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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生就以为可笑了,冷哼起来:“还对我不客套?你什么时候对我客套过?想当初,要不是我带你去风月楼,你能拿回龙筋?呦呵,还真是朱紫多忘事,这才已往多久,这么快就忘了?我说猾欠大人,没成想你们西国龙族竟然是如此过河拆桥之人,真是让我一介小女子开了眼界了!

    黎生这又是夸又是讥笑的,一下子让猾欠头大不说,更有种被他侮辱却又找不到反驳理由的挫败感。

    不愧是在红楼当上头牌的女人,这嘴可真是直接都往心口上削。

    猾欠一直在反抗的胳膊便停止了行动,却仍旧极为不悦的瞪视着猛翻白眼的黎生,“眼下我没心情跟你斗嘴皮子,快铺开我,这不是你该加入的事情……”

    语气比刚刚婉柔了不少,然而,这抗拒之心却依旧满满。

    黎生看到那双恼恨不减反多的眼神,也知道自己有些多事。

    可是吧,猾欠怎么着也跟溪叠有些关系,若是漠不关心,日后为溪叠所知,溪叠谁人性情会怎么看她?

    这么一想,管猾欠愿不愿意,连忙又使劲往他身上贴了贴,越发的困住了他的去路。

    “不行!我不能由着你去送死!就算不看在我的体面上,你也不应让谁人鲤笙担忧啊!”

    “……”

    提到鲤笙,果真,猾欠的抗拒停止了,而身体也突然一震。

    有效了。

    黎生又继续说:“再说,你现在被恼怒蒙蔽了双眼,就连我在你身后都没有发现。这种情况,会有什么效果,你也该明确。”

    想到事情可能是扑面被高高挂起的人头所知,黎生又转了个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能做的可不是让事情变得更糟。听我一句劝,暂时岑寂下来,我们一起想对策……”

    “我知道了,你铺开我。”猾欠似乎被劝服了,声音岑寂了许多。

    然而,黎生见过无数次他这种嘴上说服的人,虽然是不会撒手的。

    “既然你岑寂下来了,那我们暂且脱离这里……”

    猾欠:“……”

    这女人,心眼太多了吧!

    可是,被黎生这么一阻拦,他心中的怒火倒还真的岑寂了下来。

    定睛看着黎生那张褪去了精致妆容,却仍是魅力无限的面容,只好轻呼了口吻,彻底的收起了杀意。

    “我知道了。暂时脱离这里……”

    说着,又使劲的呼吸了几下,面色的苍白与铁青也尽数褪去。

    黎生这才松开手:“这才像我认识的谁人猾欠!”

    然而猾欠却是苦笑:“别跟我来这套,你能这么拦我,想必也是因为溪叠吧?”

    “啊……”

    被人揭穿了用心,黎生有些尴尬,但也不伪装,认可的直接:“否则还能因为什么?只是,我对他一片痴心,从风月楼出来一路找寻他的讯息,到现在还没见到他本人……”

    “你想让我帮你见他?”猾欠意外的直接。

    黎生一愣,随后便笑成了一朵花:“我先前听闻他来西国了,只是,我来到这里许久,却一直没有发现他的踪迹,着实有些不知所措……”

    猾欠不是很懂这种为了所爱掉臂一切的心情,但想见一小我私家却无论如何也见不到的心情还算能感同身受。

    黎生虽然身为风月楼的头牌,受无数男子恋慕,但却唯一不得心爱之人的心,不知怎么的,倒是突然同情起她来。

    猾欠笑了笑,伸手便指向两人扑面偏向,嘴角微微一扬,声音也缓和了几分:“喏,谁人男子不是就在那里?”

    “啊?”

    黎生没反映过来,但反映过来后,却是一脸的不信。以为猾欠在开顽笑,并不转头:“你就不要开我玩笑了,溪叠他怎么可能……”

    然而猾欠继续手指着后方,眼神中清楚反照着某人欣长的影子:“那你倒是转头确认一下啊……”

    “……”

    如此一来,黎生却越发不敢转头了。

    突然畏惧,自己朝思暮想的男子真的泛起在眼前,她该用什么心情面临他?

    又或许,若是他一直都在,却一直对她避而不见,那她又该用什么心情面临他?

