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两人显然没有想要转动的意思。
第五瞳有些不耐心,“我是你们楼主狐若的朋侪,还不快去禀报!”
“不管来者何人,必先出示通行令。”其中一人冷冷的回覆。
第五瞳一看,禁不住可笑:“你肯定是刚来是吧?好,既然你不通报,那就别怪我硬闯……”
“我有通行令!”
第五瞳刚要释放灵压来硬的,身后的鲤笙突然一把将他扯到了后头,挥手间,指间便多了一枚银色的叶片。
正是猾欠给他的银之叶。
“嘡啷---”
二人一见银之叶,不由分说就收起了长矛,冲鲤笙甚是尊敬的低下头,鞠躬道:“接待楼主的贵客来访!”
贵客?
鲤笙体现不解。
猾欠跟狐若关系并欠好吧,怎么会有被称为狐若贵客的银之叶呢?
洛爵一见她掏出银之叶,眉头一皱,“她怎么会有那种工具?”
云图却道:“冥冥中自有天意,不是吗?”
“……”
对于他时不时冒出的寓意深刻的话,洛爵并不企图深究。
“请!”
那两人又做请。
鲤笙收起银之叶,反倒有些不行置信的呵呵一笑,冲第五瞳招招手,便第一个踏上了正门的蹊径。
而在鲤笙亮出银之叶的同时,正拿着羽觞在鉴赏雨景的狐若,眼神突然凌厉的看向正门偏向。
“希奇,是第五瞳的气息……”放下羽觞,“我们已经几万年不见了,虽说他最近很是活跃,但我们并不是要登门造访的关系……为什么?”
鲤笙他们刚进正门,便看到一块庞大的石碑。
第五瞳刚要往前走,但鲤笙却停下了脚步。
洛爵在旁边,两人一起张望着那块石碑,随后相视一眼,心情不怎么悦目。
“……女人不得入内啊?”云图道,看向鲤笙:“这风月楼怎么会有这种不成文的规则?”
鲤笙也看到了,将石碑上所言念了出来:“逍遥天上逍遥游,风月无关逍遥客。若问客中何所求,放眼尽是须眉人。
”
“这还真是隐晦的要求。”第五瞳笑了笑,也明确其中寄义。
鲤笙呵呵一笑:“真不亏是重男轻女的时代,切……女人就不能找找乐子了?”
“并不是谁人意思。”洛爵看着石碑所言,“风月楼只对男子开放是因为到这里来的都是贵族子弟,不让女人进来是为了制止不须要的贫困而已。”
这么一说,几人瞬间同意。
对哦,究竟自古以来朱颜祸水。
鲤笙张张嘴,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扭头冲第五瞳道:“你随身可有带多余的衣服?”
“就算有,你们的身材有别,也不能……”
“有你可以穿的。”
第五瞳打断云图,并在洛爵也震惊的注视下,凌空变出一套月白色的男装来。
往鲤笙眼前一递,第五瞳的眼神难堪的冗长,其中夹杂了几分庞大的惦念:“穿上吧!”
鲤笙悻悻接过,在对上第五瞳的眼睛时,看不穿他眼底的落寞:“谢谢……”
云图急遽为鲤笙制作一个独立空间,“去内里换吧!”
鲤笙抱着衣服进去之前,不经意的与洛爵四目相对。
洛爵微微皱着眉头,眼看鲤笙进入,这才问向第五瞳:“你怎么会有她的尺寸?”
这话问的似乎第五瞳是流氓一样……
第五瞳却自得道:“我跟小鲤鱼可是挚友,认识了十几万年,那种工具知道不是很正常嘛?怎么,要我告诉你吗?”
“不用。”洛爵看向一旁,瞬间体现的没有兴趣。
云图听第五瞳那么说,心里的怀疑就更浓了。
看看洛爵,随即逐步挪步到第五瞳身边。
“你是鲤笙的挚友?”
第五瞳挑挑眉:“怎么,你也嫉妒我?”
“……并不是。”云图汗颜。
“那就一边玩去,我对男子无话可说。”
“……”
虽然听说过第五瞳的名号,可他不是傲世无双的大妖怪吗?
这等奇葩……传说有误吧!
云图又道:“你不用转移话题了,我知道你有所隐瞒。想必你基础就不是鲤笙的……”
“哇,小鲤鱼!你照旧那么的英气逼人啊!”
