,穿进她的身体,厥后酿成了与洛爵的魂契之引。
“阿樱!”见第五瞳着实没事,鲤笙便喊了一声。
月下樱还没来的及自我先容,犬火与浅玉儿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困惑。
而这时候,并未看到狐若与八百段的身影,因为太过关注第五瞳的事,鲤笙他们还没有注意到。
——
到了这个点,困,累,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