    没理由的,怕极了。

    黎生瞪着美目,却像雕塑一样愣在原地,始终不敢转头。

    这等没前程的样子让猾欠看了去,也是无奈。只好掰着她的肩膀,逐步将她面向了扑面……

    溪叠一身黛蓝色长袍,平时散落的长发被高高扎成一个束鬓发髻,留有两撮垂发在耳后,心情很淡,眼角似乎尚有几分笑意。

    修长的身影映入黎生眸眼的刹那,心脏便像中了魔咒,一直在疯狂的跳动着。

    “溪叠……?”

    甚至不敢相信那是本人,疑问着作声。

    虽然了,那不是溪叠本人还能是谁。

    溪叠看着紧张的黎生,只是从容的笑了笑,点颔首,回应二字:“是我。”

    声音清冽如泉,眸眼明亮如画。

    话音刚落,刚要上前,黎生却绝不犹豫的扑进了他的怀中!

    “真的是你!”

    黎生呼吸着溪叠身上淡淡明月的味道,不自觉的有些贪婪,脑壳一直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猾欠难免尴尬的别过头去。

    溪叠起先吓了一跳,谁能想到黎生这般主动。随后才双手推开了她:“黎生女人,你这是做什么?”

    他居心装作不知黎生的心意,言语温婉。

    黎生却等着美目,受了委屈似的看着他:“做什么?虽然是抱你啊……”说着,又要往前拥抱溪叠。

    溪叠自然不会让她得逞,连忙退出几米去。连连摇手:“你我只见过频频,还不用这般亲昵……”

    “只见过频频怎么了?我不是说了我喜欢你?怎么,只见过频频就不能抱一下?”黎生有些生气,倒不是因为此外,只是一想到溪叠的心被鲤笙占据,就冒火的厉害。

    几步又上前,紧咬着牙关,以至于不让自己哭出来:“你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溪叠看了猾欠一眼,“刚刚。”

    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不让黎生越发难受而说的假话。

    黎生并不相信,但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越发的失态,便哼了一声:“哦,那可真是巧,我也刚适才到……”

    猾欠怒视看了她一眼,看她仰着脸,傲气的很,也欠好说什么。

    转脸看向溪叠,“你怎么会泛起在这里?”

    溪叠对现在的情况并不相识太多,看了不远处的不伏老一眼,眉头一皱,“这里不适合攀谈,换个地方再说。”

    言毕,挥袖制成了传送法阵。

    三人相视一眼,也不多说,径自踏上去。

    白光一闪,便消失了踪迹。

    再次泛起,是靠近西国最近的一个名为归隐镇的小乡村,而溪叠直接将几人传送到踪迹所在的一处客栈房间中。

    黎生看着竭尽精简颇显简陋的房间,自然皱起了秀眉。转头看向已经坐在破破烂烂圆桌的溪叠与猾欠,满腔不悦只好咽在肚子里,慢腾腾的也做到了紧靠着溪叠的位置。

    “猾欠,你该说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了吧?”黎生启齿问道。

    一路走来,猾欠实在也不拿这两人当外人。

    可是事关龙族皇室,他几多照旧有些考量。怎么想,溪叠可是北流冰的王,若是他知晓西国正在内乱,突然萌生攻打的念头,那他可一个不小心将龙族置于危险之中了。

    溪叠从猾欠欲言又止的神情上猜到了几分,便笑盈盈的启齿:“我对引鲤樽都没有兴趣,又岂会对战争感兴趣?”

    一句话,说的猾欠无言以对。

    转念一想,溪叠简直也不是那种会互动挑起战争的人,又看了黎生一眼。

    黎生急遽随口“同上。”

    一句同上,颇有鹿车共挽之感,惹得溪叠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

    猾欠总算放心,便深吸了一口吻:“你们也不怨我如此小心,究竟这事关龙族兴亡,能告诉的也只有十分信任之人……”

    说道这里,又确认般的看了两人一眼,眼神满是紧张。

    溪叠点颔首:“说吧!若是我能帮上忙,我会起劲的……”

    虽然了,一旦他要资助,那就不是那么简朴的事了。

    猾欠肃重了面色,也只能重新说起:“事情要从我我得知龙王驾崩之时说起……”

    用了一炷香的时间,猾欠只管用简短的语言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个或许,

    说到刚刚看到不伏老被人把脑壳挂在了西国入境门时,猾欠的声音已经哽咽到不行。

    溪叠深吸了口吻,起劲的克制住自己的怒火,压低了声音“所以,这一切都是仓律更丹声为了将罪名移祸于你,而刻意所为?”