云图正说到要害点,第五瞳却突然对着从空间中走出来的鲤笙大喝一声,人更眨眼间就冲到了鲤笙身边。
云图:“……”
看吧,果真有鬼。
不外定睛往鲤笙身上看去,一套修身的月白缎锦立领套袍,板正梳好的发髻,为了让那举世无双的娇容显得硬气而在额头间佩带了一条仅有小拇指粗细的白金雕锦鲤抹额……
简直如第五瞳所说,这套设计简朴的男装真是再适合鲤笙的气质不外了,简直像为她量身制作的一般。
鲤笙摸了摸高高竖起的秀发,刻意压低了声音,冲几人道:“如何?阳刚之气尽显吧?”
云图赞同道:“若是不知道你的身份,我还以为是哪家的贵族子弟呢?真是太有感受了!”
“呵呵,既然这么合适,那我以后不如一直扮男装好了……”
“不行。”
洛爵冷冷打断,语气更是坚决:“你不适合这样妆扮。”
鲤笙扭头看他一眼,冷哼一声:“我看你明确是怕被我抢了风头吧!切,小气吧啦的...”
“...“
他才没有这种想法好吧?
洛爵心中嘀咕,但并不在多说,在鲤笙之前,迈步往不远处的正门。
正门前悬挂牌匾‘风花’,跟外门差异,小了许多,跟正常大门没什么区别,但装饰的豪华水平非一般能比,由此也看得出狐若这些年挣了几多钱,真真的土豪。
第五瞳上前,拍着还在较量的鲤笙的肩膀,“不用跟他盘算,他基础不懂浏览。是吧,云图?”
云图冲鲤笙呵呵一笑,“这身衣服很适合你,嗯,很适合...”
鲤笙颔首笑笑,就算全世界都说她很好,可得不到洛爵的认同,那全世界的赞美也基础不重要。
显着下定刻意不再在意洛爵,可她终究照旧下贱了。
“我们走吧!”
在洛爵之后,鲤笙快步跟了上去。
一进正门,视觉上的攻击像是浪潮,席卷而来。
宝石钻石以及种种翡翠珍珠为原料,将用最为珍贵的红黑毁三色檀木打造的宫殿般内阁组成更为华美的布景。
“哈...哈...”鲤笙开呆似的,“这要是搁我们谁人时代,这里肯定就是世界第九大奇迹了吧...”
特么也太华美堂皇了!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她的嘟囔,洛爵皱了皱眉头,“小妖怪...”
“啊,这位英俊的小帅哥照旧第一次见,是第一次来?”
突然贴过来的漂亮女子,漫过洛爵,直接贴在了鲤笙身边,打断了洛爵的话。
“她不...”
“哇,真不愧是八荒第一要有名的风月所,女人们简直美的像天仙一样啊!”、鲤笙压低着声音,别说没有怯场,简直就跟如鱼得水一样,一边说着赞美之言,一边手已经摸上了谁人玉人的手背。
众人:“...”
她未免也适应的太快了...
那玉人一听,笑着半遮面,“哎呀,这位令郎真会说话!不知道是哪位贵寓的令郎啊?”
哪位贵寓?
鲤笙却笑嘻嘻的回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们楼主的贵客就好,说多了对你也欠好。”
那玉人立马面露惊讶:“楼主的贵客啊...”
“你也不用太羁绊了。我们今个是第一次来,先贫困女人带我们四处瞧瞧吧!”里鲤笙用降低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说道,手越发不老实的摸上了那玉人的臀部...
众人:“...”
这岂止适应的快,她明确乐在其中啊!
洛爵与第五瞳相视一眼,同时轻呼口吻。
“这个小鲤鱼,真是再一次刷新了我对她的认知,太强了。”从种种意义上。第五瞳禁不住认可。
洛爵没吭声,不外看容貌,该是攻击也不小,眼神没敢脱离鲤笙。
“令郎既然是楼主的贵客,那您自然得穿过这二道雪月门。”
玉人将鲤笙等人带到又一处大门前,指着造型如花瓣般奇异且不停散发光线的钻石门,“雪月门后即是中央舞台,而楼主就在舞台其上的二楼寸芳阁。因为最近有一场规模较大的拍卖会要举行,楼主可能对几位贵客疏于接待了,小兰先带楼主向几位令郎谢罪了...”