    真的想象不到,向来以清静致远不谙世事为名的龙族,竟然会为了区区王位做到如此令人生愤的田地,简直不行理喻!

    猾欠哑了声音:“可能我自己口说无凭,若是有时机,你们可以扑面临鲤笙洛爵他们坚持……”

    提到鲤笙,黎生心口一颤,急遽看向溪叠。

    溪叠眼神一亮,逃不外她的火眼金睛。

    “溪叠,你还真是喜欢谁人鲤笙啊?”黎生突然阴阳怪调的说了一句,一听就是气话:“只是听到名字而已,眼神就亮的跟夜明珠一样,你的高冷呢?你的冷淡呢?你身为一国之主该有的岑寂呢?”

    猾欠:“……”

    貌似嫉妒的挺厉害啊。

    溪叠只是笑笑,“我喜欢鲤笙与你何关?”

    “!!!”

    他也真敢说!

    黎生张张嘴,刚要说些什么,但又以为溪叠简直不行理喻。

    起身,啪嗒一下一拍桌子,人便夺门而出。

    猾欠尴尬的摸了摸脑门。用眼神示意溪叠要不要去追?

    溪叠只是冷淡的看着她脱离,不言一语,这等岑寂,简直跟洛爵相差无几。

    过了片晌,才启齿问道:“鲤笙与洛爵现在去了奇澜界?你可确定?”

    看吧,启齿又是鲤笙。

    猾欠真替黎生以为不值,可他一个局外人也欠许多几何说什么,只能颔首:“对,原来我也会随着去,只是我始终放不下龙族之事,便一小我私家留了下来,视察情况。”

    “他们应该差异意你独自留下来吧?”溪叠一眼看透。

    猾欠苦笑:“没错。简直是这样。”

    “既然差异意,为何又留下你一人?”

    猾欠微微一愣,这个溪叠还真是太会问话了。

    虽然他并不企图将几人的目的说出来,可他这样旁敲侧击,倒也有一套。

    想了想,也不以为不妥,便都说了出来:“因为先前在风月楼的时候,鲤笙与洛爵允许了狐若一些事情,因为龙族之事已经拖延了些时日。若是再不前往奇澜界资助,定然给那狐若找茬。这本就是龙族内部之事,我可不想在给他们添贫困,这就一人留了下来……”

    “你应该清楚,他们既然放心你一人留下,是因为以为你不会一小我私家赴死吧?”

    “这个嘛……”猾欠话锋一转,似乎并不想说:“不外,话说回来,你企图怎么做?”

    溪叠也不追问:“怎么做是指?”

    猾欠用下巴点了点门外,“虽然是鲤笙跟黎生了。你喜欢鲤笙,但黎生喜欢你。这个问题,你终究逃了面临。”

    提到这个,溪叠倒是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猾欠会跟他谈论这个问题。。

    眉眼之间立马浮现一抹愁云,“我倒是跟鲤笙说过我的心意……”

    “什么?!”猾欠受惊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你竟然真的跟鲤笙明说了?”

    我天,这溪叠竟然脱手这么迅速,跟长相完全差异的痛快啊!

    溪叠漠不关心,横竖说出来他自己也以为批注的有些过早,但至少他不忏悔。

    颔首,“当着洛爵的面说的。”

    “!!”

    我天,我天!这话信息量太大,直接将猾欠给劈晕了。

    瞪圆的眼睛瞪到更大更圆,简直与灯泡有的一比,难免咋呼:“你是不是疯了啊?!”

    溪叠轻轻一笑:“不外喜欢一小我私家而已,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一样?”

    “啊,这个……”猾欠支吾不言。

    溪叠继续一本正经:“照旧说,我这一国之君的身份就不能喜欢别人?”

    “那得看你喜欢的是谁了。”猾欠一语道破心中所想,再抬头看溪叠,才发现他的脸色已经微微铁青。

    看样子,他身边的人应该没少跟他进言阻挡,否则也不会这种反映。

    想了想,两个大男子却在这讨论什么情爱,简直可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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