搞神马啊这个女人?
虽然看起来文质彬彬,极为有礼貌,但借着女人的第六感,鲤笙突然甚是看她不顺眼起来。
说的这么好听,但却听着好假...
“九哀,我们...”
转头刚要跟洛爵说话,却发现洛爵正用一副浏览的眼神紧盯着这个叫小兰的女人,简直要把人看透了一样。
再看看第五瞳,竟然也是同样的心情。
“令郎,请...”
小兰抓着鲤笙的手,可以感受到与刚开始差异,力道加大了许多。
“...”
鲤笙眼睁睁的看着手腕被她捏出一道青紫於痕,迫于怪异,只能忍着不说,清静的往雪月门走。
“对了,他不能进去。”
这还没进门,小兰突然指着云图道。
云图看了看鲤笙,似乎并未受到蛊惑的澄清眼神:“我为什么不能进?”
“对呀,云图怎么不能进?”
“雪月楼只允许成年男子进入,t他...”小兰上下审察云图一眼,摇头叹气:“他怎么看也是一只刚化成人形的小妖吧?内里的局势不适合他。”
“因为这个啊?”鲤笙呵呵一笑,看向娃娃脸的云图,虽然知道他真实岁数遇上都凌驾十几万岁,但又不想戳破:“云图,人家嫌你小哎...”
见她明摆着幸灾乐祸,真是性格扭曲的很,只好解释道:“对于妖而言,外貌只是一种象征而已。实在我已经十几万岁了...”
“不要以为我书读的少,你就能骗过我。”小兰冷哼一声:“还十几万岁,你在明确就是几百岁的姿态。你身上的灵压可骗不了我...”
“既然你说姿态,那我只要酿成成年男子的姿态就可以了是吧?”云图着实无奈。
一听他要变化,小兰又怒视了:“以你的修为,不能随意改变初定的外貌...!!!”
说话间,云图往脸上一挥,便像变戏法一样,突然长到与洛爵差不多高,而那稚气未脱的面容倒是还在,只是看起来比原先要棱角明确的多,因此越发的帅气可观。
“现在行了吧?”一启齿,甚至连声音都变得磁性许多。
小兰简直不敢相信,有些结巴:“可、可、可以!进去吧!”
天哪,就在刚刚云图变化的一瞬间,她感受到了云图隐藏起来的的灵压。
没错,那种浩然而又雄厚的灵压,说是来自于十几万年的修为,那简直不假!
这帮人...岂非从一进入风月楼开始就自动将真实的灵压隐藏了起来吗?
小兰环视几人一圈,急遽道:“几位玩好了...”
不等众人回覆,便转身快步脱离。
刚脱离,身后的雪月门突然打开,像是在接待他们似的。
洛爵与第五瞳同时回神,在看到大人云图的瞬间,同时一愣。
果真,刚刚他们被谁人小兰疑惑了。
“呼,真是...”在玉人眼前就失魂崎岖潦倒什么的,男子还真是一样的生物!
简直懒得搭理二人,鲤笙拉着云图就进了门:“我们走!”
“小鲤鱼,你...”
“嘘---“
第五瞳刚要问,却被转头做嘘的云图打断。
看着生气的鲤笙,再看看突然变化容貌的云图,第五瞳体现一脸懵逼。
转头看看洛爵,见他一脸淡定,就知道他是在装,实在心内里也已经忐忑不安了。
突然意识到什么,第五瞳一拍脑门。“啊,这里可是风月楼...”
活该,竟然忘记这里是狐狸的巢穴了。
洛爵虽然很困惑,但很快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进了门。
穿过雪月门,泛起在眼前的情形要比之前的风花门内要简朴许多,似乎刻意制造了一个与刚刚完全相驳的世界,除去中间华美的太过的粉红色舞台,有些素雅的太过,简直像灵堂一般。
但要希奇的是,这里的人却比刚刚的房间要多出数倍,且从装扮以及举止看来,身份也也横跨许多,皆是体面的很。
几人从大门进来,基础就没引起旁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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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超哥打赏和月票,笔芯笔芯!今天冬至,各人吃饺子了嘛?快乐(?▽?)